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唐叔整个人都傻了,他怔怔的看着面前的老父亲,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他似乎想到了安大爷的话,小时候的零零种种一片一片的在自己的眼前闪过。
唐老爷子随即又开始哼哼上了,他的心中那是美滋滋的,想着白驹这个人的所说所做,想着他将来会成为自己的孙女婿,那叫个美上天。
出了院子的白驹跟唐馨蕊两个,送安大爷出了胡同,两个人上了车。
唐馨蕊开着车,似乎有话要跟白驹说,但迟迟没有说出来,但可以看得出来,她的脸上略有些紧张。
两人沉默了老半天,白驹一直在跟宋学民发消息,问他那边的野生石斛的情况。
宋学民说已经搞定,正准备往回赶呢。
这下白驹放心了,他看了眼唐馨蕊,发现她一直在低沉着不说话便问道:。
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哦!没什么,你帮了我这么大忙,想请你吃饭。”
“什么我帮了你的忙,龙骨是你家的东西,是你帮我才对,怎么了,累了?“唐馨蕊淡淡的笑了声:”没,如果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我爷爷日子过得如此糟糕。
“嗨,就是谁摊上这样的事儿也得管管,你二叔那人就是一身赌徒的气息,不给他点了利益他不会答应照顾你爷爷的。”
唐馨蕊将车开到了一片非常繁华的街区,街面上根本就没有停车位,在手机上搜了一通,最近的停车场在两公里以外。
她叹了声:“想吃个饭也没地方停车了。”白驹淡道:“算了,别找了,咱们到超市买点东西凑合吃点吧,要不就回酒店。”
唐馨蕊将车开到了一家超市门口,买了些即食食品,带上了车。
她非常腼腆的问道:“白先生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我还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白驹不好推辞,便应了下来。
唐馨蕊将车开到京城市郊的一处僻静的公园,这里有大片的停车场。
两个人走进了公园,坐在长椅子上吃起了东西。
期间,唐馨蕊跟白驹说了自己的家事,想让白驹帮忙找找自己父亲的下落,听说是在东海一代做生意,可这么多年,家里人根本联系不上他。白驹又问起了她母亲的事儿,唐馨蕊玉泪滚落,说是她母亲已经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之后他的父亲就性情大变,卖了爷爷的龙骨,发疯的去做生意,也不知道他要那些赚来的钱做什么。
没奈何,白驹避开了两个人的谈话话题,聊了一些其他的,这才又开车回到了酒店。
刘桂芳早就睡了,安欣也在自己的房间酣然睡去,而唐馨蕊依旧非常勤恳的伺候着白驹的起居。
直到次日清晨,白驹的房门被敲响了,宋学民手里拎着一个泡沫盒子,满脸笑容的走进房间。“白董,东西搞到了。”
说话间他打开了盒子。白驹看了里边的东西,还带着一些杂草,应该是刚从山上摘下来的。
他说道:“好了,这么快就回来了,估计你也没怎么休息,先回去吧,剩下的事儿我来办。”
宋学民将车钥匙还给了白驹,他自己回到了房间。白驹带着两样东西,直接开车去了医院。
于大夫跟叶神医两个人在下棋,看得出来,两个老头大概是许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什么事儿都不用想,每天只下棋取乐。
他坐在一旁一声不语,忽然间他发现叶神医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很孩子气的将手里的棋子推掉。
“不玩了。
总也下不过你。”
“哎,咱可说好了,谁要是输了,今天晚上请喝酒。”
“请就请,带你去酒吧,省的你整天念叨海上的玫瑰姑娘。”
“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儿了,还提她,要不是她当时走了歪路,搞不好她还成你嫂子了呢!”“滚一边去,那是我先认识的好不好。”
两个老头有说有笑。白驹听得一阵笑,没想到这么大岁数,还有如此的风尘往事,或许他们也曾为同一个女人争风吃醋。
他将手里的两味药送到于大夫眼前,随即问道:“你们要是没吃饭的话,可以先吃饭。
“你怎么知道我们没吃饭?“猜的!”“算了吧,我得留着肚子,晚上等叶神医请我吃饭,小少爷要不要一起去,我们带你的份儿。”
“行啊!”三个人一阵哄笑后,于大夫将两味药拿起来一顿看,他吃惊了,脸色也变得异常紧张起来,不自觉的撇了撇嘴。白驹不知道他的意思,疑惑的看着于大夫。
于大夫居然抱起那块骨头用鼻子嗅了嗅,随后又把骨头放下,拿起那些石斛从里边挑出些摆到了一旁。
叶神医也在疑惑的看着于大夫,等的有些不耐烦。
“老家伙,这药到底行不行啊,你倒是喘个气啊!“于大夫将装有石斛的泡沫盒子还给了白驹,又在龙骨上画了两道痕迹。”
我挑出的这些石斛,你拿去入药,正好是七副药,我画痕迹的地方你想法把它切开,分成七份入药。
“这么说这两味药可以了?“那当然,小少爷出手的东西哪有不行的。
不过我想知道,小少爷你是不是找到了唐氏中医的家?“白驹点了点头。
于大夫笑了:“我还以为那老家伙死了呢,没想到他能把自己的传家宝给你,看来你没少下功夫啊?““这……白驹没法说唐馨蕊的事儿,只能说是靠朋友的帮忙。
白天白驹把药亲自给张硕送了过去,并找专人帮忙把药煎好了。
当晚,白驹真的接到了叶神医的电话,让他去忘情酒吧一聚。白驹也真是无语了,两个老头,居然还到酒吧喝酒,一把年纪了也不怕喝出点问题来。
想到这里,他想找个帮手,宋学民刚回来需要休息,安欣需要陪老娘,而张硕又得照顾自己的孩子。
他想来想去还是给唐馨蕊打了电话,让她跟过来,女人心细,或许还能好好的照顾下两个老头。
等他们到了酒吧门口,偌大的牌子立在两扇厚重的古典门上,四个烫金的大字“忘情酒吧“非常醒目。
“先生小姐里边请,请。。二位走错地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