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所有产业都没了,就他开的一个武馆完好保留了下来,每年有不少的成员,交了不少学费。
光是靠着那个武馆,就养活了张家 不少人。
现在的张家,自然是谁有经济大权,谁就是家主。
不过张跃还没有公开出去,因为他知道自己威望太小,说出去外界也不会承认,那样做,并不会有多少好处。
张跃很有野心,虽然上不了张家的台面,但是他一直私下里在酝酿。
用各种办法,砸钱的砸钱,拉拢人的拉拢人。
最近张家开始恢复经济,大多数都是他投资的股份,开始进行了一定的收拢。
他相信,迟早有一天他会得到张家,很自信。
在他眼里,张家的张文远和张文成,只是两个只会看自己老爸脸色和眼色行事的废物。
张家发生了一点真正意义上的大事,结果连反击都做不到,最后全部崩盘。
光是那一点,就让他深深的对这父子表示鄙夷。
平日里他只是张家一个活在默默无闻世界里的人,能够接触到那些光鲜亮丽的世界,但是从来没有能用过张家的身份。
那事情让他一直都耿耿于怀。
所以,他想要得到张家,成为一个能够真正活在明面上的人。
现在帮王卓,也只是安排下一枚棋子而已。
等王卓回来以后,用得到的地方多的是。
并且有一个王卓永远不可能翻身的把柄,那就是他亲手杀了王厚德。
这要是传出去,会让整个海滨市都会震动的消息。
现在张跃目光发狠,只是想逼一下王卓,也是在试探,如果真的是废物。
那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杀死王卓。
对于他来说,杀死王卓有好处没有坏处,顶多就是损失了一个看中的棋子。
张跃也四十几了,他现在是张家除开张望天以外最有威望的人,现在很多人都支持他。
只要张望天一死,那张家开始考虑换一个主人的时候,那就是他了。
在那段时间里,他需要一些能人帮自己办事,而王卓就很合适那样的人。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去帮他,现在又要杀了他。
如果按着张望天的意思,只怕是在地下拳场那密室中的时候,他就亲自动手杀了两兄弟。
举起刀的手在王卓的目光下被张跃高高扬起,因为太阳投射在上面发出白花花的刀光投影在船板上面。
王卓头皮发麻,他刚才念头有想死,但是看着的时候那个想法动摇了。
他也不是没有见过王厚德死,光是那痛苦的神情,还有以后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各自种种都让他开始产生了对这个世界的眷恋。
张跃也没有说话,一双目光很平静,手上的刀子也没有急着落下去,他在等,等王卓给出一个准确的回复。
要是王卓说愿意死,那么他也会狠狠的插下去。
在他看来,一个人连敢死的心都有了,那也就没有必要执着下去了。
张跃之所以在等,是清楚王卓这种温室出身的富家公子,压根就没有那个胆量。
张跃虽然从小就是在张家长大,但是他享受的却是最底层,各种生活中的事情需要自己处理,连活着都是奢望。
在信念上面,张跃是真不怕死那一种,但是王卓就不同了。
果不其然,王卓闭上了眼睛,但是开口却是妥协:“我愿意按你的计划去做。”
那句话说的很无力,也很平静,仿佛什么都看开了一眼。
但是他的眼睛却变得猩红起来,仔细看可以看到里面是仇恨,还有血色充斥的一对眼球。
他看的方向是张跃。
被那种目光看的很不舒服,张跃冷冷道:“我劝你最好别这样看我,我刚才说过,害你的人不是我,我一会心情不好,我可能会直接杀了你。”
那句话之后,王卓才将目光移开,面色阴翳。他想通了,想要活下去,那就只能听话。
如果不按着那样做,张跃很可能在船上能将他抛下海里面去喂鱼。
在生死欲望下,他当然还是选择了妥协。
“明天,我会送你到C国边境,到时候你去找一个叫阴鹫的组织,以前我去过那样一个地方,你去那里,你会找到自己活着的真正意义!”
张跃说了一声之后,再也没有说话。
王卓只是看着海平面很久,最后目光才缓和下来。
然后走进了房间。
他沉默很久,就像是木头人一样。
最后他想看看滨海市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用电视机打开看了一些联播。
但是不看还行,一看他就愣住了,只见一些节目上面都是在播报一些关于海滨市王家某某两位兄弟合谋害了部队英雄的联播。
联播是华夏最有权威的一个电视节目,这要是播出去,那将是面对全世界。
看到这样的消息,王卓第一就是崩溃,还有就是沉默,没有像之前一样的发狂。
果不其然,他们两兄弟被张家给出卖了,还反水了,将所有的罪名推给了他们两兄弟,全然没有关于张文成在内的任何信息。
“张家老贼,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王卓眼睛通红,这一次是仇恨,这让他们背上了那个罪名,他知道自己只能东逃西窜,以后华夏国安部队不会放过他。
在全世界,王烈也不会放过他。
当然他不是害怕被追杀,而是王家,就再也没有这号人。
就算是以后学成归来,王家也不会容得下他,连一席之地都没有。
这跟杀死了他,没有任何区别。
“二弟,是我对不起你,是大哥的无能害死了你!”
王卓又自责了起来,这几天的时间里,他自责过很多次,就像是一个疯子。
他双手抓着头发,眼睛看着地面,嘴里不停的在重复着那一句话。
房间里,他一直跪着。
晚上的时候。
又是飓风巨浪拍着油轮的船身,外面雷电交加,狂风暴雨哗哗的往下刮到外面的船舱和船板上。
这一晚,王卓依旧是没有睡着。
他梦到自己的一只手上鲜血淋淋,一把刀子在手上,前面插在王厚德小腹位置,鲜血汩汩。
而王厚德还掏出了肠子笑着给他看,说着许多疯狂的话。
但是还没完,他又看到了王烈来了,那个让他已经绝望和处于恐惧当中的男人。
就那样站在床边,他无法动弹,裂目之下,只能看着一把刀插进了自己的身体中。
但是这一次,他很快清醒了,依旧是噩梦。
之前已经做过很多次噩梦,但是醒来之后,他都是颓废了不少,跟失去了精气神一般,十分憔悴,胡子拉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