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知道是孙玲做的,孙老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也没有多想。
只要是不是损害孙家的核心利益就行。
“孙老,你说笑了,我的档案全被销毁,再说了就算是燕京的人都不会放过我,何来的恢复shao jiang,而现在的王家,我只是为了给我爸满足一个遗憾,谈不上喜!”
王烈只是呵呵一笑,心里对燕京王家那边是满满的厌恶,当然他清楚现在自己是跟那边对抗不了的,估计这一辈子都不再会有什么交集也很可能。
“那倒也是!”
孙老呵呵一笑。
两人虽然相差了很大辈分,但是现在却一见如故,如惜别了多年的老友。
“我会继续加派人手,继续搜索,很快会给你一个结果!”
孙老也见到了成效,现在孙动军和孙耀武三兄弟在部队里,已经开始有了不少成就,再加上一些关系疏通,有了蒸蒸日上的势头。
假以时日,孙家多出三名中将是迟早的事情。
“那就有劳孙老了!”
王烈也客套了一句。
“不说那些事情了,来,喝茶,老朽倒是觉得你很有趣,我们好好聊聊!”
孙中天给王烈倒了一杯茶,没有外面一些老家主的做派,就像是一个童心未泯的孩子。
王烈喝了一杯,今天也没有什么地方去,现在最近都在找王卓的消息。
如果有钱去魔网找杀手,他自然是愿意的,但是问题是,嗯,缺钱。
这是他最疼痛的事情,王卓太能躲了,准确来说是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派出去的眼线,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一点风声都没有找到。
从海滨市,到外面的海域,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在找,华夏国安局的人也在派出人到处找。
王卓和王厚德做的那件事在张家的操作下,已经被认定成了叛国的罪人,现在是被全国通缉。
当然找到是时间问题,王烈只是想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早日被抓走,才能确保叶夕的安全。
现在已经离叶夕也只有将近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是成年礼,这段时间里,不容有失。
王烈喜欢跟老人待在一块,但是他却能做到跟老人待在一块,说话也能有度量。
前些日子的生活,都在压抑中度过,看透了太多,他感觉自己都快变成了一个没到三十出头的老人。
接下来大半天,王烈都在跟孙中天絮絮叨叨,畅聊着一些关于王家和孙家合作,和一些人生志向之类的事情。
就在海滨市的人都在找王卓两兄弟的时候,殊不知王厚德已经死去,最后被一批国安人员找到,带了回去。
但是仍有一人没有找到,那就是王卓。
他去了哪?
那已经成谜,很多人都在猜测去向。
但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准确的方向。
殊不知。
现在的王卓,已经身在公海某区域,已经逐渐接近华夏边境。
他得到了张跃的帮助,坐上了一条船,那天被救出之后连夜离开。
在经过几天,巧妙躲过各种搜捕以后,到达了边境海域。
虽然还需要经过一段距离,但也不用太久时间,就能离开华夏。
在船头上,王卓已经没有了往日王家大少的风采,犹如一位饱经风霜的老人神色颓废的坐在船板上。
这是一条轮船,打渔走私用的。
现在张家倒下了,张跃手里有些储蓄,但也不阔绰,只能用些钱安排他离开。
王卓也不求能够在离开的时候得到什么好的待遇,现在他已经很满足了,只要是能够活下去已经很满足了。
王家已经不是往日的那样超然地位的存在,而且就算是,那也是将来,而且还要换一个主人。
王卓并没有因为这样就死心,他心里一直在坚定的想着,王家是他的,迟早有一天他要用同样的方式把王家从王烈父子里拿回来。
“二弟,原谅大哥,大哥也不想那样做!”
在亲手杀死了王厚德之后,离开的这几天里他寝食难安,加上海浪上这样就连空气里都带着一些腥味的风,让他十分不适应。
这在他来,已经是见过的前所未有的恶劣环境。
他在这几天已经吐了三四次,头昏脑涨,一直在自责当中,又经常出现在幻觉。
就在昨天,他就看到王厚德站在窗外看自己,是狰狞的面孔,仿佛一只厉鬼在风雨交加中走到那里,但是也没有进船舱。
就是在外面看着。
虽然每一次醒来之后知道那一切只是自己做的梦,噩梦。
但是他还是神经紧绷,风雨雷电交加过后,等风平浪静,重新回到风和日丽的天气,他就会坐在船头不断自责。
这游轮是个铁迹斑斑的游轮,是张跃买来的二手轮船,也不值钱,花了几百万从华夏一个已经倒闭的船厂买来的二手船。
还是花了不少心思和手段才买来,现在华夏的各种管的特别严,特别是这些买来做私人用的。
张跃用了不少手段,才买下来。
这一次跟着出来了,他并没有太多表情,站在船头,凝视着的海平面。
良久,他才开口道:“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被这么一问,王卓愣了一下,也没有想到被这么一问。
这一问直接难到了他,对啊,他还不知道自己该去什么地方。
就算是出去逃难,他也不知道该逃到什么地方去。
现在别提有报仇的心思了,能够活下去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恩赐了。
“你什么都可以忘,你可别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你的二弟,是你亲手杀死的!”
就在王卓犹豫很久的时候,张跃神色戏谑,玩味的说道。
但就是这一句话。
彻底激怒了他,双眼在通红,那件事他绝对忘不了,也忘不了是谁在逼他。
就是眼前这个人,张跃!
王家倒下也就算了,但是让他亲手杀掉自己二弟,他做不到。
但是那样的事情,偏偏就在张跃的一番怂恿之后发生了。
所以现在对于王卓来说,他恨死了张跃。
别的事情什么都行,但亲手杀掉自己的二弟也不行。
但偏偏就是动手杀了。
这让他在过来的几天里,噩梦连连,都是看到王厚德在朝自己索命的样子。
那不只是恐怖,还有的就是他心里浓浓的愧疚和避讳。
他很不想承认,原来看着要夺回王家打消了亲手杀死王厚德的注意力,张跃刚才的话让他重新惊醒了。
“我杀了你!”
王卓迅速站了起来,手上拿出一只那把带着得刀,直接就刺了过去。
但是很显然,一个只是练过拳脚功夫的普通人,又怎么会是一个内劲大师的对手。
张跃也没有下狠手,只是身体躲过的瞬间,一只手软绵绵的拍在了王卓拿着刀的右肩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