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是整个城市催债公司同行业的两个小小刚刚出名气的家伙,才开了没有多长时间,就载了一批人员,并且征收了几笔业务,李4的能耐似乎比张三要强一点,张三还能勉强处于一种焦头烂额的状态,李4已经开展了其他业务,像这种委托就已经变成了自己的业务,而不简简单单的只是负责催债。
张三就差了点了,业务繁杂,但是已经开始有所偏离了,说白了跟踪小三儿,探情报,连私家侦探的活儿都开始翻了,好家伙,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让白驹听得那叫一个脑袋疼!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行当真就惨到这种地步了吗?白驹有些叹息,他也听说的确有这种情况,自己对金融并不是特别了解,只能说把握具体的趋势,可是,金融这东西无处不在,在整个的商战中以股权进行形式来回的划分,其实就是金融最为常见的一种东西。
于是他有些皱着眉头,看着张3和李4,把手一摆,“那你们既然干那个行业不行,可是这金融学院我也听说,在整个城市也算是很有名声,不至于找不着工作吧,以你俩若是高材生的水准进入那种大公司慢慢熬,这种金融专业不难找吧?”
“我听说什么投行了,什么证券了,还有什么从事金融的单位应该不少!”
李4和张三都叹了口气,于是两个人把手一摆,似乎两个人也不想多说什么。
最后张三把手一摆说,“我比李四还惨呢,还是我替李4说吧,你看他那样,说白了,现如今都不行了,我们搞这个也是无奈之举,这还是早些那几年出的路子,靠外貌吓吓人,实际上还是正儿八经的金融业务,谁让欠钱的老赖越来越多?”
“所以,我们这才是自谋职业,至于你说的投行什么之类的,你没听说过裁员二字吗?现在对于我们这种刚毕业没几年的,投行这种恨不得在你没彻底发迹之前就把你干掉,这样的话,他们既可以得到一部分资源和配置,同时又不用担心把你们养肥了,一个个的翅膀硬了,不好管了!”
白驹叹了口气心想,或许现如今某些行业也许都是存在这样的问题,听说就连以前最红火的互联网上面的明星企业,大企业,也是动则裁人上千人甚至上万人,看来,整体进行萧条并不奇怪。
相反原有一些最简单最贴近民生的衣食住行,反而还能坚挺一二,看来,社会本身的变化,正是在一种来回曲折的转换之间进行调整!
于是他把手一摆,“你俩也不用灰心,金融是创新的一类,当市场震荡结束之后,金融创新还会恢复活力,照样是这个时代最赚钱的武器,也是最赚钱的行业,至于衣食住行嘛,那是传统行业,所谓的饿不死,旱涝保收仅此而已,现在比较坚挺,以后能够焕发什么青春活力却不一定!”
“就算真有,恐怕接触的也是新型的行业,比如某一些衣食住行的老厂家,为什么最近能卖的不错?可能走了外卖或者是走了电商的渠道,这个你们俩作为所谓的毕业生应该知道吧?”
这俩人点头如捣蒜,白驹挠挠脑袋,有些尴尬的说道,“二位,小弟不才还没毕业呢,看你两位仁兄已经毕业了几年,竟然有如此之境遇表示同情啊!”
这话说的好像挺客气,可是让两个人听了之后都有些尴尬,原来折腾了半天,这两个家伙用的路数,只不过仍然是正常的这种业务竟然是装成的那种好像是什么暴力团分子一样,弄的好像是一个个的大哥形象,实际上说到底不过是扯虎皮!
就算是如此,要想在这样的行业里能够混来混去混的有些名声,有些名气混得有口饭吃也是极为不易,就像刚才张三所说,这一顿折腾把人砸了,回头连赚来的钱加一块儿,自己恐怕还要倒贴!
不过如果这些委托书拿回去被人家提起公诉,恐怕自己就要蹲大牢了,所以从这个角度出发,他和李4现在仿佛掉到了一个坑里,没什么心气儿在这听白驹胡说八道,这俩人其实心里倒是焦得很。
李四嘎巴嘎巴嘴儿,最后终于来了一句实在的,“我说白公子,咱能不能不聊这个?你要是能把我们俩从火坑里救出来,我们俩宁可给您赔罪,包赔损失开一桌道歉宴!”
这话倒是挺实在,张三立刻点了点头,论业务能力他不如李4,这也是他妒忌李4的一个根本原因,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现在也谈不到什么妒忌不妒忌了。两个人都掉到坑里了,必须得想办法挽回了,这是很现实的问题。
张三不是傻子,李四更不是傻子,挨顿打还不明白,张三只不过还没挨这顿打,但是早晚也得进去挨打,哎,这几张委托书简直就是烫手山芋,搁谁手里都会把手烫个大泡,这事儿真是麻烦!
现在扔给了白驹,白驹叹了口气说,“这个事还好解决,就算是打官司,我倒是可以找人来打,包括我的武馆的事情,包括我游戏开发公司的事情都会有人做代理,这个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是觉得跟你俩东拉西扯所谓的现实不为别的,就问问你们俩愿不愿意跟我干?!”
又是招收班底这一套,白驹现在想的就是他需要一个差不多的班底,这个班底的目的是为了能够在他所计划的这个计划中安插进去一些岗位,他将会完成一个很重要的计划,那么这个计划必须需要很多人来协作完成。
他就像完成一个任务,有一部分是需要外联,有一部分需要核心,有一部分需要负责技术,还有一部分负责情报,还有一部分负责整个资料的整合等等等等,现如今任何一个行业,任何一桩项目,任何一个事情,就好像是被拆解开来,都是由团队进行协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