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知道这个人?”
“知道,江城四郎之一,赛车圈里也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三次红枫山杯的冠军。“江蓉说。
“他也赛车?
“而且很厉害,是我夺冠路上最大的障碍。”江蓉说。
“不管他是有多牛,这房我不退,我要在这里为比赛作准备。”白驹是说给江蓉听,也是说给酒店工作人员听。
“对不起先生,我们也不想赶客人走,但林少说了,如果我们不把酒店清空,他就放火烧了这酒店,然后再赔我们钱。
我们老板不敢招惹林少,只好答应,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工作人员说话诚恳,看得出来他并非故意为难,确实是老板的命令。
“你跟你们老板说,他酒店我买下来了。”白驹说。
“别,白驹,不要在这个时候惹怒林道,不然他一定会在比赛中使坏,这酒店平时生意也不好,你没必要为了赌气买酒店,我不喜欢你这样做。”江蓉阻止。
”那我们难道真的要让他吗?”白驹急道。“我们先去会会这个林道吧。”江蓉说。于是江蓉和白驹下了楼,来到酒店大堂。
林道没在,坐在大堂皮沙发上的人是林长清,林道的堂叔,也是他的走狗。
林长清自然一眼就把白驹认出来了,他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白驹。
“这房我不退,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你们老板再牛,这房我也不让。”白驹说。
林长清冷笑,“小子,真是哪都有你。”
“应该是哪都有你。你个老小子就不干一件人事,处处使坏。”白驹骂道。
“这酒店我们老板包了,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我在这里等着, 一小时后如果客人还没清空,我就放火烧了这里。’
这个林长清狗仗人势,真是嚣张至极。
“我就在这里,你敢放火烧酒店,我就先把你烧了,你绑架我朋友那笔帐我还没找你算呢。”白驹冷声说。
林长清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踱到白驹面前,”小子, 你真是不知死活,就凭你,也想和我们老板作对?
你到底打听过没有,在江城,没有人敢和我们老板对着干。”
“不是我要和他对着干,是他先为难我,要让我离开江城,绑架我朋友,现在还不让我住酒店,他不让我痛快,我他妈也不让他痛快!”
林长清夸张地大笑起来。
“小子,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在江城和我老板作对的人,下场都很惨。
就凭你这穷小子,也敢挑我们老板,你也配?’
“你就是一条仗势欺人的狗,我不和你斗嘴,你告诉林道,我就是不让出这房间,我就在这里,你倒是放一把火试试! ”
白驹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往后一靠,一副不再起来的样子。林长清一挥手,指使两名手下,“把这小子拖出去!”那两个手下过来拖白驹,白驹一拳就招呼过去。
最近白驹有点躁,主要还是因为和安妮练习了武术之后,心里有底了。
但事实上林长清带的两个人是专业保镖,几个回合下来,白驹打不过。
毕竟他也没练了多久,而且不是天天练。“住手。”江蓉叫道。
林长清挥手示意两名手下停下来,“江小姐,好久不见啊。”看来这江蓉的知名度挺高,连林长清都认识她。
“打给林道,如果他担心我会夺走他的冠军,我退出就是,不需要玩这种抢占酒店的事。”江蓉说。
林长清一愣,然后笑起来。
”江小姐,虽然你是赛车界的女霸王,但你要想赢林少,还是不可能。
“打给他,把我的话传给他。”江蓉面无表情。
林长清倒也给江蓉面子,“行,我现就打给林少。”走到了一边,林长清打通了林道的电话。“讲。”林道那边说了一个字。
”少爷,我在红枫山酒店碰到一个人,不,是两个人。”“直接说重点。”林道有些不耐烦。
“我们在奉您的命令清场的时候,有人不愿意退,那人是白驹,他和江蓉在一起。”
“白驹是谁?”林道问。
“就是那个和安妮小姐在一起的小子。 ”
“哦,是他,难怪这名字有些耳熟,他也会赛车? “林道问。
“不知道,报名的名单里好像没有他,不知道他来这里干嘛,江蓉让我告诉你,如果害怕她抢了冠军,她可以退出。”
“哈哈哈,激将我?行,让她们住下,打听一下,那个小子是不是要参加比赛。
如果是的话,那是我们的机会。””机会?”林长清没反应过来。
”赛车中经常发生事故,死人也是常有的事。”林道说。
林长清瞬间明白了,“我知道了少爷,放心吧,他只要敢参加,红枫山就是他的长眠之地!
“这件事,我不知情,还有,不要让安妮知道那小子去赛车。”“我明白的,少爷。”
那边林道已经挂了电话。
“江小姐,我们少爷给你面子,你们不用退房。”林长清说。江蓉冷笑,“这房本来就是我们订的,难道我还要谢他?”“就是。”白驹附和道。
“江小姐在赛车界一向以火爆脾气著称,今天一见,果然如此,林少也不需要江小姐说谢。
江小姐来参加比赛,这可以理解,但这位小子在这里干嘛?”“他是我助手,怎么,有问题吗?”江蓉冷声问。”他?江小姐不会告诉我,你要他做你的领航吧?”“那又怎样?难道你又有意见?”
”江小姐以前的领航,都是圈内的的高手,这次换了一个菜鸟来当领航?
”他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江蓉冷声说。
林长清心里冷笑:如果那小子单独参加赛,那只是他一个人死。如果你江蓉非要让他给你做领航,那你只能给他陪葬了!
“师傅,和这混蛋有什么好说的,别理他。”白驹很反感林长清。“好,不理他。”江蓉应道。
“江小姐请便。”林长清皮笑肉不笑地作了一个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