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见山吧,对于白驹来说他知道,经过这一夜到了现在的清晨,他在和这个所谓的大佬见面,干脆就是直接开门见山,说到底有些事情直接硬碰硬,这就是恢复到商谈的状态下,能谈多少谈多少,最起码他要把自己的底线保住,其他的事情他就不管了。
也许没准现在那个该死的孟尧恐怕正在拘留所里骂着自己,准确的讲,他应该是会被人带走,不过很快,其他的势力也会追到这里,难怪这家伙会选择一个很荒凉的地方,他也不希望留有口实和所谓的证据。
不过话说回来了,自己现在只剩下这点时间和他纠缠,在多余的时间也没有了,白驹背个手看了看周围的天空,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有点饿了,甚至还隐约的发出了咕咕的肚子的叫声。
那个黑衣人很快就跑了回来,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他皱了皱眉头说,“我们老大有请!”
按说这种事应该不会同意,怎么突然就同意了呢?
难道说仅仅是因为这个家伙的名字?
白驹顿时有了一种预感,肯定是,要不然那家伙大半夜的跑这儿住来干什么,除了消灾避祸之外,恐怕就是另有安排!
如果这真的是一种仪式感的话,那对于自己来说有一个道理就很好解释,那就是,这仪式感的背后所谓的投名状自然是要与跟自己有最大的关系!
或许当大佬当惯了吧,就算是让别人死也得让别人死个明明白白,这就是一种有着所谓操控别人生命或者是别人权利、别人尊严的一种,所谓的猫捉老鼠的感觉!
玩多了上位的人,几乎上都有这种特殊的奇怪的感觉,是不是?
白驹懒得过问这些东西,晃晃悠悠的跟着这帮人走到了不远处,看着广播体操总算做完,一脑袋汗,顶着一个大肚子的陈涵 白驹忍不住微微的摇了摇头。
陈涵岁数大概应该是40开外,相对于那黄老要年轻多了,准确的讲这个也是一个很典型的江湖人物,据说大概在15年前,他还是城西混混中的最为普通的一个。
那个时候,他还得给城西的一个小混混或市里当马仔,据说很能打,号称是金牌红花双棍之一,不过很可惜,还没等他这个红花双棍之一打出江湖,那个后面的势力的大哥就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儿进去了。
所以,小混混的势力做鸟兽散,这家伙一个人就心不甘情不愿的打算加入另外一伙势力,结果没想到人家给予的一个狠话是,如果他敢在城西混,就准备见一次打一次,直到打折他一条腿为止!
或许是太过于狂妄,或许是其他的什么因素,总而言之,这样这个陈涵实在是没有办法,于是他隐忍的消失了半年,再出现的时候,竟然已经跑到了别的工地上去当所谓的翻砂工,搬砖工,这一点也是事后很多人津津乐道的一个事。
那就是陈大佬曾经也有辉煌的过去,从工地开始翻砂开始搬砖,本来只是赚点辛苦钱,或许对于当时的陈大佬来说,也许将来要是混成一个包工头,倒也不错,总比打打杀杀的小混混要强!
却不料,一来二去混了5年,他竟然成立了所谓的建筑公司,这还真是有些奇怪,有些人说他有高人指点,再后来他干脆就杀回到了城西,那时候的陈涵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他对于建筑学以及建筑工地的一套已经是滚瓜烂熟,从最底层做起,并且成立了建筑公司。
随后又有如神助在城西拿下了一块地皮,在城东也拿下了一块地皮,成功的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建筑商人,成为了正儿八经的房地产开发商,这个跨度很大,除了盖楼之外,自己还可以卖楼,将整个房地产开发公司玩了个底儿掉!
又过了大概5年,干脆成立了陈氏集团。彻底的压宝压在了城西一片又一片的荒地之上,好家伙,那绝对是暴利,200块钱一平,卖出去变成2000,这种利润在过往的城市改建历史中屡见不鲜。
所以这位所谓的陈氏集团的开创人陈大佬,在城西几乎就成为了首屈一指,至于当初那个说见一次打一次的小混混势力在几年前早已被收拢,成为他下属的一个包工头了。
这15年来加上20出头给人当马仔,40开外的陈涵,实际上据说在城西有着各种各样的所谓的奇怪的传说,有人说他是地下皇帝,有人说他还操控着地下的什么黑拳赛黑车赛,总而言之,还有人说他在城西如何如何牛逼,连这里的小混混都要奉他为祖师爷,哪怕他曾经是一个所谓的马仔,有着不堪回首的过去,不过,毕竟人家现在牛啊!
如此的头面人物及传奇伴随着城市的变迁而变迁,白驹对于这种事情并不感冒,他在想一个问题,这么个头面人物,据说两面光,而且还相当精明,真的假的自己不清楚,为什么那个叫孟尧的家伙会指认他呢?
而且还说这是一种仪式感,按说,假如真要像自己荒诞所想的这种所谓的共同实施行动的仪式感的话,就算有这个大集合,那为什么偏偏孟尧会认识他呢?
孟家在城市里也有不少产业,与这个陈涵其实只是合作关系,好像没有什么很紧密的联系,包括白家也是,他们只不过是上下游供应一些所谓的建筑原料涂料,包括一些比方说金属制品,还有一些饰品灯品开关之类的,这与建筑学和房地产开发只是配套工程罢了。
相互之间你要说所谓的竞争,倒也没有听说这种竞争有多大,虽然房地产开发高歌猛进,但是就白驹所了解,陈涵的产业是稳步推进的,而且订购的量都很大,无论是孟家还是白家,他都不曾得罪。
那就奇了怪了,他孟尧为什么会着重提到这个人呢?
另外这个人如果真的如孟尧所说,那这个陈涵应该是城市上空的主人,牌桌上的人,而不是跪舔的狗,但这事儿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