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也是跪在地上,捂着肚子,最后一个支撑不住,倒在地上蜷缩成了虾米,嘴唇在颤抖。
阿豪那边的人都激动,这样下去,很快就成了,心里都很兴奋,找王烈来的选择,果然是正确的。他宁愿把这些人想要的给王烈,也不会给这些人。
因为股份是股份,但是这边的人都将会是不定向流动,说句难听点的,就是养虎为患。
他们怎么可能会希望看到那个时候的事情出现?
现在他们心里,当然是想把这个地方顺利拆迁,以后再开战招标,创建公司,让一些投资商来开发这个地方,到时候那可是源源不断的财富涌进来。
不过要出现那一切,现在眼前还有很多事情要解决,就比如现在这个拆迁就是头等大事。
“都准备好,等那边的人一起动手,一起上,注意,别打死,狠狠的修理他们一顿,为之前被打伤的兄弟们报仇!”
阿豪心里很畅快,终于能够好好报一下心头之快了。
“是,豪哥!”
后面的小弟也都很激动,当然更多的是想出一口恶气。
原住居民那一边的已经开始站不住脚,现在烈日当空,本来他们之前还能熬得住,但是随的形式开始扭曲,他们那颗坚定的心也在开始摇摆,就像是钟的指针在滴滴答答的随着时间摆动。
他们此时的额头已经汗珠密布,是一层层冷汗,身体也紧绷起来,在提防王烈一会随时冲过来。
这种感觉,哪怕是之前两边展开混战都没有出现的情况。
还有的人已经发现,自己居然双腿在发抖。
“都别慌,你们几个,一会我扛不住,就一起上,所有人,弄不过他们,带上家伙,继续叫人,今天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守住!”
赵伍硬着头皮站起来,知道自己只能上了,回头一字一字说道,后面的人都是点点头,表示知道该怎么做。
现在两边的形式已经变成了焦灼状态。
烈日当空。
几乎这片城区内,就连空气都灼热起来,每个人的呼吸在加重。
实在是这边太热了,两边的人,已经陆续开始有人中暑晕倒,被送走。
两边的人都知道,这样下去,绝对会都群体中暑。
所以现在,只有快速解决。
赵伍走上前,眼神冷冽,活动了一下筋骨。
“小子,你身手很不错,我看你也别帮那边做事,跟着我这边,龙爷可以更多的利益,怎么样,要是你同意,现在我就可以打电话给龙爷!”
赵伍硬着头皮,皮肉笑不笑的说道。
王烈回应的,只有沙包一样大的拳头。
一记冲拳,赵伍脸色难看,只能去阻挡。
也是一瞬间,王烈那只拳头变成手,抓住了前面赵伍一只手,后者满脸惊悚,因为发现自己手上传来一阵恐怖的巨力。
还有的就是剧烈的疼痛。
啊啊啊!
赵伍满脸冷汗,剧烈的痛楚让他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那还没完,王烈手一拉伸,顿时赵伍的整只手都传出了咔嚓声音。
只是一瞬间,这整只手都给卸掉,伤筋动骨。
又是一脚,后面那群已经冲上来的都是猝不及防,被赵伍横飞的身体连带着砸成了一片。
阿豪那边看到机会,喊了声冲,所有人都动手了。
因为王烈干掉了那边两三个主力,现在已经是两边形式逆转。
阿豪那边的人犹如狼入了羊群,势如破竹,没过一会那边的原住居民全都被干翻在地上,就连手里的钢管都没有机会发出作用。
就在刚才,王烈的手段已经起到了震慑作用,就算是不动手,那边的人也随时保持着提心吊胆,就是怕王烈随时冲上来对付他们。
很多人甚至是掉头就跑,选择放弃了之前那群站队的人。
很多本来就是被叫来充其量凑人头的,见到形式不对,自然是选择落荒而逃。
而本来那边的人,都只是有一小部分战力,现在被阿豪那边训练有素的围起来,就是毒打,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比较能打的那群人,也敌不过四五个人的出手,只能抱着头,保护自己的重要部位。
几乎这群人都是遭遇了一阵毒打,惨叫声此起彼伏。
“好了,住手,该去办正事,别让他们找到机会又回来,我不想见到重蹈覆辙的事情!”
阿豪看不下去了,有先见之明的他,大声道。
那些小弟们都住手,赶紧去叫人,开始去拆迁,一些小楼陆续倒下。
因为上面本来就要进行改革建设,现在就算是传出去,也是阿豪这一边可以占风评优势。
见解决了,王烈道:“好了,今天这件事就这样,明天的事情,明天让人去找我。”
阿豪现在很畅快,也愈发恭敬:“吴军,开我的车送王少回去。”
现在吴军就相当于是私人司机,也是唯一能够接触一些内部人员的左膀右臂。
现在阿豪学聪明了,不像之前王虎吊着一群人。
阿豪也有培养吴军,开拓更大经营区域的意思。
很多人看到有前途,现在都主动来投靠,在手下办事,产业发展如火如荼。
吴军开着车送王烈离开。
阿豪也打电话叫了投资商来视察,现在这边的事情解决,这边的拆迁也算是顺利进入了尾声。
话说。
之前跑掉那群人。
其中一个人,跑了三条街。
到了一个地下桌球室。
“龙爷!”
回来报信的人低着头惶恐,如丧考妣。
这里面灯光下,有七八个人正在陪着笑脸,都是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卑躬屈膝,在讨好着一个正在打桌球的精壮老头。
这个老头的肌肉都十分饱满,眉目虚白,眼皮低沉,瞳孔中没有精光,仿佛除了前面的桌球,没有任何能够让他提起兴趣的存在。
当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他停下了手中打桌球的动作。
“人怎么样了!”
老头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面无表情。
周围的人都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眼前这个老头是龙爷,是这片地区的地头蛇,几乎所有想要的投资商,还是一些想要开拓业务的,都需要经过他的同意。
他心狠手辣,没有人知道他真正想要什么,喜怒无常,在这一块地盘上办事也是捉摸不定。
也没有人敢触霉头,来的都是为了讨好,有他一句话,就绝对没有人再敢说半个不字。
在这片地区,也有不少人有不同阵营,但是那些人都害怕一个人,就是眼前这个人,没人知道是从哪里来,只是在五年前,一个人出现在了这个地方,一个人曾经就赤手空拳送了几十个带着砍刀的社会闲散人员全部重伤进了医院。
这是一个狠人,虽然之后很少出没去管理一些事情,但是很多人只要是大事,都会来跟他通报。
凡是不听话的,下场不言而喻。
这几年,龙爷,已经成为这块地区恐怖的两个代名词。
跪在地上回来报信的人头皮发麻,双腿已经在控制不住的发抖,他心里惊骇欲绝,本来只是想回来报信给这个投资商,但是哪里有想到过会见到这位恐怖的龙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