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雪……你。怎么这样,我……我可是为公司做了这么久……”
“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裴肖是公司的副总,你没有资格对他指手画脚。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你在公司传播一些裴肖的负面信息,假如你还不安生,继续胡言乱语,哪怕你是公司元老的儿子,我也会让你知道后果。”
此时,安灵雪已然从醉酒状态中恢复过来,脸上小女人般的神态荡然无存,在志永杰眼中看去,只剩和往常一样——凛若冰霜不近人情,冰冷的话语传入耳中
“额……我……我没……”
志永杰哑口无言,只能无奈的看着洗完手的裴肖从他身边走过。
安灵雪狠狠的刮了志永杰一眼,紧随其后的离开洗手间。
“曹尼良!区区一个小白脸而已,仗着运气不错爬到安灵雪身边的位置,也敢给我脸色!老子为公司做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安灵雪你这标砸在背后指不定多骚呢,在这里装什么装,曹!!!”
看着裴肖和安灵雪离去,志永杰在心中大骂。但也仅仅是在心里,他知道自己的深浅,远远不如安灵雪的身份,就连和裴肖比为公司运作的功劳也自认不如,他害怕安灵雪的手段,哪怕自己是公司元老的儿子也不足以在安灵雪面前叫板。
回到酒会大厅,安灵雪心虚地瞄了裴肖一眼,像是提前打招呼一样,不等裴肖出言劝住,便端起酒杯,迅速转身离开。
裴肖见状,只能在心中无奈,他耸了耸肩,却也理解能知道安灵雪这么拼也是为了工作,安灵雪一圈敬酒下来,如果漏掉这几桌,怕是会让人心中不愉快,对自己的印象不好,从而影响工作。
与最后几桌干杯后,安灵雪掩耳盗铃般不敢正视裴肖,偷偷地溜回自己位置上端端正正的坐好。
对于一些还要前来敬酒的员工,安灵雪则以酒量不好为理由,用饮料代酒,公司众人不好强求,只能依她。
如此这般,安灵雪才有一丝丝勇气又偷瞄了裴肖一眼,见裴肖一直盯着自己,安灵雪脸颊有些热,俏皮的吐了下舌头,好像告诉裴肖:我喝的是果汁,不是红酒,不要担心。
裴肖见状,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丝浅笑。
到了晚上八点左右,宴会即将结束,安志宏一行董事离开,一些员工提议去唱k,迎来大部分的赞同。
安灵雪虽然静静坐在那里,但安灵雪那张冰面和在公司上冰冷的作风,无人胆敢上前邀请。
倒是有好些漂亮的女职员笑着来邀请裴肖,但都被裴肖回绝了。
裴肖还是喜欢安静一些环境,在主要是,要送安灵雪回去。
即使今天喝的是红酒,但安灵雪早早的就喝多了,在强撑着离开酒店后,便瘫痪在裴肖怀中,安灵雪整个身体重心都压在裴肖身上。
所幸两人离开较晚,公司那伙人已经向ktv出发,周围倒是无人注意到其情形。
由于喝醉了,刚上车,安灵雪似乎感觉不舒服,腿胡乱的蹬动着,雪嫩的玉足挣脱束缚露了出来,胡言乱语道:“不要怪我啦……我也是没办法的,就剩那两桌了不喝不行的。”
“行了,我理解,你好好歇一歇。”
言语间,裴肖将安灵雪抱着放在车后的平躺。
裴肖来到主驾位,打开车门,将车子发动。
“裴。。裴神医,我想问你个事。”安灵雪微微侧起身问道。
“嗯,你说。”
正在开车的裴肖,听声后,借着反光镜向后打量,入眼便见安灵雪微微侧身而躺,一脸醉酒后的桃红,发出低沉声音问道:“今天,我……我在台上讲话的时候看见你在台下在笑,是不是我失误了?”
古话说酒壮人胆,此刻的安灵雪便是如此。
原以安灵雪的性格,是绝对不敢主动向裴肖询问的,此刻便借酒胆向裴肖发问。
“嗯……额……”
听闻安灵雪的疑问,裴肖无言以对,总不可能告诉安灵雪,他在那时是在想,如果让公司员工,看见安灵雪那满脸桃红,如热恋的小女人模样,是不是要惊愕全场。这怎么实话实说???
“裴神医,你告诉我嘛……我不会介意的。”
看见裴肖支支吾吾,安灵雪越发好奇,扶座椅直接坐起来,由于动作太急,没注意到晚礼服,礼服向下一拉,不小心的压下礼服……
通过后视镜看见这样的情景,裴肖感觉火气怒增,急忙撇开视线,再次深呼吸后,道:“我当时在想,你在台上真是气势袭人。”
安灵雪听到,豁然开朗,然后一脸哀叹,带着忧郁的语气:“没有办法,人活着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两张假面,为了公司风气和形象,没有选择。”
“我觉得你可以稍微放松些,不用绷得这么紧,人活一生自由自在的多好”
裴肖不禁的说着,他虽然明白安灵雪为什么这样包装自己,让人见面就退避三舍,以此来回绝一些追求她的男人。
“裴……裴神医你不清楚,在我小时候,父亲还在人世,就因扬帆他游手好闲、过于淘气,被叔伯打压,天天让爷爷教训,日子过得很不舒心。为了让父亲不这么辛苦,我努力读书,打算毕业后帮他好好管理公司。”
“谁知,我终于长大毕业,父亲他在一次意外中离开,在他走后,母亲和扬帆在家里更是每一天好日子,经常被欺负、羞辱。为了让母亲早日享清福,我只能拼命的向上爬,为公司业绩努力,不敢有一时地怠慢,让爷爷看见……”
安灵雪缓缓回忆着,缓缓道来。
唉……
听到原因,裴肖心中为其感慨,他明白安灵雪也想像安云晴一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露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裴神医,谢谢你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