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白驹正在上课,辅导员来到教室告诉白驹,说有人找他。
白驹出来,看到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
老张给白驹看过资料,白驹知道这个人就是陶建华,乡水村的村主任。
他到底是找上门来了。“你就是白驹?”
陶建华一脸横肉,身体发福,大热天穿着一身不太合体的西服。态度傲慢,一副盛气凌人的气势。“我是。”白驹冷淡地说。
“就是你把我儿子弄进去的?”陶建华眼里泛出凶光。
“你儿子作恶一方,做了违法乱纪的事,被依法逮捕,那是他咎由自取,与我无关。”
“我儿子一直没事,就是因为你,所以才进去了,你还敢推卸责任?”
“我说了,他干了犯法的事,进去是迟早的事,与我无关,当然了,你如果非要把责任推给我,我也没办法。”
”小子,我给你一天时间,去作证,说我儿子无罪,把他捞出来,不然我和你没完。”
白驹摆手,“法盲!这么无知,竟然还能当上村主任!
你儿子有罪无罪,需要等法院的判决,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
陶建华脸色一冷,“这我不管,总之我儿子是你弄进去的,你就得负责把他给放出来!”
“你围攻警务室行不通,现在又要来找我麻烦?陶建华,你不过是一个村主任而已,哪来的自信?你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
“昨天的事,也是你在捣鬼?”
“是我又怎么样?警察只是以大局为重不抓你们,不然就你们那点人,你真以为可以威胁到警务室?”
”你少废话!我告诉你,当年建大学城,要征收我们村土地的时候要不是我出面,不能那么容易办成!
这个大学城,要不是有我陶建华,根本建不起来!
这一亩三分地上谁最大?我陶建华最大!
如果不把我L子放出来,我跟你们所有人没完!
我知道是那个姓桑的警察把我儿子抓走的,如果我L子被判刑,我一定让她从大学城消失!”
陶建华态度之嚣张,让白驹都感到惊讶。
他实在想象不出一个村主任能膨胀成这个样子。他不但威胁自己,而且还扬言要收拾商警官。
难怪陶刚那么恶,原来都是这个村主任惯出来的。
“陶建华,你如果只是威胁我几句,我无所谓,但你说要伤害商警官,这事就大了。
商警官依法办案,没有任何不妥的行为。
她抓了陶刚,是因为陶刚违法,而不是因为任何私人恩怨。你的威胁言论,我会如实转告商警官。”白驹说。
“他妈的,你去告啊,比她级别高的我都不害怕,她一个小警官算个毛线!
一天之内,如果不把我儿子放出来,我就让她下课!
还有你,我儿子如果不放出来,我就让你也从大学城消失。你们这些小娃娃和我斗,你们还嫩!”陶建华继续威胁。
白驹转身就走,“我没空和你废话,我要上课去了。”
中午的时候,老张打电话来告诉白驹,陶建华回去以后,又重新组织了一帮人,把从乡水村中通过的一条路给堵。上了。
他们扬言,陶刚一天不放出来,就不许任何车辆从他们村经过。那是一条主要干道,一但被堵,影响整个大学城的交通。
大学城出现了大片面积的交通拥堵,严重影响了市民和学生的出行。
“你把材料准备好,我马上过来。”白驹说。到乡水村附近,白驹在车上见到了老张。
老张递过来一沓材料,“这是陶建华这些年来的犯罪证据,真是想不到一个村主任竟然贪了上百万,简直骇人听闻。
“这么多?”白驹也有些不相信。
“修建大学城,乡水村的很多地都被征收了,除了基本的赔偿,还给了很多其他方面的补贴。
但后来的那些国家给的补贴费用,基本上都被陶建华给挪用或者直接贪掉了。”老张说。
”这些材料真实性可靠吧?”白驹说。
“绝对可靠,都是跟了陶建华多年的会计提供的。
这会计也是看不惯陶建华的飞扬跋扈,曾向上面反映过几次,上面也来人查过几次,但陶建华手眼通天,最后都不了了之。“老张说。
“那为什么你能拿到?”白驹说。
“很简单,上面的人来查,陶建华有准备,所以不容易查到,但我不一样,我是花钱买材料,肯给钱,愿意配合的人就多。”老张说。
白驹想想,也还真是有道理。
”就是因为这样,这个陶家父子才越来越嚣张了,这一次就替乡水村除掉这个毒瘤!“白驹说。
十来分钟后,白驹在乡水村再次见到了陶建华。
“把你的人撤了吧,不要堵路了,这也是犯罪。”白驹说。陶建华狞笑,“小娃娃,我做事还用你来教?”
“我只是劝你少作恶,给自己留点回头的余地。”白驹说。“滚,去把我儿子捞出来,再来找我说话。“陶建华说。
“这些东西,你不妨看看?”白驹把老张搜集来的那些材料递给了陶建华。
陶建华看了以后,脸色还是变了变。“这些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害怕了?那先把人撤了,别他妈动不动就利用村民来搞事情,你自己为恶就算了,还要连累无辜村民。”白驹说。
“你想怎么样?”陶建华明显还是怕了。
“你把人撤了,然后别找我麻烦,我就不把这些材料递上去。”白驹说。
“我把人撤了,你真的就不递交这些材料?”陶建华盯着白驹。”快撤吧,再把事情闹大,你真的是万劫不复了。”白驹说。
”行,那这些材料你交给我,我现在就去把人撤了。”陶建华说。”你先去撤了,我再把材料给你。”白驹说。”行,那你得说话算数。
半小时后,那些堵路的人都撤完了。
这些村民本来也不想搞事,基本上都是因为陶建华给的压力,只好硬着头皮去堵路。
陶建华再回到和白驹约定的地方时,看到白驹的身边站着一个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