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不能确定,不过他必须要想办法先调查孟尧,至于黄老的家里人,他也必须要做一番调查,很可惜黄老的档案比较高级,所以他只能拿起电话,“喂喂,是卫小青吗?能不能给我查一个人……”
接过电话之后,白驹觉得有些苦恼,他手头的线索都是好像碎片一样,如果这是一个拼图的话,那最起码他应该有一个完整的图像,或者说有一个让自己印象比较深的印象来拼图,然而他发现他面前的只是撕碎的各种白纸,背面和正面都是白色的,究竟要怎么拼呢?
白驹此时必须要想办法进行反击了,他不能再这么被动了,原本只是打算借助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向破产深渊,借此发现对方的蛛丝马迹或者是露马脚之行为,然后予以反手一击,彻底将对方的脖子卡住,或者是让对方收手,或者是干脆让对方彻底的铩羽而归!
可是现在的危机已经到了黄老的头上,要不了明天就算是警察还没有作出判断,自己恐怕都会被媒体宣传成黄老的犯罪嫌疑人了,这还真是要了亲命了!
于是他迅速拨打了安欣的电话,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安欣,你看他现在只能这样开着车,在大街上慢慢的开车,保持一定的速度,同时还要平稳的把这一切告诉给安欣,安欣是吓得不轻!
她既担心白驹又担心黄老的安危,在电话里忍不住真的差一点大声嚷起来,不过白驹很冷静的告诉她,“黄老现在应该没有问题,你要是有时间就去黄老那看看他,不过我要警告你,他那里面肯定还会有人有不怀好意的时候!”
于是他在这一段电话撂下来的时候嘱咐安欣千万要小心,不过帮他注意两个事情就可以了。
安欣在电话那一端也不无担心白驹的安危,按照白驹所分析的结果,接下来恐怕就会有一堆人去找白驹,这回好,黑的白的都会有,黄老的徒弟肯定会找白驹问个清楚,至于警察方面肯定也不会放过白驹,必须他要配合调查,可是白驹知道,无论他去哪边很有可能都会被彻底的绊住,甚至陷入到某种陷阱之中。
华灯已经闪亮整个夜空,现在的城市被称为不夜城是有道理的,因为在城市无论有多么的黑,黎明有多么的看不见五指,在城市的各种灯光之下,你仍然可以体会到你的存在,而不是在漆黑之中寻找一切。
然而无论这光亮是多么的闪亮还是多么的昏暗,在白驹眼中都似乎变成了某种黑乎乎的东西,仿佛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白驹将车子一拐,别的事儿先不论,今天晚上有些人就别想睡觉,一个是周航,一个是孟尧,不过眼下要想找孟尧这个公子哥不太容易,那么就去找周航好了!
于是很快他又拨打了周航的电话,电话被接通居然等了很长时间,随后里面传来了乌漆八糟的声音,显然这家伙没准就是在酒吧里正在狂欢。
白驹倒是很冷静,反正自己在车里,他把车停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你小子又在那喝酒,今天晚上出了这么多事儿,你不出来和我好好的合计合计吗?!”
周航就是一愣,心想这白驹难道是未卜先知?
不会,按说这事儿的确挺凑巧,不过话又说回来,那又如何?
周航在电话中嘿嘿一顿冷笑,“我是有点喝多了,不过我还没彻底喝倒,你小子是打算请我喝一杯呢,还是怎么着?听说你武馆被砸了是吧??你可不要因为我提醒过你,然后你就把这事儿赖在我头上,我还是要打算给你的武馆做广告,做代言做赞助,而且咱俩可是说好的,先做广告后收钱!”
白驹笑了笑,“可以啊,这点儿事儿当然可以,不过时间可以无限延长,什么时候我的武馆再开张的时候,啥时候你的广告和赞助推出去也没有问题,我当然没有什么兴趣跟你聊武馆的事,跟你提醒我孟尧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想出来跟你聊聊,只是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儿啊?!”
周航的电话那端显然不知道在合计什么,更为准确的是白驹通过他灵敏的听觉感觉到周航似乎在求证和求教着什么,别看是在酒吧里狂欢,声音嘈杂,但那对于的是普通人,对于白驹来说像他这种练过的人当然可以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人心难测,甚至于说女人心海底针,说的就是这种心理活动很难被猜测到,不过白驹没什么心情去猜周航,他只是在料想周航会不会答应自己的条件,今天的事情绕来绕去,又绕到了KTV,又绕到了酒馆,又绕到了武馆,甚至落到了黄老的别墅,都出现了一系列的问题,只是不知道这周航和自己接触到底会不会倒霉!
如果连这小子都要倒霉,那么自己大概似乎可以排除掉那个和自己挑衅的孟尧,不过换句话说,在这个城市中,这两个家伙对自己是最有潜在的敌意,他们之间如果再出问题,难道说是老天在灭自己?
还是说自己已经被什么人彻底的盯上,白驹不想那么多,但这些事情的的确确存在于他脑海中的每一个点里,它就好像是一张渔网,撑纲举目,利用鱼线上的承重物进行相互连接,慢慢的在收紧,稍微一拽的丝绦就显现在空中!
周航显然是在找人商量,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总算拿起电话说,“有在听吗?”
白驹鼻孔里发出重重的声音,哼了一声,周航很爽快说,“这样吧,我换个地方跟你聊,哎呀,艺术街你知道吧,这边都是酒吧,我挑一个相对能够喝点咖啡的地方,那个叫什么?1998咖啡馆,你到这儿来吧!”
说着周航挂掉了电话,艺术街白驹不是不知道,他去过一两次,你要说那里是什么真正的搞艺术的人在那里倒也罢了,别看它叫艺术街,早期还真是一群又一群的所谓流派的艺术家在那里,多数都是以画家为主,所以那里到处画出了各种先锋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