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一头雾水,满脑子再想这条锁链到底是哪个鬼弄得?他将车靠了边,自己步行回到了别墅门口,发现门也被铁链锁着,按了门铃。
按了十分钟,依然没有人回答,白驹想拿起电话直接打给售楼经理。
此时,从房子里边慢慢悠悠的走出一个秃顶的老头来,老远就喊道:“这是谁啊,在这吵吵把火的,有没有完了。”
“呃!老师傅,快开开门。”
“你们谁啊?“我住在这里,你又是谁?”老头听了这话,慢慢悠悠的走到大门前,仔细打量了一番白驹跟刘桂芳他们。
他瘪了瘪嘴摇头道:“你们?不像,能在这里住的,那是个老板,看你们的面相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钱的主。“
安欣嗅嗤笑了,刘桂芳跟护工全都愣住了。
“小驹子,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么大的房子,是你买的?“阿姨,是他买的,你就放心吧。”
老头掏出火机点了一根烟,冲着白驹摆摆手道:“算了算了,这家房主让我帮忙看着房子,我可不能出现半点纰漏,不然的话我可赔不起钱。”
“老爷子,我就是这家的房主,我姓白,难道雇你的人没跟你说么?“老头朗朗的笑了声:”拉倒吧,我们老板告诉我,这家房主姓谭,长相就是个大帅哥,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绝对是个大富大贵之相,哪像你这样,快走吧,再不走老头我可就不客气了。”
白驹被他说的心里上下打鼓,自己什么时候长得都有福气了,这老头是从哪里蹦出来的,难道是从石头缝里爬出来的么?安欣笑的前仰后合,白驹这心里也不是滋味,自己老娘刚出院,总不能然她在外边等着,一把年纪站那么久也累啊。
他让安欣拿了钥匙带老娘先上车坐着,自己在这对付老头。
“老爷子,你出来,我想问问你,是谁雇的你?“老头说道:“这跟你有关系么?”“当然有关系,我想知道谁帮我雇的人?““快拉倒吧,你别在这胡搅蛮缠。
“老头说话间,直接从地上捡起一块废弃的红砖,挥手只一拳。
红砖粉碎。
白驹一个激灵,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老头很潇酒的将砖头扔掉,背着手就要往回走。
白驹喊道:“老人家,你有点过了啊,我是房主。”
老头理都不理白驹,只顾着坐在花园里的椅子上,一遍抽烟,一遍听着京剧。
白驹实属无奈,直接给售楼处经理打了电话。
“人是你给我请的?““对对对,房子装修完了,你这也没个看门的怎么行,保安室离着还远,一旦有什么东西丢了怎么办?”“你想的还挺周到,那麻烦你来一趟吧,人家不让我进,我这一家人还在外边等着呢。
“是是是,我马上就到。”
不到五分钟,经理开着电瓶车就到了白驹进前,到了别墅门口,他想推门,发现门居然被铁链子锁着。
经理一脸懵逼,急忙向白驹赔笑,他冲着里边的老头喊道:“老鬼快开门。“
老头见是经理来了,依然是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摆出一副长辈见小辈的架势。
“叫谁老鬼呢,你二叔还没老到那个程度,一点礼貌都不懂。”
经理一头冷汗,一个劲儿的跟白驹点头哈腰的。
“快开门,好好的大门锁,怎么弄个拴狗的链子锁着。
“你把我当狗似的在这看门,这么好的地方别让生人糟蹋了,我只能多锁几道了。”
说话间,老头发现经理的神情不对劲儿,眼神往白驹这边瞟了下。
他随即低声问道:“这小子谁啊?”房主!“老头愣住了,半天没说话,慢慢的转过身,急忙搓了把脸,从袜子里翻出一把钥匙来,猛地转过身,那张老脸已经变得春花怒放,满面春光,那种虚假的笑容难以掩饰他心中的紧张。
“原来是房主来了,你说你回来也不提前通知一声,你看我都误会你了不是。“
白驹不语,老头急忙把门打开了,俯下腰,请着白驹进了院子。
经理也同样帮白驹让路,生怕他踩到哪里不平的砖头栽了跟头。
白驹无奈的问道:“这位大爷,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也把后边的车库门也锁上了?”“那不是怕门不结实,我晚上照顾不到再被谁愉摸打开了,进到屋子里偷东西不是。”
白驹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再跟老头解释什么,防盗门没有钥匙是根本打不开的,除非是把门给拆了,但是老头不懂他也没法子。
看到老头两只眼睛都有了黑眼圈,证明他这几天应该是没睡好觉,不然的话也不至于白天没精打采的。
老头又开始解释道:“刚才开门晚了,您可别见怪,我这几天晚上都一直守在院子里,可没敢闭眼。“
“辛苦了,您这一把年纪了,看个门也不容易,不用太介意。
经理连连称是,帮白驹推开了房门。
一进屋白驹彻底傻了,房子里凡是老头觉得值钱的东西,全都用铁链给拴住了,拴不住的全都用红绳捆上了铃铛。
这老人家真是把看门的工作做到了极值,这让白驹哭笑不得,难得这个岁数做事如此认真,不过好像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了。
他即刻让经理找人把那些东西都拆掉,让老头回去好好休息,他的母亲跟护工也要进来居住。
经理立刻找人,又安排老头赶紧找地方睡觉,没想到老头直接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悍然睡去。
他一个劲儿的跟白驹解释:“白先生,真是给您添麻烦了,其实他是我家亲戚,不是我徇私,就是想着您这么大的房子,没人照看也确实不放心,加上他这一辈子都胆小谨慎,比较适合做看门的,这才“不要紧,老人做事挺认真的。“
“他这也是刚退休,在家也呆不住,总跟我二婶儿吵架,这才出来找点事儿做。”
“行,以后就让他留我这吧,每天帮忙收拾收拾院子,种种花,家里有什么活需要他就搭把手,不过晚上就不用他看门了。”
“得,我回头就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