顾心衣紧张的头嗡嗡直疼,在寂静的衣柜里面他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君颜的脚步声越来越接近了,她紧张的都快要昏倒了,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君太太的声音,“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有没有什么发现呀?”
君颜停住了脚步,转过头看了看她妈妈,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发现,就在她转头的一瞬间突然看到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样东西,走近拿起来放在手心里,这是女人用的发卡。
君太太也看到了,上前就把发卡给抓在了手里,“果然。”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大门,响起了铛铛铛的敲门声。
母女二人吓了一大跳。
这个时候回会敲门啊?最后还是君太太去了,原来敲门的是这里的物业呀,物业看到君太太自然是认识的,因为他以前也曾经来过这里为自己的儿子收拾房间,所以就笑呵呵的跟她说,“君太太您好,这个别墅区要统一更换燃气管道,我已经给君先生说过了,但是他一直都没有到我们物业那里签字交费,所以今天我才来敲门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君太太从包里面掏出来钱递给了物业,“我儿子工作特别忙,这些事情,一般都是我替他来做的。”
物业朝着房子看了一眼说,“像您这么大的别墅,而且工作还挺忙的,最好找一个保姆,燃气管道更换这件事情可不能马虎呀,那可关系到人身安全的。”
君太太好像想起了什么,把物业拉进了院子里面,低声问他这一段时间有没有看到别墅里面有什么女人出入?
物业一愣,随即就摇摇头,“没有啊,不就是君少爷一个人在这儿住吗?哦,对了,前一段时间倒是看到一个女人,年纪轻轻的长得挺漂亮,总是开着一辆车子来这儿。”
君太太心里一阵激动,赶忙追问那个女人,是干嘛的?物业却茫然的摇摇头,“我只不过是一个物业而已,哪知道那么多事儿啊。”
一不做二不休,君太太把自己的闺女从屋里面叫出来,两个人让物业带他们去这里的监控是,物业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好端端的要看监控啊?发生什么事儿了?监控哪里是你们想要查就查的呀,上面可是有规定的,只有警察来了才可以查。
君太太不满意的扫了一眼物业,随后从包里面掏出来一叠钱,直接往他的手里面一塞,“我知道你们有规定,但是我儿子这段时间也不服我的管教,他要是在你们的小区里面闹出什么事来,你也是要负责任的吧。”
物业握着那一叠钱迅速的放到兜里,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君太太,“您说的也是呀,”他们这些富二代想起一出是一出,要是万一真的在这儿弄出什么事,他可真是负不起责任,所以马上就变了一个笑脸说,“君太太说的真是呀,既然如此,那么就和我来吧。”
母女二人随着物业就来到了监控室,他们要调取这一个月的监控。
他们两个勾着头看着屏幕,君浩的别墅进进出出的大部分时间都是他一个人,偶尔会有另外一个女人过来,但是那个女人君颜认识,是顾心衣的表妹何亦双,她心里面有些失望,前一段时间顾心衣刚出事儿的时候,君浩和这个女人经常在一起聊天,这个女人来别墅找他也是理所应当的。
视频放的非常的快,没有一会儿一个月的就放完了,除了何亦双这个女人之外,没有其他的女人来过别墅,而且她也不是每天都来,昨天晚上是来了,而且今天晚上才走,难道君浩真的和那个女人有一腿吗?君太太忍不住从兜里面掏出来那个发卡,看了看站在身旁的君颜,“有没有搞错?怎么一直和那一家子纠缠不清呀,原来那个姓顾的我就看不上,这个女人是她的表妹,我当然也看不上了。”
虽然她们知道,何亦双现在手里有几家公司也称得上是家底丰厚了,再加上他们以前也算是一个中产,所以在钱方面也不发什么愁,但是他们家没有什么人脉呀,何亦双的爸爸是个神经病,说出去名声不好听,其实这些都无所谓,最重要的她是那个姓顾女人的表妹,君浩这个混小子是不是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了?得不到那个姓顾的女人就移情别恋到她的表妹身上了,归根到底还是忘不了那个姓顾的吗?反正她这个当妈妈的说什么也要把他儿子从那个姓顾的家里面给摘出来,让他的儿子彻底忘记那个姓顾的女人。
她们两个并不知道,其实君浩带着顾心衣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刚刚擦黑了,君浩特意把自己的衣服披到了顾心衣的身上,即匆匆而过的录像,怎么可能看得清楚呢?
顾心衣躲在客房里面的大衣橱里,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然后从院门口那里传来的说话声,再然后别墅的大门被锁上了,屋里面静悄悄的,难道他们两个就这么走了吗?
顾心衣在衣柜里面呆了老半天,才轻手轻脚的出来,原来他们两个早就走了,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来到客厅,连门都不敢出,朝着大门那边望了望,大门已经被重新锁上了。
刚才是谁在敲门呀?难道是物业的吗?她之所以这么想,那是因为物业在前几天也曾经来敲过门,但是君浩严肃的告诫她,不管谁来敲门都不许开,物业那边的问题他会去解决的。
如果真的是物业来的话,那她们母女二人去了之后会不会再回来呀?就在他站在那里举棋不定的时候,门外就响起了脚步声,大门被打开了,顾心衣吓了一大跳,急匆匆的往2楼跑去。
君颜回到了客厅,刚想坐到沙发上,但是她盯住了客房的门,刚才已经走到了客房大衣柜的前面,但是因为君太太跟她说话,她没有打开大衣柜的门,君颜迅速来到了客房,忽的一下打开了大衣柜,里面空荡荡的,除了几件雨衣之外,什么也没有。
君太太在客厅里面喊她,“君颜,你干嘛呢?还找什么找啊?赶快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