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的要求居然说乐了白大夫,那家伙瞪着两只眼睛看着白驹手里的表,嘀咕道:“弄块破怀表就当宝了?““是不是宝,于大夫见了自然就会明白了。”
“滚粗,少来这套,没钱赶紧给后边的人让地方,要不然就出去把你的破表当了再回来。
听到白医生这样说话,在白驹身后的两个人纷纷用异样的眼神盯着白驹看。
其中一位说道:“你没钱啊?“没钱来这里看什么病,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京城的很多人都在这里看病,虽然药费便宜,但是诊金很贵的。
“小伙子,不是大叔说你,你连五千块钱挂号费都出不起,难道是想来这里求免费医疗么?“白驹对身后两个人的话根本就不在乎,但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些目光短浅的小人,只能说白大夫的不识货,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神的。
白医生一边拉着白驹闪开,一边让后来的人往前排。
后边的人交了钱,拿了挂号票子,席地而坐,抽着烟唠着嗑,等着于大夫叫号。白驹琢磨着,摆弄着自己的手表,心中暗笑,没想到这于大夫真是牛人,挂号费都敢漫天要价。
这要是告他一状,估计老家伙就得告别行医生涯。
不过,白驹还不想这样做,毕竟有可能只是白医生擅自做主,态度才如此恶劣。
他琢磨着怎么才能进去见到于大夫,叶神医的手表不好使,那倒不如直接想招进了诊室,让于大夫亲自发话。
想到这里,白驹站在院子里四下踅摸着,发现别墅三楼靠窗的位置,隐约的有人在走动。
还有个人坐在那里。
从楼里的情况分析,那间屋子估计就是于大夫看病的诊室,只要进去,就一定能够找到他。
他出了别墅的大门,绕道别墅后侧,顺着雨水管向上爬,期间还冲着监控探头摆了个鬼脸。
他跳进‘了二楼的窗户,因为爬到三楼确实有点费劲。
可当他进了二楼,忽然发现排队的人已经在二楼蜿蜒曲折了。白驹一头冷汗,这特么也太夸张了,比大医院都牛逼,这么多人,全靠于大夫一个人根本也看不出来啊?他大致的扫了一眼,发现这一层的门牌都是各科的诊室,其实每个房间里都有主治大夫在治疗,而在楼梯口处还有两个保安在那里看着。白驹挨个房间看了眼,没发现有哪个大夫老到不爱动弹的程度。
他找了人问了句:“于大夫在哪间房坐诊?“嗯?于大夫也不座诊啊,他只负责从电脑里给各科医生提出治疗建议罢了。”
“那他在什么地方?““三楼呗,老人家岁数大了,能达到现在这个水平就已经是咱们的幸运了。白驹听着连连点头称是,随后往三楼楼梯上走,可他刚上楼,就发现两个保安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患者,看病请在二楼排队。”白驹直言不讳:“我来找于大夫,我是他的朋友。
“呵呵,每天像你这样说的没有五十也得有一百,还是省省吧。”白驹同样是拿出怀表,交给了保安说道:“请把这件东西交给于大夫,他看了就会明白的。”
“对不起,这不是我们的工作职责。
“那你让我自己去给他!““不行,于大夫不见客人。”白驹这是无语了,可就在这个时候,从楼下冲上来两个保安,见到白驹一把将他抓住。
“好小子,从后院爬进来,还冲着监控做鬼脸?挑战我们的能力么?“白驹嗅嗤笑了:“你们的能力我看不用挑战,这不明摆着么,我都上来十几分钟了,你们才跑上来。”
“不是人多么?““得了,就说你们业务能力不行吧。”白驹实在是没辙了,他想给叶神医打个电话,不过估计这时候于大夫也未必能接。
他故意摆出一副收拾怀表的架势,趁着三楼楼口的两个保安不注意,他猛地推了一把,整个人直接跳上了楼梯,迅速向走廊深处跑去。
他路过的房间一一辨别,试图找出哪个是于大夫的房间。
忽然间,他闻到有个房间里传出来一阵阵烟草的味道,他猛地停在那里,非常恭敬的敲了两下门,见到身后的保安已经追了上来。白驹一把推开房门,发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正在电脑跟前忙碌着。
“于大夫,我是叶神医介绍来的,这里有他的信物。”
老头不言语,此时两个保安已经进了房间,正准备将白驹带出去。白驹又喊了声:“于大夫,叶神医的祖传宝贝,你不会不认得吧?“保安伸手就要抢白驹手里的怀表,白驹死死的保护着。
老头用苍老的声音说道:“好啦,你们都出去吧,让这小伙子等会。“
“老爷子,他是从后墙爬上来的。”
“知道了,你们出去吧,我跟他说。”
两个保安一头雾水,将白驹松开,轻轻的关上了门。
不一会,屋里传出一阵阵笑声。
于大夫那个老头的笑声还真是苍老有劲,居然传遍了整栋别墅,几乎是所有人都被吸引过去了。白驹这时候才看清楚于大夫的相貌,脸上很多的老年斑,一对长眉沉到颧骨之下,那张大嘴足可以装下一只火鸡。
“王八蛋,没想到他还是把这东西拿出来了。”
于大夫手里拿着那块表翻来覆去的看着,他的眼神不时的扫视着白驹。白驹低声问道:“于大夫,您看您能不能帮忙看看我姥娘?”“于大夫非常严肃的看着白驹,认真的打量了一番,便将叶神医的怀表收了起来。
“你老娘的病没什么大碍,不过你想不想听听这块怀表的故事?“白驹纳闷,这老头没事讲什么故事,他也没看到老娘,怎么就知道没事儿,这也太没有医生的素养了。
“于大夫,你们见到我姥娘,怎么就知道她没事?““刚才在门口的时候就见到了,他不过是内分泌紊乱,植物神经紊乱,反正是能紊乱的都紊乱了,回头给他开几服药,再留我这里针灸几次就没问题了。”
于大夫一个劲儿的嘀咕着无价之宝,这就靠近了白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