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咧嘴嘿嘿一笑,“所有这一切是没有证据的,你告也告不赢我,我劝你现在就让我们走,这样李4还能少遭点罪,有人是告他不是杀他,所以,把事情弄的认罪赔钱,摆平了,我们哥几个就把他洗涮干净,擦上药,抹上粉给你送回来,保证是好人一个,不缺胳膊不缺腿,你看怎么样?”
白驹叹了口气心想你们这帮人是不是从某地来的呀?打架还挺讲究风格,合着,是受人委托,把人给打了,完成了主要的目的,还要请人家吃顿饭是不是?
“你们这套路是不是都搁那地方学来的,那地方经常会说俺那嘎哒对不对?”
好家伙这一句话说完了,周围那几个全翻了,“你说啥?!”
白驹叹了口气说,“你瞅啥?瞅你咋滴,是不是这个意思?”
这句话,那张三周围的人简直就要暴跳如雷了,有的人拿着棒球棍儿有的拿着大砍刀,直接就准备往上冲了,眼瞅着那眼睛都起了红线了,倒是张三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脑袋把手一摆,“停停停停停,怎么的?我是老大还是你们是老大呀?”
他转过头有些不满的,扫了一下自己的这几个人,然后看了一眼白驹,“你小子污蔑我们,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回头律师肯定会找你,还有一个原因,你把我的人打了,你也要赔偿损失,你知不知道?”
白驹忍不住都想笑,心想,这帐头越算越乱,于是他叹了口气说,“这样吧,我不管你俩有什么恩怨,你现在人也打了,事情也做了,如果愿意走法律程序大可以走,我也可以问一问李4,看看要不要相互之间各拿出证据上法院上打一场官司!”
“如果你觉得嫌麻烦,我们可以再约一个时间,大不了以拳脚相加以定输赢,但是,我在这奉劝你一句,你最好按我说的做,如果磨磨唧唧还想把人带走,那就没那么简单了,且不说绑架勒索甚至非法拘禁这些事情在法律上成立不成立,但就你这个人似乎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
那张三直嘬牙花子,他也知道眼前这个家伙说的是对的,原本他到这里来就是来找李4谈事情,谁在想,他双拳难敌4手,说半天控制的了前头,控制不了后头,压住了葫芦,漂起了瓢!
结果底下的人不是把这儿砸的一塌糊涂,就是弄了个非法拘禁,顺便他带进去询问李四,还没询问几句话,自己的人就把李四打成这个样子!
哎呀,现实的讲收点保护费也是很难,不动手不用暴力是没什么效果,可是自己明明是打算弄一个合规合法的催债公司,可是不用这些手段你还能催的上来,别逗了,你等着喝西北风去吧。
这张三儿有些紧张,用手开始抚摸自己的八撇胡,那八撇胡修剪的那叫一个漂亮,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白驹离的有点近,所以看的清楚,这八撇胡就是贴在嘴巴上的,哎呀,这下热闹了!
白驹心想这帮人现在怎么都学会这一套了呢?那李四早上来找自己,剃个小平头夹个小包,身穿一身黑,外加一双黑皮鞋,好家伙,比黑社会还黑,可是脖子上挂的金项链是假的,身上若隐若现的纹身是涂的!
哎呦,这都快赶上某刚的相声了,你说,手段要说高端吧,也没高到哪儿去,可是你要说低端吧,也不至于跑到车站去勒索民工,这怎么都混到这种份上了呢?
白驹叹了口气,他一叹气,然后这帮人还真有些紧张,鬼知道这家伙究竟要搞什么飞机,白驹把手一摆,“说了半天了,你也没有什么想法,是不是?难道还真的逼我动手,你们这几块儿说实话,不值得我动什么手,但是打你们之前,我肯定不会先动手,我还是把话说清楚点儿吧!”
“受人之请求来找李4谈事,打成这样从法律角度上是过不去了,另外一个问题,你们这么嚣张,真以为没遇到过硬茬子吗?”
他这话一说,那几位就是眉头一皱,且不说白驹所说的这种硬茬子,在催债公司怎么可能不会遇到,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只不过干这行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它真就需要点楞头青,所谓的想成功先发疯,头脑发热向前冲!
平时似乎在催债公司靠的就是某某成功学的所谓洗脑,所以一个个的还真是够愣的,不过相比较李4手下的人可是规矩多,白驹总觉得有些问题,算了,白驹懒得给这帮人上大课,他有事找李4,至于张三那就好好谈谈呗!
于是他打了个响指,“你们俩有啥诉求跟我说,我能来调解就调解,我今天也是找李四,我也是委托人之一,当然我也是被李4所代表的委托人进行告状的一部分!”
这两句话一出去,几个人都有些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不过张三打了个响指,“这么说咱们既是竞争者又是同行了呗?”
白驹点了点头说,“可以这么说,不过我没有催债公司,我也不像二位有所谓的竞争的关系,要说是嘛,就是身份进行转换吧,您二位要是同意的话就坐下来谈一谈,不过这个事儿,该怎么着怎么着,要是私了的话,恐怕你还真得琢磨琢磨,不知道比你被委托的钱是多还是少呢?”
这话一说那张三儿就猛的一甩头,“你到底是谁呀?!”
所谓的白公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呀,看那样是不甘心被压一头,白驹心说非要逼我露一手是吧?
他走了两步,直接伸出一只手照着其中一个大汉手里的棒球棍儿就是一挥,就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接将那个棒球棍切成了两半!
白驹真是懒得跟这帮人废话,自己能把门口的这些人一个人撂倒,居然这帮人还要跟自己硬气的死对场面话,自己的时间是宝贵的,哪有功夫跟这帮人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