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完车回学校的途中,白驹的电话突然响了。
那是一个没有联系人备注的的号码,但白驹一看那号码,还是马上认出是巩莉的电话。
白驹没有接。
她再打来,白驹还是没有接。
到了学校门口,彭有为打电话来了,说巩莉在男生宿舍门口等他。白驹索性不回宿舍,直接去了教室。
在教室把安妮布置的关于并购方面的作业做完,已经晚上十点了
这才想起晚饭没吃,于是去食堂买了一一份宵夜,准备带回宿舍去吃。
来到宿舍门口,看到巩莉竟然还在那里。她已经等了几个小时了。
一看到白驹,巩莉马上跑了过来,“白驹,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说好的不要彼此打扰。”白驹说。“白驹,我们在一一起两年,你就这么绝情吗?”巩莉说。
白驹冷笑,“我绝情?你自己说说,你背叛了我多少次?你帮着别的男人羞辱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们在一起两年?”
巩莉眼眶一红,哭了起来,“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好…… 。”
“你别哭了,巩莉,你以前一哭我就心软,但现在我不会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是为章友明的事来的吧?那件事已成定局,没有人可以改变结果。’
“章友明那个天杀的,他骗我贷款做投资,还说一年能赚几十万,结果他把钱拿走了。
现在贷款公司拿着我的裸照逼我要钱,说如果三天之内如果不把钱还上,他们就要把我的照片放到网上,还要寄给我的所有亲戚。
白驹,求求你了,现在只有你能救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巩莉说着,突然双腿一软,跪在了白驹的面前。白驹的心一阵绞痛。
虽然晚了,但学校宿舍还是有人来往,看到有女生跪下了,都惊呼起来。
“你快起来,不要跪着了,有事我们慢慢商量。”白驹急了。“你如果不答应帮我,我就不起来!”
“巩莉,如果你想威胁我的话,那你就跪着吧,现在的白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由你摆布的白驹了。’
巩莉抬起头,看到了白驹冰冷的脸。
白驹说完,转身就往外面走,他得迅速离开,不能让更多人看到巩莉跪在他面前。
巩莉很快追了上来,来到操场边的僻静处,白驹停下了脚步。““白驹,我知道你不是那么绝情的人,你一一定要帮帮我。””我以前不是,但现在是了。”
“都是我瞎了眼,相信了章友明那个混蛋,我以为他家有厂子,是有钱人,不会骗我,哪知道…… 。
“你可真够蠢的,竟然去裸贷,还把钱给章友明投资!巩莉,你就没有一点底线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白驹,如果你把我的十五万还上,我以后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
巩莉说着,竟然又跪下了。
白身很感慨,苍天饶过谁,这报应来得这么快。
当初巩莉背叛他,跟了章程之前,也用他的身份证贷款了。现在她又贷款,却被章友明给骗走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白驹知道那些高利贷的手白,如果巩莉还不上钱,她的裸照真的会被放到网上,会被寄给她的那些亲戚。
那巩莉就完了。”你贷的十五万?”
“不是,是十万,他们利息太高了,很快就滚到十五万了。”巩莉哭着说。
“找谁贷的?”
”是杨欣欣的一个朋友介绍的,那个男的叫赵方,开一辆宝马车。”巩莉说。
又是杨欣欣!又是赵方!
看来杨欣欣和这个赵方还真是没少合作干坏事,上一次叶双的事,也是他们搞出来的!
必须要想办法把这两个人赶出去了,不然他们肯定会害更多的人
“这钱我可以帮你还,但我有个条件。”白驹说。“你说,只要把钱还了,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我们在一起两年,你不让我碰,那现在呢?”白驹看向巩莉。”我们去后山,我给你。”
巩莉竟然一口答应了,白驹不但不开心,反而更失落。他曾经爱过的人,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当初她无论如何也不让碰,现在为了钱,她竟然马上答应给他。如果是别人帮她还债,她也会给别人吧?
“我不去后山,我们到学校附近的酒店去开房。”“好。”巩莉马上就答应了。
学校门口很多中低端酒店,专门服务于大学生。
白驹选了附近最好的一家连锁酒店,和巩莉走了进去。
以前和巩莉在一起的时候,白驹不是没有想过和她来开房,但她从来也不答应。
白驹万万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境之下和巩莉来这里开房。进入房间,巩莉问驹要不要先洗澡。”我不洗,你洗吧。”
巩莉进入浴室,很快传来了水声。
白驹知道巩莉一会从里面出来, 会变成出水芙蓉 ,会任他摆布 ,但他感觉一点也不兴奋。
反而心里有一一种说不出的怅惘。
巩莉洗的很快,她很快就出来,而且她就披着一条浴巾。
来到白驹面前,她扯着浴巾,“你真的会把我的债还清的,对吗?”
白驹冷笑,“你要是担心我会反悔,你可以取消这场交易。”“这不是交易,你不要说得这么难……巩莉的声音很轻。”不是交易,那是因为你喜欢我吗?”“我以前是对不起你……
“所以你想补偿我?还是突然发现,你还喜欢着我?”“我只是想,我们或许可以重头再来。’
白驹知道那是假话,这一类的话巩莉对白驹说过很多次。
白驹还曾经相信过这样的话,但后事实无情地证明那都是假的。现在再听这样的话,白驹感觉很讽刺。“重头再来?你真的觉得我们还能重头?”
”我以前对不起你,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只要你帮我把债务还清我以后好好的,再不折腾了。
巩莉说着,手一松,浴巾从她身下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