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只不过觉得他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而已,教训教训就算了,谁又能想到他居然能崛起到如今这个份上了,而且他……”
“行了,你也别说了,既然如此的话,这件事情你也不用解释了,就交给我来做吧,只不过就算你对他有什么意见,这段时间也先给我扔下来吧,等到把他手里出来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了之后,再交给你处理。”副阁主不耐烦听令绝这些冠冕堂皇的解释,也知道自己刚刚说话有些过分了,摆了摆手,之后对令绝说道。
这也算是打个巴掌给一个甜枣了。
令绝听到副阁主这么说,有些迟疑的问道:“您这是?”
“我说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毕竟,以我副阁主的身份我就不相信,他还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对他更好。
就算他再有天分在这个丹阁没有人赏识,那不也是白搭吗?”副阁主就算是听了令绝的话,也没有放弃要拉拢苏白的心。
只不过这次倒是只想着单纯的利用苏白,让他把手中的丹方和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吐出来罢了。
听到副阁主这么一说,令绝就想到了这副阁主平时的行事作风,其实跟自己丝毫不差,而且有的时候这这老东西比自己还更加的心狠手辣的。
这么一想,令绝的脸色也稍稍的缓和了一些。就知道这老东西绝对不是那种好心拉拢新人的人。
又想到就苏白的脾气秉性和他之前的行事作风,就不相信,等到这老东西真正的接触到了苏白之后,能够忍耐得下去。
到时候绝对有一场好戏可看。
这么一想着,令绝就更加的不反驳了,嘴角勾起笑容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办吧,不过这个苏白可要小心一些。他的脾气和主意还是很正的。”
“”再有脾气的人又如何?没有用利益诱惑不了的,只不过是你给他利益没到位罢了,我就不信他就想一直跟着那个凌云子,没有前途的再丹阁,如果他要是但凡想要努力的话,就不会这样。
而且,从他努力争取新人第一名这个激烈的程度来看,就证明他是有野心。他这种有野心的人,不会放过任何的机会的,放心吧,对于这种人我还是能够比较掌握的。”副阁主就以为苏白是像自己之前遇到的人一样,没有什么差别,给一些利益的诱惑就能够上钩。
所以此刻他非常自信满满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副阁主这么说,令绝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苏白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其实他跟这副阁主也只不过是利益合作的关系罢了,没有其他的牵扯。
既然这件事情他已经大包大揽的揽过去了,令绝就懒得再多事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看最后他有没有实力。
真的能把这个苏白给拉拢过去了。
到时候拉拢过去得到的好处也是大家平分。
就点了点头说:“既然这样,那这件事情我就不插手了,不过,令释那边……”
“行了,你那个孙子的事我知道了,你是就派人正常的照顾他就行了,等有机会了,我会把他再安排进来的,”对于令绝又提起了令释,副阁主不耐烦的摆手说道。
“那我就先行告退了。”令绝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消息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刚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又是令释收拾好的东西已经即将被送到杂役房了。
但他临走之前还在这里等着令绝。
令绝回来就看到令释拿着他的东西站在门口,眼中一闪而过的厌烦和不高兴。
接着走了过来,路过他的的时候,令绝说了一句:“跟我进来!”
令释见此,眼中还是闪过一丝的亮光和希望,以为这件事情还有转机。
刚进来之后,令释也知道自己犯了错,立马一下子“扑通!”跪在地上说道:“爷爷。是孙儿不孝,没有为您争光,反而还好给您丢脸了。”
“哼,你知道就好,你知道因为你这件事情现在丹阁已经流传成什么样了吗?咱们刑法堂还有我令绝得名声已经被你败坏成什么样了吗?”听到令释这么一说,令绝并没有给他好脸色。
而是不屑的冷哼。
看着令绝满脸讽刺的看着自己的模样,令释低着头全都一直在紧紧的握着。
但嘴上还在说着软话,说道:“是,爷爷,孙儿知错了,可是那杂役房……”
“行了你也别说了,这件事情已经是定下来了,杂役房你是一定得去的。至于那边,我可以给你打个招呼,你在那边先给我老老实实的待一段时间,如果要再有什么事情,那谁都无能为力了。
等之后我再找机会把你调过来,而且,这段时间,切记,不要再给我捅什么娄子,如果再有一次让我知道你用我的名声在外面作威作福的话,你也不用再呆在丹阁了,直接就被逐出丹阁,我到时候也不会再为你求任何的情。”令释听到令绝一开始听到拒绝的话,整个人心灰意冷。
看来令绝是彻底放弃了自己的。
但是后来一听,找机会自己还能回来,立马一喜,马上抬头看着令绝说道:“是,爷爷。您放心,孙儿一定好好的呆着,绝对不会再惹什么麻烦了。”
“行了你就去吧。”说完令绝摆了摆手。
令释站起来拿着自己的东西,转身就离开了。与此同时,同一时刻,令绝这边刚刚和令释谈完,令释脸上带着喜色出来。
令东那边就收到了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令东非常不高兴的哼一声,“啪!”的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哼,爷爷你倒还真的是偏心呢,他令释都已经蠢到这个地步了,你居然还在维护他。”
“不是啊,令东师兄,令释不是已经被贬到杂役房了吗?师兄怎么还能说是长老偏向他呢?”手下疑惑的问道。
“你懂个屁,你也说了这令释是笑着离开的,去杂役房又怎么,样那没准爷爷承诺了他,过几天就给他调回来了。”令东冷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