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啊警官,我要是不嚣张一点,陶刚他不会现身啊。
现在离十二个小时只差一小时了,如果再抓不到他,我就要失言了。”白驹说。
“什么十二小时?’
“我对医院里受到伤害的那个女孩承诺,二十小时内一定把陶刚搞定。
不让陶刚再伤害其他人,现在十二小时马上到了,我得赶时间。”“幼稚!你以为你是谁,你说抓就能抓?你哪来的自信?”商桑骂道
“这还用说,肯定是商警官给我的自信啊。
桑警官英勇神武,有桑警官在后面撑着,陶刚那是插翅难逃啊。”白驹笑着说。
“油嘴滑舌!有车停在KTV门口,应该是陶刚一伙到了。好像人还不少,你小心哦,别被人打成猪头。”商桑说。“那你赶紧抓人啊,他们人多,我顶不住的。”白驹说。
“你不是很嚣张吗,陶刚带人来了,你就再和他们打上一架,这样陶刚聚众斗殴的罪又坐实了。”商桑说。
”不了不了,我不喜欢打架的,商警官您快抓人吧。”白驹急了。“不急不急,你那么嚣张,我相信你的实力。”商桑嘴角上扬。“我没实力,我的自信都是商警官给的……”
白驹的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包房的门被人踢开了。
领头的正是陶刚,手里提着一根钢管,盯着白驹,眼里似要喷出火来。
“陶刚,你终于肯出来了?你不缩在洞里了?”
“我草尼玛,你砸我车,还砸我店,还让警察抓我,我要弄死你!”陶刚骂道。
“你伤我朋友,我也想弄死你!”白驹也咬牙恨声道。”要不是条子来得快,我早把那丫头给干了!我知道她在哪所学校,我会去等她的。
她不是每次都会那么幸运,她早晚被我干死!”陶刚狞笑。“畜生,所以我不会再给你作恶的机会!”白驹冷声说。
”小杂种,你一个穷学生也敢和我斗,给我上,干死他!”陶伟一挥手,后面的人持械向白驹他们冲了过来。
阿标和另外两名保镖都是专业级别的,对付陶刚带来的那些混混当然不是问题。
但是包间空间狭小,所有开打的人并不能完全放开,也就展现不出真正的实力。
基本上是一通乱打,场面非常的混乱。
白驹一边打,一边看着门口,心想这商警官怎么还不来啊?商桑没来,陶刚的人却不断增援。
陶刚本来就是混大学城的,追随他的人很多,他不出现,那些人不敢露头。
但只要陶刚出现了,那些人就必须得冲出来帮忙。
因为他们也担心陶刚秋后算帐,惩罚他们不出来帮忙。于是KTV快速聚了很多人,过道里,楼递里都是人。
形势严重,人越来越多,这样发展下去,白驹他们会耗死在这里
无论你再厉害的高手,只要人数够多,就一定能把你消耗到没力气。
白驹开始着急起来,想抽出手打电话给商桑,但发现根本抽不出手了。
“砰!‘
一声枪响从过道里传来,所有人都惊了一下。商桑终于出现,刚才那一枪就是她鸣的。
“警察,统统蹲下,手放在头上!”商桑喝了一声。那些人并没听商桑的,他们都看着陶刚。“冲出去!”陶刚吼了一声。
那些混混一听,一齐向楼道口冲去。“砰!”
商桑再次鸣枪示警,现场又静一来。
”不要管,冲,警察不敢开枪打我们!”陶刚大声说。白驹冲了,上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陶刚。
好不容易把他诱出来,白驹当然不会让他跑掉。
其他那些不重要的人可以跑,但陶刚一定不能让他跑!陶刚想要挣脱,但白驹死死的抱住他,他根本挣脱不开。
现在的白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弱鸡白驹。陶刚想要在白驹手上逃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快帮我扯开他,妈的!”陶刚向旁边人求救。但那些人只顾自己逃命,并没有人理会陶刚。这时商桑已经挤到了这边,举枪对着陶刚。
”你涉嫌绑架,聚众斗殴,袭警等多项罪名,我现在正式拘捕你!
“我草,臭娘们,敢开枪吗,敢打我吗?”陶刚呸了一声。“白驹,陶刚袭警,你肯作证吗?”商桑问白驹。
”我愿意作证,我亲眼看到他袭警,带着几十个人冲击警察,暴力抗法!”白驹说。
“我草尼玛,臭娘们,吓唬谁呢,我爸是村主任,你算老几!”陶刚竟然伸出手去夺商桑的枪!“砰!”
枪又响了,陶刚看向自己的腿,有血冒了出来。原来商桑是敢开枪的,对着他的腿开了一枪。
“你敢再拒捕,我再来一枪。我在警院枪法前院第三,想打哪儿打哪儿,你要再试试吗?”商桑冷声说。
陶刚不敢说话了。
就连白驹都有点吓住了,原来美女警官也是个彪悍的狠角色!看来以后和她说话得小心点了,可不能惹她!两个警察上来,给陶刚杨上手铐,押往警车。
那些试图逃跑的混混,并没有逃脱,被楼下荷枪实弹的特警全部抓获。
大学城这一股势力危害这一片地区已经很久,今天终于大部份清除。
看到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混子被警察带走,附近围观的商户们都发出欢呼声,鼓掌欢送警车离开。
白驹看了一下手机,离十二个小时还差几分钟。
赶紧给冯小婉打电话,但冯小婉的电话关机,应该是医生要求关的。
打了杨鸳的电话,杨鸳接了电话,正好她在医院。白驹让冯小婉接电话。
那边很快传来冯小婉清脆悦耳的声音:“老白?”
“那个伤害你的人已经被抓起来了,你安全了,离十二小时还差几分钟呢。
“真的?那太好了,老白辛苦了,我就知道你行。“冯小婉说。“主要还是警察同志威武,我只是配合。”白驹说。
“那替我感谢警察叔叔了,老白……小婉突然压低了声音。“怎么了,你不舒服吗?”白驹又担心起来。
“不是,我躲被子里说的,我在医院好闷,你能不能帮我逃出去?”冯小婉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