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两人下车的地点距离饭店更近,所以司机和女子走在前面。但是安扬帆的步伐很快,终于在即将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安扬帆超过了这两人。
看着超越自己的、率先走向电梯口的安扬帆,这个女子的秀眉紧皱。
“沈小姐,让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影响了您的心情,可真不至于”司机谄媚的说道。
这个女人并不是司机的真正主人,而司机之所以对这个女人谄媚,是因为他的主人非常喜欢这个女人,甚至现在都和这个女人考虑婚姻大事了,说不定以后这就是自己的女主人,所以由不得他不谄媚。
沈小姐听到司机的话后,沉默了一下,然后在司机的跟随下,来到了一个电梯旁边,在电梯旁正是刚刚遇到的安扬帆。
这个女子也是运气好,刚到电梯门口,电梯就发出了一个天籁的提示声,然后电梯便缓缓开门,安扬帆见状,便要走到电梯内部。
然而……
一只铁钳子一般的大手搭载了安扬帆的肩膀之上!感受肩膀之上那只手的力度,安扬帆的脸色瞬间变了一变,然后回头看着司机阴沉的脸色说道“你想做什么?”
司机并没有回答安扬帆的质问,而是看向那个女子,毕恭毕敬的说道“沈小姐,请进电梯”
说完这句话后,司机抓着安扬帆的手突然发力,然后想着一边甩去,嘴上说道“滚开”
这些年安扬帆虽然学过散打、也练过拳击,但是却从未学过武学的精髓,平常和普通人打打架还行,面对真正练过的根本不够看。
所以毫无意外,安扬帆在保镖这奋力的一甩中,下盘不稳,立即摔倒在了地上。
此时正面露微笑、接待客人的迎宾小姐姐看到这种情况后,立即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解决了”安扬帆的司机,拍了拍自己甩出安扬帆的手,仿佛生怕脏了一般,然后看都不看躺在地上的安扬帆一眼,快步走向了电梯。
“你找死!”
被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安扬帆都忍了。但是俗话说可一可二但是不可以再三!安扬帆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爬起身,便冲向了那个对自己动手的司机。
可惜的是。
电梯门却并不给安扬帆复仇的机会,安扬帆还没冲到门口,电梯门便已经合上。
“这位先生,您消消火,坐这个电梯上去吧”其中一名迎宾小姐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看着安扬帆颤颤巍巍的说道,生怕安扬帆将怒火牵连到自己的身上。
安扬帆听闻迎宾小姐的话后,虽然心中怒火中烧,但是却并没有丧失理智,对迎宾小姐说了一声谢谢后,便怒气冲冲的走进了电梯之内。
电梯运行的速度不慢,而且沈小姐那个电梯之中只有她和司机两个人,所以只用了不到十五秒便已经到了四楼,然后沈小姐便莲步轻移的走了出来。
一直在四楼电梯口等待安扬帆的胖哥,此时看到电梯打开,还以为是安扬帆到了。但是当看到下来的那个女人之后,胖哥神情呆了一下,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眼神之中疯狂涌动的恨意。
这恨意并不是凭空出现,全因眼前这个女子。
胖哥永远都忘不了这个女人的模样,正是她说着爱自己,却转身投靠了自己的仇家。正是她事后用藐视的眼神看着自己。
因为胖哥眼中的恨意简直太浓烈,所以女子也下意识的看向胖哥,看到胖哥的瞬间,也呆了一下。虽然事情已经过了多年,但是女子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胖哥。
站在女子身后的司机也是惊了一下。
这名司机是陪伴着他主子很久的老驾驶员了,所以对于他们之间的爱恨瓜葛很清楚。
胖哥深吸了两口气,强行将自己心中的恨意压下。倒不是胖哥不想生撕了眼前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而是胖哥不想打乱裴肖的节奏。裴肖已经允诺自己了,会为自己雪耻,自己现在要做的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跟着裴肖的计划做就好了。
就在胖哥压下恨意的时候,安扬帆乘坐的电梯也打开了。
安扬帆快步走出,看着那名司机。走到司机的面前怒吼道“你为什么扒拉我?”
“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我警告你,如果你再胡搅蛮缠,我不介意让你的身上缺点零件”说完之后,手掌迅速伸出,卡主安扬帆的脖子,然后手臂晃动,安扬帆又被扔了出去。
“你给我停手!”
看到这个情况的胖哥立即大吼一声。
这是胖哥第一次见安扬帆,但是还是第一时间将他认出来了。因为胖哥看到过安扬帆的照片。这也是为什么胖哥会自动请缨出来迎接安扬帆的原因。
这名司机听到胖哥的喊话后,神情明显一顿。
虽然安扬帆被司机扔了出去,浑身疼痛难忍,但是安扬帆并不想这么放过司机,所以打算起来继续和司机理论的,但是胖哥的这一声怒吼安扬帆却让安扬帆一愣
“咋的,庞大少爷还是这么有爱心啊,这件事情也想横插一脚?”回过神的司机看着跑过来的胖哥嘲讽道。
胖哥的本名叫做庞博!
“庞博,你最好认清现实”一直没说话的沈小姐听到胖哥的话后,藐视的说道“我们现在的地位就如同鸿沟一般,这件事情,你根本就没有插手的资格。”
胖哥直接将两人的嘲讽抛之脑后,胖哥跑到安扬帆的身边,然后将安扬帆扶了起来说道“安少爷,您怎么样了?”
“我们认识吗?”安扬帆听到胖哥关心的话,疑惑的问道。
不仅安扬帆疑惑,就连沈小姐和司机都是满心的问号,因为他们本来已经庞博看到司机出手,想到了自己那时候的惨境,所以忍不住想“见义勇为”,却没想到庞博竟然认识这个小子。
“庞博,这些年你真是白活了,不求上进不说,反而还给这种小屁孩叫少爷!”沈小姐的眼神之中已经不是藐视了,而是鄙夷。对庞博的鄙夷。同时眼神之中还有一丝庆幸,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和庞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