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鸳和冯小婉当然都记着白驹。
但杨鸳不太好意思说让白驹点菜,因为这局是于海涛组的。
而且她也看得出于海涛不喜欢白驹,她如果当众说让白驹点菜,于海涛要是反对,那白驹会更加尴尬。
杨鸳考虑的比较多,但冯小婉就不会考虑那么多。
她眼里容不下半粒沙子,看到白驹受冷落被欺负,她不干了。
“老白还没点菜呢,你们都点了,凭什么不让老白点菜?”她娇喝道
大家一愣,一齐看向小美女,不知道她说的老白是谁,因为在座的根本没有老年人。
“小美女,谁是老白啊?”于海涛问。
冯小婉伸出纤纤玉指,指向白驹,”他啊。”
白驹略显尴尬地点了点头,“小姑娘乱叫的,别当真。”
于海涛脸露轻蔑之色,“我以为谁呢,他呀,我给他点一个菜就好
所有人都看出于海涛的轻视,白驹当然也看出来了。“不用了,我随意,随意。”他干笑了两声。
“我帮你点个菜,适合你身份的,清炒白菜怎么样?”于海涛看向白驹。
“你太欺负人了……小婉站了起来。
白驹赶紧制止冯小婉,“别闹,我很喜欢清炒白菜,很好,很好。’
然后看向于海涛,笑着说了声谢谢。
于海涛本来想借题发挥踩一下白驹,但白驹的姿态放得够低,他一下子反而不好发挥了。
冯小婉不高兴了,她觉得白驹太怂,替白驹气不过。
但白驹无所谓,这是他的餐厅,于海涛他们来消费,对白驹来说是好事,没必要和客人致气。
而且白驹对付这样的富二代那是相当的有经验,没必要和他们面斗,暗地里让他们吃亏那才好玩L。
你敢在状元楼欺负我,我不让你脱层皮,我就不是白驹。
等菜的过程中,富二代们开始聊天。
大多数的话题还是围绕着杨鸳,毕竟校花是全场的焦点。除了夸杨鸳,最重要的话题当然就是炫富。
富二代聚在一起,旁边又坐着大美女,要是不炫富,那反而就显得奇怪了。
“于少,你爸最近又接了大工程了吧?”有人问于海涛。
”也不算什么大工程,就是几个亿的小工程,赚点小钱。”于海涛笑道。
“江城有一半的房子是于少家的公司承建的吧?”这个夸得有点离谱了。
“那不至于,毕竟我爸的精力有限,接工程也是要挑一下的。”于海涛说。
白驹听着他们炫富,也不插嘴,低头刷手机。然后想起一件事,就给林双发了一条信息。
现在林双在状元楼兼职,她的主要工作是在账务部,平时参与一些基本的管理工作。
但最主要的工作还是向白驹汇报团队平时的工作,她算是白驹安插在餐厅里的一个亲信。
过了一会,开始上菜。
根据安妮的建议,学苑食府改名后状元楼后,不仅是价格提上去了,整个服务水也提升了。
厨师团队也换了更重量级的,比原业的菜味道更好。菜上来后,就连一群见过世面的富二代都连声夸好。
这时于海涛叫住了服务员,“在旁边加一张小一点的桌子吧。”服务员不知道于海涛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听他的,按他说的做了
一个包间里大桌旁边放了一张小桌,这显得有点奇怪。
小桌放好后,于海涛把给白驹点的清炒白菜搬到了那张小桌子上
“这位兄弟,你到那张小桌上吃饭吧。
你说喜欢吃清炒白菜,我就特地给你安排一个专座了。”于海涛说
富二代们笑了起来。
这样的做法歧视味道非常明显了,富二代们乐于看这样的戏。“你这样太过份,怎么能这样对待老白!“冯小婉怒了。
杨鸳也不高兴了,“于海涛,白驹不是来蹭饭的,是你邀请来的,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于海涛看到两个美女同时为白驹抱不平,心里更加嫉恨。
“两位美女不要生气,我这是特别照顾白兄弟,把他喜欢吃的菜给他单独摆一桌,这是对他的尊重啊。”于海涛笑道。
“你这算是什么尊重,就是欺负人!“冯小婉站了起来。见冯小婉生气了,白驹赶紧相劝:
“没事没事,大家不要扫兴,我坐在旁边挺好的。真的挺好,不要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冯小婉见白驹这么怂,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老白你。”.
白驹示意冯小婉坐下,“没事没事,吃饭吃饭。”
”那我陪着你。“冯小婉端地碗跟着白驹坐到了小桌上。杨鸳想了一下,也站了起来,“那我们仨坐这一桌吧。”
这一下于海涛可后悔了,本来是想踩一下白驹,哪想到这到成全了白驹。
两个在美女坐到了白驹旁边陪着,白驹可有面儿了。“你们还是。上大桌吃吧。”白驹笑了笑。
“我们陪着你。本来也不想和他们一起,是他们要约一起的。”冯小婉生气地说。
冯小婉看了看桌上的清炒白菜,皱了一下眉:“只是这菜稍少了一些,不够我们仨吃啊。”“没事,让他们赠送几个就行了。”白驹刚说完,服务进来了。
“因为今天有特别的贵宾,我们经理给贵宾和他的朋友赠送两个本店的特色菜,请贵宾慢用。
于海涛一听要给贵宾赠送特色菜,立刻挺直了腰板。他料定这贵宾就是他了,因为是他作东啊。
“你们经理太客气了,告诉他,我以后会经常带朋友来光顾的。”于海涛牛皮哄哄地说。
但接下来服务员却没把菜放在大桌上,而是走向了白驹他们坐的小桌。
然后把特色菜放到了白驹他们的小桌:
“这是佛跳墙,贵宾请品用,还有五个特色菜,我们会稍后上来。”
大桌上的富二代傻了,这佛跳墙可不便宜,他们竟然赠送给白驹他们?
于海涛不乐意了,“你是不是搞错了,今天是我作东,菜应该是放在我们桌上!”
服务员却没有解释,只是微笑着说,“先生,我们没有错,也不会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