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非常洒脱的从这家快捷酒店里离开,酒店三层的那么多人,没有人敢拦住他们,毕竟那几个非人类还是让所有人都有所忌讳。
加上有人认出白驹是中博集团的老板身份,酒店的老板也彻底瘪了茄子。
可是在眼镜男不断的恳求下,那对夫妇还是决定再出手一搏。
“儿子你放心,就是老子把酒店都卖了,也得把这件事摆平。”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正当白驹跟几个保镖走到楼下的时候,碰到了刚刚赶来的民警,他跟那个等在门口哭泣的女孩把事情经过都说清楚了之后,白驹交出了证据,随后带着女孩离开了。
女孩被六号送回了居住的地方,白驹带着其他人赶到了自己的传媒公司。
不知道为何事情传出的速度超级的快,老猪已经从朋友圈看到了关于白驹在商务酒店教训那些混混的消息,这也让白驹无可奈何。
老猪跟红姐他们想白驹汇报了近期传媒公司的状况,而小宇却在公司的一间特别安排的办公室里做起了自己的直播。
白驹将自己在龙泉传媒看到的精英方式告诉了老猪,让他们尽可能的按照龙泉传媒的大众直播现场去打造自己的公司,关于资金跟辅助上边的事情,全都由中博集团来做。
老猪听了白驹的建议,心中大为兴奋,没想到做传媒还有这么做的。
白驹认真的说道:“我要求咱们公司的每个主播,全都要做到真诚,什么叫真诚,就是避免化妆假,说话假,才艺假,我们要精兵强将,不行的立马淘汰。“
他的一席话,听得红梅姐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白驹将眼神抛向了红梅姐:“你的装束适当的得改改了,既然想在这安心的做下去,我也想给你提供最完美的平台,你是很有才艺的,不要耍小聪明,记住一定要在粉丝面前真诚。”
红梅姐被白驹的气魄所震慑到了,这是她从入行到现在从没有过的感觉,之前可能是太浮夸,太假了,导致她已经形成了人格分裂。
白驹看了看迟到的安欣,心中始终不是个滋味,最近一段时间故意疏远她也是因为他内心无法矫正自己跟她之间的真实关系。
安欣也非常的疑惑,白驹为什么会跟自己如此突然的冷漠,但是作为一个女孩,一个跟白驹从小到大的女孩,她也不想主动去找白驹如何,毕竟都知道白驹现今的背景。
如果她真的去找了白驹,或许会在朋友之间形成一种她自己爱慕白驹背景的假象。
老猪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了解的,见到两个人如此,他也不太是滋味。
开完会之后,老猪主动找到了白驹。
“你跟安欣到底发生了什么,看你们如此冷漠,难道有什么大事儿?““没有,就是最近太多的事儿要做,可能是忽略了她。”
“你之前也没这样啊?“现在不同了,不是我变了,是事情确实太多,咱们亲如手足,你也知道我现在手下那么多的产业要维护,明里暗里的对手都在盯着咱们,真的没时间。
老猪怼了下白驹的胳膊,笑着说道:“要不咱们今天晚上到我那里吃点火锅吧,也给你们创造个条件好好说说话。“
算了吧,以后有机会在补回来,今天咱们还有重要的事儿要做。
老猪见到白驹如此,他也没有再过多的说什么,只是在那里默默的忙活着自己的事儿。
半个钟头,白驹看过了文件之后,签了字,拍了拍老猪的肩头。
“晚上去你家,咱们看一场直播。“
“啥直播?““小宇的直播。”
“你是怀疑这个女孩有问题?“白驹只点了点头,到底是自己的兄弟,有什么事儿一眼就能看出来,那种默契可不是跟谁都能磨合出来的。
当晚,白驹坐在老猪的公寓里,徐驹玲忙活着陪着两个孩子玩,而老猪却非常认真的将小宇的直播一秒一秒的录了下来。
整场直播下来总共两个多小时,在直播间里,小宇看上去还是非常的漂亮,比看他本人要漂亮的很多。
白驹看得眼睛有点累,老猪帮忙叫了些外卖的肉串,又让超市送了些啤酒上来。
两个人边喝边回看着小宇的直播,白驹并没有从直播里找到任何他想要的东西,最后还是让老猪把直播录像都留着,并且让他以后每天都要录,坚持录制三天,三天后白驹要再次观看。
两个人喝了点酒,闲聊了一会,白驹被五号开车送回了中博集团的办公室,白驹倒下就睡。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上午,早饭还没来得及吃,就听见秘书打来电话。
“白董,有对夫妇想要见你。
“问问他们是不是商务酒店的老板?”“他们说是!”“好吧,让他们二十分钟后到我办公室来。”
白驹心中暗骂:两个老家伙到底来了,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还那么溺爱自己的孩子。
他在办公室简单的吃了点早餐,给秘书打了电话让两个人进了办公室。
两位见到白驹之后,就好像见到亲爹一样,开始的那股子威风劲儿荡然无存。
“哎呦我的天啊,这大老板的办公室就是不一样,还能打高尔夫,还能睡觉办公。”
“昨天我就发现白董就不是普通人,都怪咱们叫来那些人,什么都看不出来,上手就要打。
““白董,昨天动手那两个人让我们给辞退了,以后他们绝对不敢在东海露面了。“
白驹无语,对这两个人的无知跟无赖,简直是厌恶到了极点。
“你们有什么事儿就说吧。”
这对夫妇将手里的东西摆在了白驹的桌上,两条至尊九九九香烟,两瓶五十年纯酿的五粮液,一堆看上去非常昂贵的补品。
白驹笑了:“我年纪轻轻的,这些东西我看我还是享受不了啊。“
“白董,其实我们就是略表一下心意,你也知道我那儿子不争气,整天就是被我们宠着,这才犯下大错误,他现在已经知道错了,在看守所里嚎啕大哭,天天面壁思过。
“这很好啊,你们来跟我说这事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