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即便是在相应的教科书里面都写明白,尤其是那种所谓的连环杀手,几乎99%都跟童年巨大阴影有关!
这也是当下特别提倡的一个重点,那就是千万不要给孩子们制造巨大的童年阴影,反对校园欺凌,反对童年的噩梦,因为你镇不住它,成长起来,很有可能就会是杀害你一家,杀害自己父母、杀害别人、危害整个社会最危险的杀手!
幸好白驹不属于后者,如果白驹真的属于后者,估计这个时候,眼前的这个家伙已经被自己碎尸万段了!
不过白驹倒是觉得,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那也就是说围绕着武馆被砸,每一个人的身份在这个过程中如果能调查清楚的话,也许就能接受这样一个巨大的阴谋对他的计划究竟是什么呢?
可是这个线索实在太碎了,因为打砸武馆的这件事从一开始到结束,自己只看到了一个尾巴,动作很快,时间很短,具体又是怎么玩儿的,究竟到底是怎么出谋划策,怎么制造出来的这么一个结果,白驹根本就不清楚。
其实白驹原本对于打砸武馆的事情也表示了一个自己的态度,那就是如果这件事儿真的要是弄不清楚就拉倒,要的是这件事彻底的盖住,而不是把这件事彻底的调查清楚,因为即便是没有眼前孟尧所说的这种共同行使的仪式感的问题,哪怕就是一群真正的,货真价实的小混混七八个人把武馆砸了,这种事情在商业竞争中也并不奇怪!
一家小小的武馆和这个城市的一些武馆竞争,跟这个学校里的一些社团竞争,包括产生一些矛盾,类似于像孟尧这样的人,周航这样的人对自己进行夹私报复也都有可能。
开门做生意,吃的是开口饭,它的难度本身就在这儿,不是你觉得这东西会怎么怎么好,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卖出去,顺理成章的让你赚得盆满钵满,你也得有这样的运气,事实上嫉妒你赚钱的人大有人在!
正如那个著名的非相声演员所说的,来自于同行的才是赤果果的仇恨,白驹做生意是一样的道理,有人如果真的觊觎他的生意产业,那么从武馆上下绊子,弄一些小麻烦,促使什么黑的白的红的绿的来找他来折腾,实际上是一个最佳的手段,这也是白驹第一时间要关闭武馆的原因。
可是现在从孟尧得到的信息则是这是一个仪式感,哪,这个事就麻烦了,要想调查清楚这些人,白驹恐怕要花上很大很大的一段时间了,所以白驹的想法没有改变,既然是这样,他会坚持调查下去,但是现有要把武馆的事情降到最低。
都打算关门了,至于将来的如何,那已经不是自己的事情了,而对于这些人来说,自己必须要想办法应对。
于是白驹抬头看了一眼孟尧,他又看了看厚厚的窗帘,仿佛透过这厚厚的不透光的窗帘,已经看到外头太阳准备要升起了,再耽误下去是绝对不行了。
白驹突然叹了口气,他看一下孟尧,“武馆的事情,我猜想你们相互之间应该都不认识,你虽然不在场,但是你确实是接到了一通电话,配合完成去见黄老,而在之前你肯定也有电话,也有到整个学校一个观察的前哨,我没说错吧?”
他说的比较快,孟尧似乎没有听得太清楚,只是喃喃自语说,“我去了看到了三个门,又看到了两个小门……”
白驹听到这话就大概明白了,这家伙还不自觉的当了一个间谍,去考察了一下所谓的情报,不过这些已经是非重点了。
于是白驹急促的说道,“那你告诉我,这些人都是谁?那么围绕着后续的事情,这些人你有认识的吗?”
孟尧慢慢的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他,我就算见过也不认识,因为他们都戴着假发,戴着帽子,甚至,你都分不清他们是男还是女,还要化妆……”
这还不如找一个秘密基地,一人弄一身白袍子,一人在扣个大帽子,露出两个窟窿眼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之间谁也不用认识,还能搞一个什么秘密集会,白驹脑海中荒诞的出现了这样一幕,可是再这么问下去还能问出什么线索呢?
白驹实在是有些不甘心,于是一把hold住孟尧的脖子,“我会调查出这些人究竟是谁,你除了恨我之外,除了和孟家白家的官司摩擦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原因?”
孟尧似乎有点发烧,他突然乐了一下,“当然有了,你的女人要是被我抢了该有多好!”
白驹突然来了一句,“除了这三者还没有别的理由吗?”
孟尧突然变得有些脸红脖子粗,似乎好像一轮红日喷薄欲出似的,他突然爆了个粗口,“tmd,老子凭什么要在这里呆着?老子凭什么要在这忍饥挨冻忍一年,花2000万翻倍?老子是傻逼吗?我抓住了白驹我抓住了安欣,我完全可以交给孟家请功邀赏,我凭什么还要努力?”
白驹大概明白了,感情这家伙忍饥挨冻的在这样一个公寓里呆着,原来是要完成一个任务,就说那些富家士族为了能够重返附加的巅峰,往往会采取这种考验的方式,毕竟他们的父一辈子一辈都是白手起家,到了他们这一代见识不少,可是花钱却大手大脚,崽卖爷田不心疼,这个道理白驹还是懂的。
哎呀,难怪这孟家,还真挺有意思,不过话说回来他说的没错,要是抓住了自己的把柄能够将自己毁掉,从而打击白家,这就本身是一场大功一件,完全不用让2000万翻倍了,可是这个家伙接下来的话让白驹吃了一惊!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就欺负我?凭什么要用家族信托?我不服,我真的不服,在这个城市里有人是主人,但是我绝不应该成为奴仆!”
后面的话听着就很含糊,好像这家伙睡着了一样,白驹有些觉醒,难道说他们是一个层一层的进行分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