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笑道:“你拿什么证实,空口说,还是PS两张照片胡说八道?““你是谁?怎么这么跟我们说话?”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坚守客观公正,如果他们两个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完全可以告诉你们,如果没有的话,也完全可以否决你们,但是今天是无可奉告。”
说完话,白驹立刻上车,宋学民加大了油门,车子从人群中窜了出去。
上车之后,宋学民笑了:“白董,你当个经纪人绝对没人说你不专业。“
“嗯,我想也是,那今后我就当刘先森他们的经纪人。”
众人欢笑。
记者们也纷纷散去,唯有一人站在原地用手机写着什么,随后又拍摄了白驹车子的背影。
宋学民将刘先森他们送回了公寓,刘先森突然间拿出一张银行卡交给了白驹。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两个的住房都是你解决的,现在我们有钱了,决定买下这两套房子。“
“哦这样啊,也行,钱我收下。”刘先森本以为白驹收下他们的钱,心里相当的舒坦,终于落下了一块石头。
可没想到,白驹将银行卡又还给了徐驹玲。“
这笔钱留着你们俩的孩子用,将来上学什么的都需要钱,这算是我给孩子的,你们不能拒绝,将来两个孩子可都得叫我干爹呢。刘先森跟徐驹玲万万没想到白驹会这么做,而刘先森根本就没想到白驹会把钱给徐驹玲。
他看了眼徐驹玲,又看了眼白驹:“你怎么把钱给她了?“白驹笑了:“你们两个走到一起是迟早的事儿,再说了,你刚才不是自己说的这是你们两个人的房钱么。”刘先森眨巴眨巴眼,好像是自己真的说错了什么,回头想请白驹吃饭,白驹推脱还有事,就准备离开。刘先森问道:“那你跟安欣的事儿啥时候?““快了!”徐驹玲跟刘先森两个人好像天生的默契,相互击掌:”原来他们两个真的要在一起了。“
两个人似乎比白驹还要兴奋,望着白驹离开的身影,刘先森沉沉的叹了口气,心中对这位兄弟感慨万千。白驹下楼之后,跟宋学民直接去找了张硕,到了他的办公室,发现他还在看文件。
虽不像宋学民说的他整天愁眉苦脸的,但能够看得出来,这家伙心情非常的不顺畅。
“张总,这么晚了还忙呢?”张硕见到白驹来了,立马起身,放下手里的文件。
“你们不是去白驹山看汇演了么,怎么这就回来了?““演完了我们不回来还在那呆着干什么?”“是么?“张硕看了看手表,轻笑道:“你看这,都快九点了,我这都忘了时间,该休息了。”白驹开门见山:“听说你最近闷闷不乐,想找你出去吃点饭,咱们喝两杯。
张硕看了看手里的文件,用笔当了书签,放好东西之后,急忙跑去洗了把脸,穿上外套跟着就下了楼。
宋学民叫上了宋学义,因为那家伙不喝酒,让他开车把白驹他们送到了中博附近的一家小酒馆里。
点了菜,白驹等人坐下。白驹先干为敬,众人跟着应和。
“诸位最近都很忙,难得有时间出来吃点东西,咱们就闲说两句,张总年纪最长,他先说说吧。
“说什么?“随便说说,说什么都行,比如你最近为啥愁眉苦脸的?”“我有么?““别装了,学民早就跟我说了,有什么事儿说出来,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事儿不能在一起商量一下。”
张硕这时候才将脸色沉了下来,沉默了半天,才叹气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原来,张硕早年就离婚了,跟妻子有两个孩子,第一个孩子刚生下来就夭折了,第二个孩子还好,跟着母亲一起嫁到了欧洲。
后来,张硕成立了中博集团,每年都给母女俩不少钱,可后来听说孩子的后爸得病去世了,就剩下母女两个相依为命。
本来有心让他们两个回国来,张硕还能照顾下他们,没想到孩子也身染重病,生活不能自理,她母亲为了帮孩子治病,找过张硕很多次,张硕几乎将自己手里的钱全都花干了,可孩子还是没能治好。
欧洲的医疗费很昂贵,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孩子很有可能就时日不多了。
而她老妈也为了让孩子得到更多更好的医疗,在欧洲到处寻找有钱的大佬,想依靠他们,以身相许来换取孩子的救命钱。
几个人沉默了良久,白驹问道:“张总,是不是我收购了你的中博集团,让你资金困难了?““不是,就是你不收购,这个时候我也得把公司卖了,承蒙你还愿意留着我,起码每月还有那么多薪水可以救急。”白驹低声道:“其实这件事情说起来也不难,既然在欧洲的医学治不了他,完全可以回国来看中医,往往有得时候,中医的效果会比西医来的更加神奇。
“我也想过,可孩子现在这样没法回来。“
“用专机去接。”白驹的话好像是雷鸣,按理说,如果按照张硕的身份,在东海也可以整来一架转机,到欧洲把前妻跟孩子接回来,可回来之后,就算是国内医疗相对便宜些,但也够他捉襟见肘的了。
“这事儿好办,叶神医不是还没走么,把他留下来,等孩子回来了,让他先给悄悄,如果可以的话,我跟学民带着她跟我姥娘一起去京城,找那个老中医大夫给瞧瞧,或许孩子就活命了。”白驹的话给了张硕很大的鼓舞,这位久经商场,东海有名的商人已经被泪水湿了眼睛。
张硕主动敬了白驹一杯酒以表敬意,随后他突然拿起手机,表现的很无奈。
“有个事儿很闹心,你们看看这条新闻,也不知道是谁写。”
随即,白驹等人的手机都响了,他们打开手机之后,点开了链接。
宋学民说道;“白董,你成了新闻的主角。”
“我的天,点击率已经过百万了。”白驹眉头紧锁,嘀咕道:“作死的记者,什么都敢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