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计划难度很大,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个计划本身牵涉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白驹对于老爷子的企业并不熟悉,王桂香所执掌的商贸大厦,也就是所谓的黄氏集团,本身是从事商贸零售多个角度开发,非常的分散。
你光拿了股权,然后去做一番商业争斗,用30%去和10%竞争表面看上起来似乎稳操胜券,甚至可以直接到终场,但是实际上,你要想能够将这10%里面的大股东驱逐出场,恐怕还要走收购这条路线,然而别看只有10%,实际上它分散得非常非常之厉害!
这就好比发行了1万股,结果有1000个人持有共同的1万股,那你就得找这1000个人里的一半,甚至更多的人要谈,争取收购他们的股权,然后转而控制这10%。
所以从这个角度出发,其实白驹的工作挺难的,这也是老头主张让另一边的韩梅梅来给他帮忙,可是白驹也不知道这哥们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另外一个带着他去作战,是可以齐心努力共同迎敌呢,还是更多的还要照顾这个大男孩儿?
白驹其实之前和黄老讨论的关键就是这个问题,回头别不配合不默契,再弄得双方有什么误会就不好了,那也是身份显贵的官二代,与白驹来说,他对于这种人虽说不至于敬而远之,但是在他的印象里,他没有时间,也自觉没这个本事来给这种人当师傅。
可是黄老的态度很明确,要的就是这韩梅梅和白驹联时出手。到底该如何出手白驹现在心里也没有谱,算了,先把事情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很多,看韩梅梅背后的势力该如何弄了,自己现在没有什么好打算。
第一时间是签了这些委托书,随后先回到游戏开发公司再签委托书,然后把整个的事情串联到黄氏集团,利用黄氏集团大股东的身份入驻董事局,来看那个王桂香到底玩什么套路。
投石问路,这些人都要接触,此时白驹心中一直都在想一个人名,那个人的名字叫李4,哎呀,一个催债公司的胖胖的家伙,弄得一身的江湖气,但是却掩饰不住某种书卷气,这让白驹顿时就觉得越来越奇怪,越来越好玩儿!
签好了相应的股权授权书之后,王大律师皱了皱眉头看向黄老,黄老挥手示意中介,还有包括公证都没有任何问题,王律师将两份委托书的复印件交给了白驹和韩梅梅,语气倒是挺沉重。
“年轻人啊,希望你们能够听从黄老他老人家得好好安排,哎,这几乎是我最不情愿看到的一种选择,一式三份,这就意味着,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黄老先生,他的家产要一分为三了!”
在这种情况下,这几乎就是一种分裂的表现,这是谁也不情愿的一件事儿啊,白驹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他不想多说什么,这里面是有东西,但是这东西只能从表面上看具体的,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呢。
倒是韩梅梅摆了摆手,拿着这份单子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没搭理那王大律师,一扭头看向黄老,“我说老爷子,你给我这么多钱是打算让我帮你花呢?还是打算让我干点啥?你说说看?”
“王大律师我也不是不认识,您呢,我也不是不认识,你说这叫玩的什么事儿啊??”
那王律师看见韩梅梅忍不住摇了摇头,倒是笑了,他当然认识这位大公子,不过这个大公子说句实话,确实是比较单纯也比较特别,一般来说像这样的家庭,要么醉心于商业,要么醉心于官场,这个大公子,居然从小就迷恋技术!
说白了,标准的知识分子范儿,所以王律师虽然和他接触并不多,但是倒是知道这孩子的脾气,而且知道这孩子性格很单纯,老头玩这么一套很明显是故意进行拆分,王律师就算不了解这老爷子和白驹的计划,但是他也确定无疑知道,老爷子是要留这一手,准备联合那位大领导!
但是这里面究竟还要玩什么套路,王律师想想,就不用往下想了,看来要有商场的大地震,没准头一炮就是打向自己子女或者是自己的亲眷的,这也难怪,当初在设计这样的一个遗嘱和这样的一个财产分配的预案上,老爷子在十几年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不可避免的事情一旦要是发生,这个动议就有可能出现,但是王律师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老爷子竟然没有把自己的财产一分钱留给自己家里人,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过老头可以任意在任何一个时间进行收回股权,那就说明老爷子这一套玩的就是韬光养晦的战术,指望年轻人打头阵,可是这两个人居然是外人,老爷子还是有当年的风采呀,王律师心中忍不住对黄老大为敬佩!
事情都办完了,王大律师带着浩浩荡荡的人就这么走了,他倒挺潇洒,韩梅梅拿着这张单子有些发愣,忍不住叠吧叠吧揣到自己怀里,有些郁闷耸肩膀,“哎呀,还是律师好啊,吃的东家吃西家,吃了南家吃北家,哎呀,潇洒走一回!”
老头儿在旁边,有些没好气的说道,“王大律师收的费用可是天价,也得亏了他,不然我这会儿早就该出殡了吧?”
他这句话一说,白驹则是很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白驹很明显不放心黄老,于是他又把手机打通了和安欣的视频通话,交给了黄老和安欣进行通话,自己则站起身来一把搂住韩梅梅,他把他自己知道的几招通过一番讲解交给了韩梅梅。
然后看一下韩梅梅那副难以置信的眼神说道,“你就按我说的练,至于能练多少这东西没办法,你先死记应背,中医的东西,有些东西和这个还不一样,所以你得按我的口诀按我说的东西来弄,你能听明白吗?”
韩梅梅只好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那我回头还得学会针灸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