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老头对于白驹如此之大加欣赏呢,这实在是让周围的下人和家人都觉得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奇怪不奇怪的白驹却说出了另外一番话,“嗯,行吧,都是老套的东西,只是我比较遗憾,我要不用这种办法,我怎么防守反击,我现在走到哪儿麻烦就惹到哪,所以我到这儿来,说真的,您只说对了两点!”
“第1个我有可能寻求您的帮助,第2个我的的确确是代表安欣来看您,其实我还有第3个,那就是我看看麻烦有没有惹到您身上的可能,万一有的话,我得提前向您拱手致意,表示罪过罪过!”
说着这家伙竟然一起身又给老头鞠了一个大躬,老头忍不住抚须哈哈大笑,把手一摆,“哎呀,你要说现在这商业社会,运转速度是多么的快,玩儿这一套已经早就不新鲜了,别说是几十万几百万,就是上百个亿的这种债务官司,老朽也不是没见过,不过把话题说得如此轻松幽默又超凡脱俗的,恐怕就你小子这唯一一个了!”
“好,好啊,能够主动把自己的责任分清楚,并且确认出自己应该要承担的责任,挺好挺好!”
这爷俩是在说相声吗?
下人在那瞅着面面相觑,你现在分不清楚哪个是捧哏,哪个是逗哏了,俩人是不是互相捧啊?更有一种滑稽的既视的画面感是两只狐狸正在攀谈,小狐狸捧着老狐狸,老狐狸被哄得哈哈直笑!
不过很快,黄老头收回了哈哈笑的笑容,脸色变得正中和凝重了起来,他斜眼看了一眼白驹说道,“你呀,打的是感情牌是不是?还是希望我能帮你对不对?”
白驹叹了口气,“黄爷爷,我要说不求您帮忙,简直是太假了,可是我求您帮忙,准确的讲,一不要您给我拿什么钱,第2个也不需要您给我探明谁是罪魁祸首,说到底,我要的不过就是一个应对!”
老头儿点了点头,摸完了胡子摸头发,似乎在用5个手指头替代梳子给自己梳头,看样子夜深了老头的确是有些困了,不过老头儿的精神很矍铄,似乎思考着白驹所产生的各种问题!
他琢磨了一下看一下白驹说道,“其实你这个帐头还很好算,你的买卖都是不错的,你唯一的缺点就是武馆,所以你才能东奔西走,如果起点是在你的游戏开发公司或者是其他的副业上,也许你就没有这么着急了,我没说错吧?”
“大不了就是破产,大不了就是赔钱,别的我不敢说,你的这点钱不过是仨瓜俩枣,换谁家都赔得起,可是,你想到的不仅仅是赔钱,那么简单对不对?”
白驹叹了口气说,“老爷子说真的,你要说我不想找到罪魁祸首,那是假话,你要说我不想让公司继续经营下去,那也是假话,可是,现如今的这个难题对于我而言已经很复杂了,我担心的如果只是单纯的想搞黄我,然后让我赔钱,那倒无所谓!”
“怕就怕在这个过程中会变味,没准儿会搞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袭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个孟公子到这里来说到底所为何来,难道就跟我无关?为啥没有任何关系?我怎么那么不信?”
“他说我胡搅蛮缠栽赃陷害,可是你也看得出来,这事儿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没有这件事儿,作为一个跳板,他也不会到您这儿来跟你聊很长时间了,我没说错吧?”
老头忍不住哈哈大笑,看了一眼白驹说道,“你这孩子聪明归聪明,不过脑瓜子是不是想的有点太歪呀?”
白驹摇了摇头说,“歪不歪不重要,重要的是不是这么回事儿?而且,我猜想他要求您就是不出手对吧?其实您大可以答应他,没关系,我压根儿就没指望黄老爷爷您出手,因为这种事儿正如他所说,让你出手就太小儿科了!”
老头乐了一下,转过头看向白驹,“你不找我出手,那你就只能找你爹了,哎呀,你们父子的关系还真是挺奇妙的,不过我这个作为外来人说这话没有任何意义!”
白驹摇了摇头说,“我不会找他,就算是我破产背上一个亿的债务我都不会找他,我对他有一种天然的排斥感,别看他当了我20年的父亲,可是他没有尽到一天的责任,这是我最恨他的一点!更何况,他要的这一套就是犹太人的那一套,我可不是犹太主义经营者,我是儒家学说崇尚者!”
老头忍不住都快要乐翻了,用手拄着拐棍说道,“你一个小年轻儿才做几年生意还是儒家风范儒家学说,你是孟子还是孔子啊?”
白驹把手一摆,“嘿,孟子,孔子又能如何?重要的是我不能像他那么冷血,你说是不是的?”
老头渐渐的站了起来,他的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然后说道,“这个事儿确实很复杂,与其说当初冲着你来,很有可能也会冲你家来,冲你家族的集团和冲你父亲都有可能,所以有些事情在商战上,并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你也不可能总是耍着一幅无赖的嘴脸说,破产重组就算完事对不对?”
“你这个事儿啊,说到底你就是寻求一个安心,可是我还真是不能许诺你这个安心,但是我可以许诺安欣,有些人就是自作聪明,从来就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所以,你就能明白我的意思对不对?”
“你回去告诉安欣,她的事儿就是我的首肯,只要她要做什么,我就帮忙帮到底!”
白驹眨了眨眼睛,心想还真就是个老狐狸精,不愧是商海沉浮多少年,简直厉害的无比,商战这种事儿还不就是尔虞我诈,合着你不允许黄老头帮我,黄老头就敢用安欣来帮我的方式来曲线救国,哎呀,这老头还真是精明!
就在这时,老头顿了顿拐棍点了点头说,“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