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竟然掏出了手机,开什么玩笑,这时候还嫌不够乱么,那小头目经验丰富,不管他是报警还是找什么院长,或者找什么大人物,那都是麻烦中的麻烦,所以,小头目把手一摆,旁边瞬时上来一个大汉,一把就抢住了这韩梅梅的手机,死死地不让他动这手机,也休想拨动手机的号码。
乱糟糟的一群人涌上,打算将这个韩梅梅彻底的制服,场面火爆的一塌糊涂,别说护士站里面的护士蠢蠢欲动的向外抬头,就连高干病房的另一侧出入卫生间,还有在走廊上闲逛的一些零星的人都把目光投射过来了。
小头目一个急转身跑到了前面,后面几个大汉摁住韩梅梅,他在前面挡着把手一摆,“没有事儿没有事儿,大家稍安勿躁,家属情绪比较激动,啊,可以理解!”
理解你个头,那韩梅梅是真急了,到这种时候也不知道是心情使然还是被人说的,他竟然直接拿手中的手机照着那个前面向大家解释平安无事,报喜不报忧的小头目的脑上啪的一声,好家伙都可以给那位开瓢了!
那位一下子一屁股差点没坐在地上,后面的人急了,你这是实习医生还是暴徒?难道说还是个练家子?
好家伙,就差拳打脚踢了,此时整个走廊已经陷入了一团混乱,解释情况的,打架的实习大夫,护士,还有包括那边儿冷眼旁观的一些病患,动静闹得太大,里面的护士和大夫都跑了出来,这些护士大夫也捂得够严实的,一个个除了一双眼睛,个个都是口罩加帽子手套外加一身白大褂。
就在这时,白驹悄悄地从医生办公室溜了出来,竟然混到了这一堆里去了,虽然白大褂有那么一些特别可是混在这人际之中,以那种基础的白色,还有浑身的装饰完全和从里面走出来的这一些全副武装的医生护士一模一样,除非你特别的关照他,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人,否则的话几乎他和这群人没有什么区别!
闹了半天,这种情况已经乱了套了,医生护士也出来阻止打架,至少对于眼下在黄老的这一侧高干病房引发这种事情,简直是太啼笑皆非了,而且闹起来的不是什么外来人员,更不是黄家的亲眷,干脆只是一个没有什么关系的实习医生,这不是在开玩笑的吗?
一群人挤在一起,推推搡搡甚至要拳打脚踢韩梅梅,就在这时,那边电梯门一开,稀里哗啦的真的走出了一堆人。
白驹实际上一开始只是打算利用韩梅梅,看看韩梅梅到底是说真的还是说假的,没想到韩梅梅真的当成了真的,而且正在门口和那帮黑衣人对峙的时候,白驹在医生办公室里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己已经惹了一身麻烦,没想到还要收个小徒弟吗?算了,还是帮忙解决吧!
原本他只是打算借助韩梅梅的手,然后趁机自己趁乱混进去,至于具体怎么处理他就不管了,说的好听是有什么后续的细节计划,其实都是扯淡,现在看韩梅梅真是想拜自己为师真的想学点手艺,自己反而不能辜负这个所谓的不成器的小徒弟了。
所以,当韩梅梅还没有和那边动手的时候,他就给院长打了电话,拨打电话的原因自然简单无比,自然是要向院长说明情况。
黄老住在这个医院里,院长已经来过两次了,原以为病情稳定就没有再来,打算自己下班的时候再过来看看,却不料白驹的这一通电话,院长顿时觉得有些大问题!
且不说这通电话到底是怎么回事,院长心里有数,至少对于院长他可知道黄老,那可是德高望重的人,如果病情平稳自然无话可说,可是正如这匿名电话里白驹所警告的一样,整个医院的气氛已经发生了变化,如果您再不来看,恐怕就要出事!
你说好巧不巧,恰恰院长还真是打算来看一看,听了白驹的话,立刻带了其他的一些主任医师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于是,这场面就更火爆了,眼瞅着自己的实习大夫竟然要被眼前的黑衣人给打了,这算是怎么回事儿?
再说这儿又哪儿冒出来一群黑衣人,看着高干病房里所谓医生护士寥寥无几,院长的眼睛都要立起来了,这又是搞什么飞机?
乱糟糟的一堆戴口罩的医生和护士在那儿劝架,而白驹晃晃悠悠的往里钻,在他路过,正在差一点被一群黑衣人狂殴的韩梅梅旁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一会儿院长来了跟着他们进来就好!”
韩梅梅顿时来了精神,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于是他又高声叫喊,“什么意思?这是医院,医院是听院长的,有你们这帮人说了算吗?你们都是什么玩意儿?!”
你说这事儿怪不怪?原本能有这么大能力,又把医生又把护士换,而且还把整个半拉的高干病房给包起来,严密的防护,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没有通知院长?
这事儿还真是古怪,白驹在医生办公室里面分析就是有可能会出现所谓的两股力量,在这个过程中发生角力的可能,至于这两种力量,为什么要进行所谓的角逐,白驹也不太清楚。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件事很奇怪,但是,这个事儿即便是再奇怪,他终究也不可能是无限的屏蔽任何消息随便的进入医院,院长不可能不知道,在这个过程中院长如果知道的话,那么到这里来就不可能把院长也收买了,如果说收买了个别的副院长,进行把消息进行封锁也不是不行,但是要是那样的话,就没有必要弄一堆医生护士跑这来冒充了。
说白了这背后搞不好就是一种稀奇古怪的什么因素在影响着整个医院,白驹对于这种影响懒得去讨论,爱怎么样怎么样,反正这老头有些人想让他死,有些人想他不死,有些人还想让他不开口说话就这么着,稀里糊涂的昏迷着,这简直就是一种荒唐的玩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