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也有点烦了,他把手一摆,“嘿哟,合着,这白大董事长接触的都是高人是不是?到处都是什么剑客武林高手,练家子,有没有神仙?你干脆弄一个神仙下来,让我们跟神仙聊聊天,神仙让我们发点财什么的,您说行不行?”
白驹摇了摇头说,“我说的很清楚,有些事情不要逼我说第2遍,可是你今天让我说了三遍6,这次我不会多答应你的,我只有一个条件,你们需要安静!”
说到这时,2楼的窗户被打开,刘先森冲他们摆了摆手,“上来吧,我收拾了一下。”
毕竟是居民楼里面就算摆成了公司的模式,恐怕也是乱糟糟,所以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刘先森上来开门收拾一下也是应有之义,白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转身带着这一帮人慢慢的走到公司里面。
进入了白驹和刘先森合开的这家公司,公司里面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要什么有什么,是咖啡机,饮水机,沙发饮料,包括一些正常的办公用具都有,零零散散摆了那么个3四台电脑,不过现在员工加上老板,一共就剩下白驹和刘先森两个人!
白驹开窗透透气儿,转过头看一下刘先森,刘先森点了点头转过头看向了这个叫李4的家伙,“李先生,不是我们拨您的面子,说真的,游戏开发公司的事情,你们若是恶意的刁难,甚至打算因此想影响我俩的学业,那您的算盘应该是打错了!”
“我马上就要毕业了,再念也是别的学校的研究生,对于白驹他们有些事儿你们应该比我还清楚,所以我劝你们还是及时放手,有些事情是商战,说白了商业竞争对手,谈股权谈买卖这些事儿都可以!”
“”按照您刚才说的,就算是鹅场打算收购所出的钱与那两家合作所要求赔偿的金额差不太多的话,那也无非就是促进我和白董事长与你们进行签署协议,没有必要闹得沸沸扬扬对吗?
镇静下来的刘先森说话有理有据,愣是说的对面的李4有点瞠目结舌!
李4揉了揉脸,心想这事儿还真是有些麻烦,你让我说来威胁这个白驹吧,这事儿倒也对,可是你说眼下这事儿,真如人家刘先森所说,这不就是捣糨糊,最后混到了一起了吗?
白驹坐在那儿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淡淡的说道,“这事儿如果游戏开发公司真的是鹅场想要,我大不了可以给它,现在我想问的是,你们到底是什么看法?”
“我把你们领到这儿来不是因为要和你们好好谈谈这游戏开发公司该怎么弄,大不了这游戏开发公司我可以不要,项目这些东西也可以统统处理,但是我得听你说个实话,这么多家都委托你,又是告我的,又是鹅场呢,听起来这些人都像是一起的!”
“你就不妨跟我说实话,反正我这也没有什么证据,也没有什么录音笔和手机,也不想录什么东西,只想听你说,你就直言不讳告诉我,是不是就是为了图游戏开发公司,还是另有别的目的?”
“还是说这一切背后都是鹅场玩的套路,您就实话实说好了!”
刘先森很不高兴,他不满意白驹这么说,白驹这么说颇有一点儿崽卖爷田不心疼的感觉,可是话又说回来,这公司的创立毕竟凝结了自己和白驹的心血,无论卖多少钱,就这么白白的等于送给人家,实在是让他不心甘!
但是,谁让白驹是董事长,而在这个过程中白驹做的决定他又不好反驳,眼下诸多问题都是跟白驹有关,白驹必须要解脱,这个事儿一点都不奇怪。
李四琢磨了一下,有些无奈的把手一摆,他示意这帮小喽啰在这安安静静的坐好,然后挠挠鼻子挠脸,看向白驹说道,“这事儿我要跟你说,不是不行,不过我是觉得这个事儿匪夷所思,我跟你说我怕你不相信,要不咱们就正常的进入商业纠纷这一条件,反正我是催债公司的,您呢就把您的这点东西都给我,回头至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相信我就行了!”
这话说的大包大揽,可是刘先森哪里肯听他的,一拍桌子直接站起来,“李先生,你别太欺人太甚,公司是我和白驹的,白驹是董事长,我是总经理,从股权划分上,这公司我也有一半,就算是白董事长同意了您的请求,但是我也要听听你是怎么说对不对?”
“您什么都不说,就拿这种口吻忽悠我们,然后就想把整个公司直接端走,您觉得合适吗?”
李四叹了口气,他知道刘先森说的是对的,可是他没法回答刘先森,他转过头看向白驹说道,“哎,我先这么说,且不说这个原因问题,单说现在的结果问题,那两家所谓的加盟商,说白了,跟鹅场没太大关系,不过,这两家加盟商加上你们之前有一家想把自己的股权卖给鹅场,他们之间却是通了气儿!”
“之所以消息会传递的这么快,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我也是昨天后半夜才接到了电话,说要进行催单,结果这半宿都没睡好,从一开始之前,他们这几家的各种各样的一个行动方案到,等我们再出现现场,就转变了观念,你说怪不怪?”
“而且,原本之间他们没有关系,竟然就这小半夜等通知我催单到了现场,再得到电话时,双方的差额几乎就没什么变化了,你要赔偿那两家加盟商的钱和鹅场给的钱基本就是一致,说出大天来不怕两位笑话,我都觉得奇怪,莫名其妙!”
“这怎么瞅怎么像是鹅场在后面去操纵,但是话又说回来,究竟是不是鬼知道!”
白驹似乎完全不在意,喝着咖啡淡淡的来了一句,“你能确定昨天晚上让你来催单的这伙人就是这两家加盟商吗?他们之前就没跟鹅场联系过,我怎么那么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