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馆里的顾客,因为小宇跟强哥非常诚恳的向刘桂芳赔礼道歉了,全都散去了。
吃到面的算是沾了白驹的便宜,没吃到的,看了一场人生系列的真人电影。白驹他们吃完饭,刘桂芳起身,走到前台,语重心长的跟小宇说道:“孩子,记住以后不能这样,我岁数大了,确实是不明白机场的规矩,但你也用不着语言攻击我们。”
“知道了阿姨,以后我改,一定改。
强哥孩子陪着笑,冲着白驹他们点头哈腰的。
刘桂芳看了看强哥又看了看他的媳妇,摇摇头道:“适可而止,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不要命了?“说完话,白驹三人离开了北方面馆,下到一楼之后,发现很多人都在看着他们,一场吃面盛宴,居然让他们成了名人。
可就在此时,白驹忽然间感觉角落里有个人,他在用手机拍着自己。
他让安欣照顾老娘,自己跑了过去。
等他到了的时候,发现那个人已经不见了,这个人影他非常的熟悉,这也让他心中多有猜疑,搞不清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没一会,张硕那边来了电话,说是他们可以登机了,一会儿宋学民会去国际线路的登机口接他们。
机场的通道一般都非常长,他们走到国际登机口的时候,这里坐满了人,他们也只好等在登机口。
宋学民从里边出来,跟看门的空姐出示了自己的证明,直接让白驹等人上了飞机。
他们是头等舱,坐下之后,刘桂芳贴在白驹耳边嘀咕道:“你小子又乱花钱,刚才那一下子得花多少钱?”“没几个钱,我跟他们老板认识,回头他还能把钱还给我。”
“人家傻啊,花钱请别人吃饭,一分钱不挣?“白驹憨憨的笑了,刘桂芳非常严肃的说道:”就知道喟瑟,明天你给我一百万。”
“啊?“白驹纳闷,老娘从来没跟自己主动要过钱,这还是头一回,而且一要就是一百万。
“怎么?没有么?还是不想给?“有,给!”白驹问道:“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留着给你娶媳妇,你还打算让人家安欣等你多长时间啊?我不帮你存着,早晚都得让你把钱糟蹋光了。白驹无语,直接把手里的一张卡给了刘桂芳,那里边至少还有个几百万,可他却只告诉老娘里边就一百万。安欣在后边听着脸红了,她跟白驹两个斜着对视着。
刘桂芳推了把白驹:“去跟安欣坐着,你们距离近点,跟我那么近干什么?“白驹只能应下,他跑到安欣身边。
这一幕让张硕宋学民他们看着直发笑,没想到白驹的老娘还那么的有意思。白驹靠的安欣很近,两个人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可以感受到相互之间的体温,可以嗅到对方的暗香。
他的心跳在加速,脸上的颜色越发的红润,这真是他的第一次距离安欣这么近,第一次躺在椅子上距离她这么近。
刘桂芳回头看了眼白驹,内心欢喜的笑了,将银行卡揣好之后,闭上了眼睛。
“诸位旅客,飞机即将起飞,请系好安全带,放下小桌板。”
飞机的舱门关上了,刘桂芳又张开了眼睛,透过飞机的窗户向外看着。
而白驹跟安欣两个人在空气中相互感觉着,宋学义跟宋学民两个人自己找了地方,躺了下去。
只有张硕,内心似翻江倒海,一来是对孩子的思念,二来是即将见到自己的前妻,未来的日子又要如何继续,他很愁。
经过两三个消失的‘飞行,飞机终于降落在了京城的机场。
叶神医从机尾缓缓的走了过来,透过窗户想外看。
“小宋,待会你们先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人在等着我。”
“要是有怎么办?”“那我们就得从机场直接出去了。”
宋学民笑了,他拍了拍叶神医的肩头道:“放心吧,我们的车已经在下边等着了,咱们一起坐车走。”白驹等人告别了张硕,跟宋学义,带着安欣跟老娘,带着叶神医下了飞机。
张硕跟宋学义要直接飞向欧洲,去接张硕的孩子跟前妻。
宋学民冲着停在远处的汽车摆了摆手,汽车急速的开了过来,这是一辆加长的房车,没有什么明显的标志,看起来非常的普通。
宋学民坐到了驾驶室,车上的司机回到了机场。
车子驶出停机坪之后,按照叶神医的指挥,一路奔京城北边的一处花园式别墅群。
真的是非常的气派,别墅群的外边两尊仰天长啸的狮子雕像,正中间是一条青石铺砌的道路,两侧种植者满是绿叶的树木,花草也在争相斗艳。
车子缓缓的开了进去,停在了停车场。
据了解,他们停车的地方,距离老中医的家还很远,需要乘坐小区里的小型电瓶车才行。
可就在此时,叶神医来了电话,听说话的意思还非常的急。
随后他立刻跟白驹说道:“小少爷,医院里有个急救患者,我必须去一趟,这就不能陪你们了。”
“救人要紧,我们不急。”
“你们可以跟这里的保安打听一下,他们都知道那老中医的住所。”
说完话,叶神医给白驹留下了一块金制的怀表,看起来很古朴。“
这是我家的祖传至宝,是明朝万历年间留下来的,这可是无价之宝,老于见到我的表,就自然会为你好好看病了。”白驹感谢,跟安欣刘桂芳下了车,他让宋学民立即开车送叶神医去医院。
下了车之后,白驹等人决定在小区里转转,毕竟如此优美的景色,就是在东海的公园里也很少见到,足以看得出这里的开发商实力的雄厚。安欣更有眼光:“这里好像是植物园,这么多千奇百怪的树木,长得都非常好。
“就是,就连我们老家的银杏都有,太漂亮了,这要是秋天,那银杳叶落满地面,整个就是一条黄金大道。”
说话间,刘桂芳居然流出了眼泪,颤抖着说道:“那该是多么的罗曼蒂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