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点了点头,又拿起一串没有烤上的肉串。
“当然可以,我留着又没什么用!“对,你这样的也只能开个小吃,烧烤店投资很大的。”白驹淡笑着点头,灯泡跟浩总听着没敢放声,只顾着闷声吃东西。“
你这肉切的时候是斜着下刀,切块,用料的时候一定要均匀,烤制的时候不要烤熟,烤到三分熟,再给客人上一个小炉子,让客人自己再烤。“白驹接着说道:“你这肉串里,还少一块肥的,要用肥肉的香味带动整个肉串的香气,那就好多了。”
黄毛感觉白驹说的非常在行,扭头看了眼他:“你很专业啊,之前干过?“没有,不过是吃的比较多,自然心中就有了对比。”
“我还以为你干过呢,没干过就别在这指手画脚的,想让我给你让地方,门儿都没有。
“你这人真不好说话。”
“怎么,地方是老子租的,你现在要不就把我的店兑过去,你兑不起,要不你就趁早离开。
‘黄毛的这句话说得,灯泡跟浩总都不做声了,两个人憋着不说话。白驹无奈的摇摇头,看了看正在吃东西的浩总,随口说道:“这样吧,如果你想名表了尽快给我电话。“
“我又不认识你,我才不找你呢。”
“你可以问你的朋友,那个秃头跟他旁边的浩总都认识我,我先去车上等你,你们先吃着喝着。“
说完话,白驹跟白雪上了车。
白雪的意思是直接把他店面兼并起来,同时给他降低房租。白驹却让白雪等等,毕竟人家先租房子的,总得有个先来后到才是。
两个人往车子跟前走,黄毛嘴里好像多了很多唾沫,一个劲儿的呸着什么。
“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倒插门做女婿,牛什么你牛,老子就不让,有本事就给我赶走。”
灯泡这时候发现白驹他们走远了才说道:“我说这位兄弟,先感谢你今天的盛情款待。
“不客气,你们可都是我平时想请都请不来的人呢,在东海能够多认识认识你们这样的上层人,那也是我的荣幸不是。
“你想错了,真正的。上层人士被你赶走了。
“谁呀?”灯泡顺手一指白驹,他跟白雪正在开车门上车。
黄毛看了眼憋了憋嘴:“不就是两粪叉子么,有什么的?”“那是两千多万的全球限量款。
“还不是靠着人家白小姐的家财骗到手的?“黄毛这话说完,浩总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干了杯酒。
灯泡打断他的话道:“这车可不是白雪的,我们两个是多长时间的队友,从来没见过她开过这么好的车,也没见过她家人开这车来接她。“
“那她就不能后来给这个穷小子买一辆啊。
“黄毛说着话,似乎想起了什么:“我怎么觉得这小子跟一个人很相似?”“谁?“之前在我们这带有个捡垃圾的大学生,好像就是他!”浩总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他将手里的酒杯放下,急忙拽了两张纸擦了擦嘴。
浩总说道:“你可拉倒吧,捡垃圾的人家还能住的起别墅?而且是赵氏集团最豪华,最贵的别墅?““你说他住别墅?“灯泡诧异的问道,毕竟他跟对白驹不了解。
可浩总却跟着白驹去过他的别墅。
“对呀,他家的别墅就在白学家附近,要不然人家两个能走到一块么?“两个人说到这里,灯泡彻底把对白驹的芥蒂放下了,老实的吃起了东西,嘴里嘀咕着:“原来这个人这么牛叉,我说怎么那么多大导演都围着他转悠。”
两个人越说越邪乎,听得身边那些来凑热闹的朋友全都围了过来,一个劲儿的问白驹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普通一个人,穿的又不咋地,怎么就又是豪华别墅,又是大导演围着的。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浩总跟灯泡两个人亲身经历,他们说的话,这些朋友无不相就是开始还对白驹代答不理的黄毛也有点心动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居然这么快把一个捡垃圾的人设就改成了这么强大的存在。
他眉头紧锁,以至于烤炉上的肉串都烤焦了也没有察觉。
浩总嘴里叼着肉串说道:“兄弟,我劝你还是顺了人家的心意,你刚才那么说话真是不对,别说他兑你这个破店,就是把整栋楼买下来也不是不能。“
“他到底干什么的?““我就知道中博集团他是老板,还有别的什么产业,我还不知道。
‘黄毛问清楚了,心里边咯噔咯噔乱跳,可他始终想不明白,一个这么有实力的人,怎么会想跟他争这个二三十平的地方来用。
在灯泡跟浩哥两个人的一通劝说下,黄毛还是非常乐意的让出他店面的一部分。
黄毛所想的,是要借这个机会跟白驹拉上关系,或许今后能够帮上什么忙也说不定,所以绝对不能把店全都兑给他。
想到这里,黄毛拎着一把肉串就跑向了白驹的车子,非常小心的敲了两下车门把肉串递了过去。白驹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浩总他们跟这小子一定是说了很多,不然的话他不会转变的如此之快。
打开车窗,白驹问了声:“想明白了?““想明白了,房租我照样交,那二十平的空间,就算我免费给你用。”
这天地之别的变化,还真是让白驹招架不了。
他笑道:“那可不行,这样吧,这个月的房租我来出,算是补偿你这个月的损失,下个月我们就个交个的怎么样?““那怎么好意思,还是我吧。”白驹摇了摇头说算了,他跟白雪递了个眼神,白雪说道;“谢谢你的肉串,这个月就不收你房租了,不过明天就会有人来兼并房间,你今天收摊的时候,把左侧那部分收拾一下。
“得嘞,你就放心吧。白驹叹气摇头,他感觉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是用金钱来衡量一个人的人生成败,但却往往忘记了做人应当有的一个本质,诚实守信,可靠真诚。
他曾想过,即便是自己有很多钱,但如果真的到了撒手人寰的时候,钱就是摆设,就是一串数字,什么也不是,他不能买回生命,不能买回自己的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