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阜成越说脸上的笑容越多。自从当年被裴一天从榜第一的位置拉下来以后,这件事就成为了未央阜成的心病。如今得到机会能够全方面碾压裴一天,未央阜成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所以接着说道“别说我欺负你。我继续让你先动手,我不攻击,如果你能够凭借现在的实力,将我打后退一丝一毫,今天这场决斗都算你胜利。”
看着未央阜成小人得志的嘴脸,裴一天并没有回话。
此时裴一天的脸上只有凝重和严肃。因为裴一天内心明白,别说自己刚才施展的是瞬间爆炸第六重。就算自己临阵突破,瞬间领悟瞬间爆炸第七重也不一定能够伤到未央阜成。
刚才未央阜成轻描淡写的一掌就将自己的攻击化解了,如果他再使用一些能够加成攻击力的武技,那么威力将远远不止于此。
“嘿,被吓住了吗?”未央阜成看着裴一天,兴奋的神色溢于言表,然后继续说道“这样吧,我给你指明一条路,只要你现在跪在我的脚下,然后昭告所有人,我赢了你。再让你儿子治疗好湖雄,这件事就揭过,怎么样”
“你是没睡醒吗?”裴一天冷冷的看着未央阜成,面色却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在做着什么决定。
“不知好歹!”听到裴一天的嘲讽,未央阜成恼火的说道,然后右手并指为剑,然后凭空挥舞了一下,一股强势的地罡劲从未央阜成的剑指中出现,向着裴一天横扫而去。
察觉到未央阜成剑指的强大威力,裴一天不敢懈怠。身体中的罡力瞬速向着右拳汇聚而去,然后瞬间爆炸第六重开启,打向了向自己斩来的地罡劲。
“磅”的一声响传出,裴一天感觉自己右拳就像打在了钢铁上一般,火辣辣的疼。但是好在打散了未央阜成的地罡劲。
看到这种情况,未央阜成虽然内心有些不爽,但是却不惊讶。因为裴一天能够打散地罡劲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事情。地罡劲隔空打出后,对手的距离越远,威力就会逐渐的衰弱。
未央阜成内心的不爽,让他并没有再等待裴一天出手,而是主动进攻。只见未央阜成的脚步踏地,身体如同离弦之箭,向着裴一天冲去。
在未央阜成动了的瞬间裴一天便动了,身影迅速向后面退去。但是论速度,进入半步地罡境的未央阜成更胜一筹,所以眨眼之间,便已经来到了裴一天的面前。右手的剑指朝着裴一天迎面劈下。
剑指携带着磅礴的气势,行进中途,空气纷纷避让。这一次未央阜成显然已经用上了青釭剑的剑招——披荆斩麻!
面对这迅捷而强势的一剑指,裴一天心里清楚,自己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躲避,所以身体中的罡力再次如同潮水一般融入右拳,瞬间爆炸第六重再次启动,轰然迎向那势大力沉的剑指。
在裴一天拳头和剑指接触的瞬间,拳头和剑指爆发出了巨大的气流,将两人的衣服吹得飒飒作响,这巨大的气流将周围吹的飞沙走石。
下一刻,裴一天的右拳因为抵挡不住强大的威力,被剑指弹开了。而剑指则依然向前,打中了裴一天的肩膀之上。“磅”的一声,裴一天脚步不稳,身形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向着后面飞去。与此同时,一口鲜血,在空中喷洒而出。
“爸!”
一旁观战的裴肖发现这种情况后,呲牙欲裂,感觉有千万根针,扎自己的心脏。边喊,裴肖脚步一动,便想冲到战场。只不过却被一个大手给拦住了,正是张蒙的手掌。
“小肖,不要冲动。你现在过去,不仅帮助不了裴SJ,反而会成为他的负累”
听了张蒙的话,裴肖刚冷静一些,现场中的破空声再次响起,是未央阜成发动的攻击。这一次未央阜成没有近身攻击,而是发动的地罡劲。
但是刚刚站定的裴一天,体内气血翻腾,根本没有办法应对这道地罡劲,所以当地罡劲临身的时候,裴一天被地罡劲打的再次吐出了鲜血。此时裴一天的脸色,苍白的吓人。
“爸!”
看到自己的父亲再次受伤,裴肖的眼睛通红,便想要挣脱张蒙的手掌,去帮助自己的父亲。
“裴一天,识时务者为俊杰。而你真的不算一个明智的人。”未央阜成居高临下的看着裴一天,藐视的说道“刚才如果你同意我的提议,也不需要受这么多的苦了。不过,也多亏了你,让我想到了一个让你儿子医治湖雄的更好方法”
未央阜成顿了一下,面色阴险的说道“只要我废了你,然后用你来逼你儿子就烦,相信他就会尽心尽意的医治湖雄了,是吧?”
“畜生!!!”
发出这一声咆哮怒吼的并不是裴一天,而是一直挣扎着想冲向战场的裴肖。裴肖话音落后,一直静默不动的青釭剑再次动了,只不过这次不是对着未央湖雄,而是对着未央阜成。
只见青釭剑化为一道青色的流光,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未央阜成的眉心斩去。
虽然在外人眼中青釭剑的速度很快,但是在身为半步地罡境的未央阜成的眼中,这速度与幼儿奔跑无异,所以不屑的说道“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然后右手微动,那青釭剑便乖乖的出现在了未央阜成的手中。拿着青釭剑的未央阜成似乎不想再和裴一天僵持下去了,便慢慢的向着裴一天走了过去。
而此时的裴一天并没有理会向着自己走来的未央阜成,看着天空中的云朵,依稀间,裴一天仿佛看到一个绝美的女子正向自己招手。
“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你不起。本来我一生都不配用你教我的东西。但是今天为了我们的儿子,我要施展一次了”裴一天喃喃自语的说道。
“嘿,还有隐藏的东西吗?”未央阜成停下了脚步,然后轻藐的看着裴一天说道“你尽管施展,我接着便是。”
裴一天并没有理会未央阜成,而是缓缓地站起身,眼神之中充满了痛苦和缅怀,只不过,当裴一天完全站定,眼神之中只有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