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回头,看到了冯小婉精致的瓜子脸。
“我去,宝马?老白你傍上富婆了?“冯小婉大声说。白驹有些尴尬,人家杨欣欣就在旁边听着呢。“你别胡说。”白驹赶紧制止。
“我胡说?那你解释一下这宝马是怎么回事, 这女的谁呀?
上次在会所你让那个妖艳贱货坐大腿,我还没跟你算帐呢,现在又冒出一个?
老白你得说清楚,我不能让你越学越坏!”巴拉巴拉……
冯小婉开始像个老妈妈一样数落白驹,幸亏她稚气未脱,一眼看去就是青春少女,不然旁人真会误以为她是白驹的长辈。
冯小婉嘴特快,各种数落的话像黄豆一样从嘴里噼噼啪啪往外蹦,白驹根本插不进嘴。
“你闭嘴!”白驹大吼一声。
冯小婉吓了一跳,终于闭嘴,张大嘴瞪着白驹,泪光盈盈,“你凶我!”
白驹还还没来及说话,冯小婉又开始了:“你不爱我了!”“你学坏了!”
”你被妖艳贱货给迷惑了!”
俏丽的冯小婉凶的时候像只小母老虎,装惨的时候又像只可怜的小猫。
泪光闪闪,我见犹怜。
就连一直冷眼旁观的杨欣欣也被冯小婉的美貌和浮夸的演技所折服。
“这小姑娘是谁啊?你小女朋友?”杨欣欣忍不住问。白驹赶紧解释,“她不是…… 。”
“这位大婶,你又是谁啊,你是老白傍上的富婆?”冯小婉双手一叉腰,强势反问。杨欣欣差点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大婶?富婆?
她竟然用这样词语来形容自己!
是,她是比我小,可我也才二十一啊,怎么就大婶了?
一旁的白驹一 一听到大婶和富婆这两个雷人的词,也有点忍不住笑, 但他还是憋住了。
“小姑娘,管好自己的嘴,不要乱说话!”杨欣欣忍不住了。
她本来想发火了,但这里是校门口,她可是江大的风云人物,她不能在这里和一一个小姑娘开撕,影响她的形象。
“大婶,你先管好自己吧,开一辆入门级的宝马就想包养老白?以后拜托你离他远一一点,不要腐蚀他的思想,污染他的身体!”
冯小婉是真厉害,那樱桃小嘴一张一 一合,喷出来的全是凌厉的攻击人的话。
杀伤力极强!
见两个女生在吵,开始有学生过来围观。
杨欣欣虽然气得发抖,但她知道不能再和这小姑娘纠缠下去。要是当着校友的面被这小姑娘羞辱,传出去可太难听了!“小孩子,我不和你计较,没有教养!”杨欣欣骂了一句,迅速撤离。
冯小婉脸上露出胜利的得意的微笑:”你才小呢,你全家都小!”
白驹一把拉住冯小婉, 把她拽到了僻静处,”你到底要怎么样?”冯小婉迅速从刚才的攻击模式转入装可怜的样子。
“我打你电话你不接,我就想来看看你,你还凶人家!”冯小婉可怜巴巴地说。
虽然知道这小妖精最能演,但看到她那委屈的样子,白驹心还是软了下来。
“那你现在看到了,你还不回学校上晚自习?“
冯小婉观察到白驹已经不怒了,嘴角隐隐又有了笑意。
“人家为了来看你,都没吃饭,你倒好,和妖艳贱货搞在一起。”“那是我同学,我们在驾校一起练车,然后我蹭她的车回来,你不要乱说好不好,让人很尴尬的知不知道?‘
冯小婉可怜地撅起小嘴: “人家还不是担心你学坏,被坏女人骗嘛,”
白驹很崩溃。
”我才是你老师好不好,你担心我变坏?”
冯小婉展颜一笑,露出可爱的小虎牙:“我们相互监督,共同进步嘛。”
看到冯小婉那俏丽得像花一样的小脸, 白驹真是没法生她的气。“走吧,我带你去吃饭。”
“不对,是我带你去吃,我知道你穷,我养你啊。”白驹: ……
于是冯小婉挽着白驹的胳膊,往江大附近的美食城而去。
冯小婉喜欢吃甜的食物,而且不像其他的富家小姐挑食,她什么都吃,而且食量惊人。
一路吃下去,白驹都受不了,她还在吃。白驹只能强行阻止。
”你别吃了,再吃你得长胖了,时间不早了,我打车送你回学校。”
“好吧,这周末我要和朋友出去漂流,如果我爸妈问起,你就说你在给我补课,就这样说定了。
白驹感觉又上当了。
她今天专程来看他,其实还是想让他帮忙撒谎!“不可能!”白驹马上拒绝。
“老白,你最疼我了……小婉开始撒娇。“总之就是不可能!”白驹硬起了心肠。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告诉我表姐,你想泡我,你给我补课的时候摸我大腿!”
冯小姐扔出了杀手锏。
“我去,我哪有?”白驹大叫。
”我说你有你就有!你慢慢考虑后果吧,我先走了,拜拜。”冯小婉拦了一辆车,扬长而去。
白驹气得跺脚,又被这小魔女耍了!离学校不远,白驹准备步行回去。
这时一辆陆虎车驶了过来,停在了白驹的身边,车上的黑西服男子招呼白驹:
““白先生,请上车。”
白驹以为是老张派来接他的人,也就上了车。但刚一上车,他就发现不对了。
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坐在 了他的旁边,将他夹在中间,司机也迅速按下了全车锁。
”你们不是老张的人?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但黑衣人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好像没有听到白驹的话一样。“让我下车,我要回学校。
白驹试着挣扎,但他很快被黑衣人铁钳一样的手摁在了位置上。这些黑衣人显然都是练过的,白驹根本无法摆脱。白驹心想自己这是被绑架了?
难道有人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要绑了他来向李家索要赎金?不管对方是什么目的,现在慌乱都没用,只能静观其变。
白驹被拉到了一家跆拳道会馆,那些黑衣人并没有对他动粗。将他架进会馆后,黑衣人就出去了,而且锁上了大门。
会馆里的灯全开着,训练大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 一张椅子。椅子上背对着白驹坐着一一个人。
从背影来看,那是一一个女人,因为她有瀑布般的黑色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