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进了包房,房间的门被关上了,桌子上的菜品已经摆好了,一瓶五十年陈酿的茅台,加上几瓶精品生啤摆在上边。
“白董你好!”白驹认识这个人,他就是兄弟车行城南分店的经理,自己的车跟刘先森的车当时就是在他的手里买的,而且白驹山的那回事也是他出面帮忙联系的车。白驹非常的客气道:“夏经理你好,今天你怎么有空来这里了?“没等夏经理说话,周琪先说道:“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咱们俩约定的事儿,他已经知道了。白驹心中过了下火,他仔细的端详了下眼前的夏经理,没有看出有任何的端倪,索性先听听周琪怎么说,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不然的话不会跟自己在这里见面。
周琪先将先前发给白驹的照片又拿了出来,随后说道:“老板,你先看看这些照片上的那个中年人。
“我看过了,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周琪将眼神看向身边的夏经理,他轻声说了句:“这位秃子就是我们兄弟车行幕后的老板。白驹听到这个,立马精神了。
“他?兄弟车行这么多年,幕后的老板之前也没人在意,我也是最近才会想想这个人到底是谁,那他到底是什么来路?“夏经理喊来服务员将火锅点上了,三个人慢慢的吃了起来。
饭间,夏经理详细的介绍了秃子的来历,但在白驹看来那也似乎有点片面。
按照夏经理的说法,秃子是省城人,每年来东海的次数都能数过来,而每次来,都会带来一些新鲜的项目,或者带些新车型来。
之所以兄弟车行能在东海这么多年,而且年年盈利,完全在于这家伙背后强有力的经济支持。
“那他到底哪来的这么多的资金,还有他在省城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生意?”“这个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兄弟车行似乎在外省也有分店,省城有两家店,估计他的商铺不止十几家,或者上百家也是有可能的。”白驹暗自感叹,这么大的生意,那这个人很不简单,可奇怪的是,徐露露跟这个人似乎并不像之前跟其他男人那样的关系,仿佛是上级跟下级的关系。白驹问道:“那他这次来东海是什么目的?””这么说吧,徐露露现在已经是他的左右手,至于他们什么关系我不清楚,但有一点很明显,就是徐露露在兄弟车行说话比我们经理好使,而且老板这次回来是要在东海举办一次规模庞大的车展,徐露露就是总监。”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这次我没有白来,还真得感谢周琪的帮忙。“
“白董,以后你就放心,我现在跟周琪的关系,只要兄弟车行有什么动静,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那就先多谢了,来咱们先干了这杯酒。”
接下来的时间里,白驹跟夏经理聊了很多关于兄弟车行的事情。
最后他问了下车展的时间,是三天后在中央广场。
中央广场很大,足可以摆下上百台车,在这里搞车展,估计会引来不少的顾客。
同周琪吃了东西之后,白驹照例转给她五千块钱,而且还让她继续跟踪徐露露的踪迹。
在白驹的心里,抓住周琪这个人,夏经理或许也就在自己的手中掌握了。
不过他还是心存芥蒂,因为夏经理毕竟是兄弟车行的人,即便是他跟周琪现在的关系,也未必能将车行的事情全都说给自己听,或许只是来哄骗周琪罢了。白驹对夏经理这块,他也是非常的小心谨慎。
从火锅店出来,他已经发现在中央广场当中,有人正在搭建舞台,设计车位,而在中间指挥的正是徐露露。白驹暗笑一声,开车离开了。
当天他还是在饮品店观看影片的拍摄,晚些时候接了白雪回了别墅。
回家的时候,宋学民已经在别墅里等着他了。白驹很惊讶,一般他是不会来别墅找自己的,看来是又出现什么情况了。
宋学民言道:“白董,最近有几件事情停棘手,我这心里总是有点忐忑。”
“为什么?““我也说不好,首先是传媒公司那边,曲兵就那么走了,按照他的脾气,早该回来报复,或者继续加大跟我们的明争暗斗,可是太安静了。”
“嗯,说不定他在密谋什么。“白驹让保姆冲了两杯茶,喝了口茶之后问道:“还有什么事儿?”“还有就是兄弟车行的事儿,他们今天发来了邀请,说是三天后在中央广场有车展,还有大型的活动,请咱们尤其是您去参加。”白驹点了点头。
“再一个就是个很奇怪的事情。”
“说说看!”“在咱们游乐城后侧,有一块空地,之前那里是一片绿化林,树木都归园林所有,而且地皮也是园林的,可奇怪的是,现在居然有人要在那里建设驾校!““什么?“白驹非常的意外:“园林的地方挪出来建驾校?”“对,确实是这样,这几件事同时出现,让我心里却是有点不安。”白驹深深的吸了口气,这事情接踵而来,虽然没有什么迹象是冲着自己来的,但是选择的时间跟地点,难免不让他想到或许跟自己有关联。
在他的心里,已经开始计划如何弄清楚事情的方法,或许很快,就会发现当中的端倪。
当然,越早发现越对自己有利,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你先去带人去打听打听,你怀疑的事儿背后的老板都是谁,查到人之后把他们的背景全都搞出来。
“我已经叫宋学义去了,这边才来找你,是不是您也能找人查查!““行了,这个事儿我知道了,晚上在这吃饭,咱们两个好好琢磨琢磨,一件件事儿搞定他。”白驹跟宋学民当晚留在别墅里进餐,还没等他们的饭吃完,保姆慌张的从门口跑了进来。
“白董,咱们的别墅外边全都是人,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白驹跟宋学民两个人立马起身。
从别墅走了出去,见到门外的人全都是穿着校服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