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裴虎对裴一叶说完后,又转过头对裴家老爷子恭敬的说道“太爷爷,如果您喜欢这种小巧的玩物。我可以在苍穹组织中搜寻一下饱含天地元气的小物件给您,里面的天地元气对您很有好处的”
“嗯?”听到裴虎的解释,裴家老爷子发出惊讶的声音。
至于裴煌内心则是眼神犀利的看向了裴肖。虽然裴煌知道裴一叶和裴虎刚才的言语都是为了打压裴肖。不过,裴煌心里却清楚,纵使借给裴虎是个胆魄,他也不敢拿裴家老爷子的身体乱说。
不仅裴煌,此时除了裴一天以外,所有裴家成员都目光充满敌意和警告的看向了裴肖。裴家老爷子就是顶梁柱。对他们来说,如果裴肖想要残害老爷子,无异于是动摇裴家根基之举。
裴肖感受到众人充满敌意的视线,连解释都懒得解释。毕竟裴肖此次之所以会送给裴家老爷子那件充满至阳之气的玉核桃,完全是裴一天的原因。至于最后裴家老爷子是留还是扔,都和裴肖没关系了。
“爷爷,我对玉石也有一些了解。我想您手中的玉核桃应该还有玄机,不如让我看一眼吧”裴一天这时开口说道。
裴一天深知裴肖懂得医术,并且还是一名医术不弱的人。所以裴虎说的,裴肖自然也都懂。但是依旧送老人这两枚玉核桃,裴一天相信里面一定内藏玄机。而且,裴一天根本不会相信裴肖对裴家老爷子心存歹意。
“嗯”裴家老爷子说完之后,便将自己手中的两枚玉核桃递给了裴一天。
裴一天双手接过玉核桃以后,面色瞬间怔了一下。因为裴一天感受到了玉核桃中竟然有暖流。所以立刻心神内敛,然后发现里面竟然蕴含着至阳之力!
察觉到真相的裴一天并未隐瞒,而是看着裴家老爷子说道“爷爷,虽然这只是一颗顶级的和田玉,但是在和田玉的里面却蕴含着珍贵非常的至阳之力。”
“至阳之力?”裴煌疑惑的说道。
“爸,人体分阴阳,阳主生,代表着万物生。而阴主死,代表着寂灭。这至阳之力也可以看做是庞大的生机,可以帮助爷爷滋养体魄的生机。蕴含至阳之力的宝物,简直没有比这个更适合爷爷的东西了”裴一天解释道。
“额……”在场众人听到裴一天的话后,都怔住了。就连裴家那位见多识广的裴家主心骨也一样愣住了。
“小虎,至阳之力真的像你三叔所言,有这么神奇的功效?”回过神的裴一叶看着裴虎问道。
“是”裴虎不情愿的说道。在这个场合中,裴虎自然是不敢撒谎欺骗那两位老人的,否则的话,自己一家人都要遭殃。
裴家的成员听到裴虎确认后,内心之中再无任何的疑虑,纷纷看向了裴肖。同时内心之中终于找到了一个裴家老爷子对裴肖这么好的原因了。
毕竟得到这么重要的宝贝,在他们心中,足够让裴家老爷子对裴肖格外关照了。所以此时众人的眼神中,愤恨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妒忌!他们妒忌裴肖有这么好的宝物,他们妒忌裴肖得到老爷子的青睐。
“顺便制作的物件,希望裴老不嫌弃”裴肖一脸平静的说道。
众人听到裴肖所讲之后,本来对裴肖的妒忌瞬间转化成了气愤。毕竟在他们眼中这么重要的宝物,怎么可能是随便制作的呢?他们认为,裴肖在装蒜!
“先天术士确实有制作这种物件的能力,但是至阳之力可是世间难寻的至宝。顺便?呵呵”裴虎嘲讽的说道。
对于裴虎的话,裴肖直接给忽略掉了。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小虎,怎么回事?”裴一轩听到裴虎的话后,立即开口训斥道。倒不是真心训斥裴虎,只不过是担心裴虎嘲讽裴肖的言语,引起裴家老爷子的反感“这件事情,你要多学习你堂弟。以后多往你太爷爷这送点养身体的法器,知道吗?”
“好的”裴虎恭敬的回答道,但是心里却是像吃了黄连一般,苦极了!因为裴虎根本就没有能力找到法器!
“行了,吃饭去吧”裴家老爷子笑着说道,此时裴家老爷子的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毕竟这件玉核桃是经过裴一天检查的,所以裴家老太爷深信玉核桃的功用。而且通过刚才的观察,裴家老爷子发现裴肖和裴家众人的隔阂又深了几分,这样自己让裴肖磨练他们的目的就更近一步。因此裴家老爷子就算想不开心都不行。
裴家老爷子说完以后,裴煌便扶着他向旁边用餐的屋子走去。其他人则紧随其后。
在餐厅中,有两张桌子,一张是裴家老爷子和裴家三代话事人的位置,至于另一张则是其他裴家三代人和四代的人的座位。
裴煌扶着老爷子直接走向了那个他的专属位置,而其他裴家成员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吃饭了,所以各自找到各自的位置做好。只有裴肖是第一次来,所以并不知道应该坐在哪里,视线看向了裴一天。
“小翠,你去另一桌做吧,让小肖做在你的位置”裴家老爷子自然是发现了裴肖的目光,所以不待裴一天开口,便对着坐在主桌上的裴一浩的媳妇说道。
此时只有裴煌和裴一天面色如常,其他的裴家子弟全部面色大变。脸上是显而易见的震惊之色。
身为裴家的子弟,他们更清楚裴家的家规是有多么的严格。主桌上是裴家老爷子,裴煌,裴一天,裴一浩,裴一辰,裴一轩以及裴一叶的丈夫和裴一浩的妻子。就连东方嫣然和裴一叶都坐不了主桌。所以此时他们听到老人的安排,如何能够不震惊。
而裴肖听到裴家老爷子的话后,眼神之中也是闪过了一丝诧异。同时心里也感到舒服了一些。毕竟裴肖可没有忘记这些裴家人对自己母亲做过的事情。
“好的,爷爷”闫翠听到裴家老太爷的话后,一丝犹豫都没有,便站起身,然后道另一张桌子上入座了。闫翠心里清楚,自己能够坐在这里,完全是托了自己丈夫是裴家大儿子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