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见到罗老板招呼他,估计是已经查到什么线索了,他缓缓的起身,跟常磊两个人走出了古董店。
古董店的老板站在原地,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根本就没想到自己赖以耍横的靠山常磊,都得跟着白驹屁股后边走,那得是多大的实力才能做到的。
可白驹他却像没当回事儿似的,非常低调的离开了。
“特么的,还得老子少赚了那么多。”
“老板有机会咱们整整这小子!”“你傻么,连常总都对他点头哈腰的,咱们怎么跟他斗?““哦是是是,那以后就离他远点。”
“说你们都是一群猪你们不爱听,这么有背景的人,怎么就看不出来呢,没事儿招惹他干什么,他要找罗老板给他找就好了。“
古董店老板一阵牢骚,说的店员也一脸懵逼,加上那几个彪形大汉,全都老实儿的躲了起来。
罗老板把白驹跟常磊让到了二楼的会客室,准备了些茶水,他报过来一个笔记本电脑。
指着电脑上的屏幕说道:“白老板你来看,这是我刚才从我们交易群里边找到的资白驹认真的看着,十几篇的交易记录上,成批量交易的玉器根本就没有,就连单个交易的玉器都少之又少,不过是十件左右。
罗老板非常和气的说道:“这个季节不是旅游旺季,所以我们这些搞古董收藏的也是淡季,每年的这个时候走货量也不到旺季的三成。”
“你这里的记录是全部的?““应该算是了,因为我们联盟有个公共账户,不管谁卖出去什么东西哪怕是十块钱的东西,都会往公共账户里打一成的利润,并且在论坛上标明出手的是什么东西。”
“这利润是干什么用的?““留着日后做慈善,或者是谁家的生意不行了,临时向工会申请借用,翻过身来之后在缴纳一成的税费就行。”
白驹点了点头,随后问道:“那我想知道的那匹玉器交易,会不会不经过你们的论坛或者是共公账户体现的?“罗老板将自己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直说不可能。
白驹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也深刻的问了他这个问题。
罗老板还没说话,常磊帮他说道:“小少爷,罗老板这里都找不到的记录,那估计是东海绝对没有这笔交易,如果有他就是从小道消息上也能够知道,论坛上也一定会有人说的。”
白驹点了点头,心中有点迷乱,如果真的没有这批玉器,那就证明郑三强他们都在撒谎,所谓的什么心理障碍的男人,什么小宇要吞他的货,简直就是在编故事。
那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是要完成在白驹等人面前的人设么?为他们接下来的活动做前期铺垫?可是白驹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即便自己的身份被他们知道了,也用不着下这么大功夫,再说自己的身份现在还没透明化,无非就是东海的一个中博集团的老板,而对自己身后的背景,几乎不知道内情的人全都是猜测。
再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光凭对自己的背景猜测,就来对自己动手那岂不是有点太过莽撞。
那除了自己,他们要对付的人也只能是白雪家族了,而白雪的身份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
要对付齐氏集团,彻底的将齐氏集团方方面面全都照顾到,那这么作还可以说得通。
但对付一个女孩子,似乎又有点小题大做了,这出戏演的也太过反锁了吧。
白驹心中产生了诸多的疑点,不管是出于对自己安全的考虑,对白氏集团身后隐藏的危险去考虑,这都是一个不小的事情,在他这里必须要尽快的调查清楚才行。
白驹拍了拍罗老板的肩头:“多谢了罗老板,改日请你到庭岸花园酒店吃饭,我做东,到时候给你找两个姘头,你也快活快活,这么大年纪了,也不成个家。”
罗老板露出两个大板牙笑道:“干我们这行的成家的不多,尤其是古董,确实挺坑人的,即便是结了婚,早晚得离婚。
“得了,你也得歇着,我们这就走了。
说完话,白驹风尘仆仆的从罗老板的房间里出来,回到了自己的车上,常磊趴在车边问了声:“还需要我去帮你办什么事儿?”“你那边多帮我收集一下这些年齐氏集团的罪过的公司吧,我想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针对齐氏集团来的。
“不会吧,齐氏集团虽然在省内实力很庞大,但是全国来讲就差的很多,谁又有心思在他们背后搞小动作。”
“这个不好说,你先查查看,我先回去看看那个人,看他到底要跟我演戏演到什么时候。
白驹已经想到了,现如今小宇在自己的传媒公司里,由老猪在那里监视着,而那个郑三强也在仓库里等待消息,他们两个人是非常重要的点,一定要想法子从他们嘴里得到点消息。
自己在明处,对方在暗处,即便是这件事不是冲着自己来的,那么他们所借用的平台也是自己的,如果真的明面上跟齐氏集团针锋相对,那么今后的日子,那个渔翁就一定会露出面来。
白驹想好之后,五号开着车先回到了仓库,六号在门口守着,七号蹲在不远的一棵大树上盯着。
真是专业的人士,谁要是想从他们的身边逃走,简直是不可能的。
白驹凑到郑三强跟前,换了一套说辞道:“小宇那边的事儿我已经查了,还真是像你说的,她真的是有问题。
郑三强的眼睛转了两圈:“我就说是这么回事。
不然的话我们也不必大老远的跑这里来找他,哎,都怪我当初眼拙,相信了这么个女人。
“你们郑氏集团近几年的业绩如何?““还不错,就是我不太争气,不然的话郑氏集团早就红火了。”
“说的也是,郑氏集团可是全国的前十,怎么说也是实力雄厚,要不这样,我呢有点小生意,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帮我打打下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