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周航这个人,实际上从某些人类的指标来说是属于反人类性格,所以他压根也不太惧怕白驹,甚至他端碗咖啡喝了一口放在那里竟然歇斯底里的大笑!
这种狂笑似乎是一种狂妄的大笑,也不知道他是究竟在笑话眼前的白驹变成了落水狗,还是笑话自己,找了一帮小混混,竟然没有拿得住眼前的白驹,还是笑话自己,自不量力,还是笑话眼前的这个白驹,即将在天亮的时候就成为通缉的对象,还是笑话这刚才这一切都是如此之荒诞!
总而言之,这家伙酒确实是喝多了,可是在白驹看来没准儿还稀释了一些致幻的东西,不愧是酒吧里面的常客,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是没少弄,也难怪精神上有一些问题,白驹有些皱眉,可是对面的笑声还没有停止,看那样他应该不会停了。
有可能会笑死,似乎这周航好像是武侠小说里一样,被点穴了,刺激到了他的笑穴,就算是他会被活活自己笑死也不会停止继续笑!
这周航自己何止是鼻涕往外冒,眼泪往外飞,整个人的面目扭曲了,还在笑,甚至自己的双手都抱住了自己的脸,似乎他都有一种惊恐,眼神之中透露出了一种强大的惊恐,表示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状态,他用手拼命的捂嘴,可是捂不住,甚至他最后两只手直接去把住下巴,想控制自己,不要继续笑下去。
这种情况对于周航来说,他应该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是在往常,他周围的助手可以帮忙,可是今天情况特殊,他的那些小混混儿在门外一个个鼻青脸肿的,还不知道要干什么,屋子里的这些侍者一个个远距离躲开那个凶神恶煞的白驹,白驹就坐在他对面,而自己没有任何人帮忙想控制自己,实在是太难了!
只见白驹,就像弹簧一样的弹起,直接hold住了狂笑不止的周航的脖领子,然后几乎犹豫都不犹豫的,伸出自己的手掌就是啪啪啪,那可真是啪啪啪,因为是直接扇了三个大嘴巴子!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可谓是左右开弓,最后一个直接,一巴掌把整个周航扇到了沙发里面,周航来了个漂亮的XX躺,几乎用了一种好像皮球泄了气一样的状态,瘫在了沙发里面!
这一幕,如果有人知道的话,应该最熟悉的莫过于范进中举,不过话说回来白驹确认,如果范进中举那是一种长期得不到宣泄,被压抑的天性突然释放的一种非正常,那么眼前的这个家伙说白了就是致幻的东西吃的有点多,酒色无度,外加上这种东西的服用,导致自己的身体变成了这种不可控的状态!
呵呵,这种人说句不好听的,已经跟那种大街上的吸毒鬼没什么区别,你要说唯一的区别就是他兜里有仨瓜俩枣,不过,再玩下去迟早不是命没了,就是他会把这点儿仨瓜俩枣都花光,然后跟外面的乞丐,流浪汉没有任何区别!
白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慢慢的坐下来,颤颤巍巍的waiter端着咖啡,几乎都可以站在白驹的旁边听见自己牙齿响动的声音,白驹顺手一摆,拿过那杯美式咖啡,然后有些略带不满的看着waiter说道,“注意一下自己的职业素质,你这样很容易把我的咖啡给洒了,到时候你是要赔我一杯呢?还是怎么着?”
waiter连忙冲他鞠躬,大声的喊道,“对不起,对不起!”
白驹摆了摆手,得亏他摆手快一点,再晚一点,这位估计就直接咣当一声跪在地上冲他磕头了!
倒是躺在那里有进气没出气儿的周航,慢慢的晃了晃,总算是脸色变得红润了一些,看那样,总算是从刚才的一路狂笑之中变的恢复正常了许多,可惜他的力气好像用尽了,只能躺在那儿动都不能动,果然就是瘾君子的那一套,鼻涕眼泪稀里哗啦的往外流,甚至是无法控制,不过人倒是清醒了许多,总不至于继续哈哈大笑,发了癫狂。
白驹喝了口咖啡放在那里看一下眼前这个家伙,他知道,这家伙现在一点威胁的能力都没有了,搞不好他就得这么躺着,一直躺到第2天早上,直到他能够恢复对于身体的控制才能起来,没办法,这就好像一个人生了病一样,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想要一点点恢复,那需要时间的过渡。
白驹又不是所谓的制毒高手,又不是所谓的大夫,帮助他可以阻断,或者是直接将毒素清除,说白了,三个嘴巴子只是让周航变得有意识而已,于是白驹身子向前倾,看着眼前的周航。
刚才这个家伙发了狂似的命令自己的手下要对付自己,让自己感到某些屈辱,或者说感到许多不快的那些念头,白驹突然变得烟消云散,且不说眼前这个家伙,权当是一个病人,就说自己刚才连抽了他三个大嘴巴子也算是解了气了!
于是白驹开口变得很沉,“因为谁?你就实话认了吧武馆的事情是不是跟你有关?还是你和那个孟尧联合想整我,对于这种事情,我没有什么真凭实据来和你掰扯,我也没有那个心情!”
“你也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甚至我猜想我去过的KTV会被砸,被人家洗劫也好,或者是一顿清理也罢,连黄老都出现了中毒的情况,敢碰黄老的人估计是黄老的死对头,你们这帮兔崽子联合在一起,应该没有这个胆子,不过这笔账我肯定要算在你头上,你和那个孟尧打算诬陷我的事情,咱们不会就此罢休对不对?”
周航的鼻涕眼睛不停的往外流,他瘫在沙发上,连话都说不出来,可是,他听到白驹这么说,两只眼睛还是愤怒的瞪起来,他似乎还点了点头,那意思他竟然完全对于自己的所谓的罪行供认不讳,这让白驹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