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叹了口气说,“这种事情说句实话,所谓的贵族或者说这种门阀之中,四五十岁还拿人家当孩子进行考验的,我都见过!”
哎哟我的妈呀,白驹一听这话他大概能明白了,别说三五年就是花上10年,让自己这个傻乎乎的宝贝儿子在医院这个位置上不破南墙不回头,也都值了!
更别说他七老八十也找得到工作呀,只要他爹在那个位置上就没问题,所以压根儿就不发愁!
可是白驹转过头看向老爷子说道,“那据我所知,是不是他这样做除了考验之外,或者像你所说的圈套之外,也是一种所谓的谋略呢?”
老头眨了眨眼睛说,“你说说看!”
白驹自顾自的自言自语,“也就是说他可以有很多选择,可以到公司当一个什么副总去体会一下营销或者是搞搞企业那些事儿,也可以追求他的梦想,当这么一个所谓的名不符实的大夫,除此之外呢,还可以从政,所以他的道路早就被选好了!”
“只不过是在他自身,也在于他那个爹对于局势的把握,前两者皆与官场无关,所以,这既可以避免官场上的地震,也可以保证自己的儿子还有一口饭吃。所以,既没有到企业里去担任什么负责人,也没有去从政,偏偏跑在这儿当实习大夫。”
“这是从一根本就出发考虑的一个谋局,先能吃上饭,然后再点明一个方向,让他继续努力,你说我说的对吧?”
老头叹了口气说,“你这脑子还真是挺好使,让你一转念想一想你就明白了,是啊,官场不像商战,不像家族不像门阀,尤其是自古以来的门阀!”
“说到底他拥有各种各样的家族企业,拥有各种各样的人脉,在这个过程中错综复杂,一个门阀想倒掉,除非是自身分裂,否则所有门阀内部的人都会围绕这个家族团紧紧的团结生活在一起,好处是过于稳定,不会出事,坏处就是太过于稳定!”
“虽说官场上也很稳定,但是官场这些年地震的事情也很多,那作为自己的儿子,首先要能吃得上饭,当大夫就当大夫吧,10年也好,三五年的经历也罢,将来这碗饭是吃得了的,若是再慢慢规劝,觉得自己没意思,寻找新的刺激进行拼杀,就让他选择到商城去进行一番试炼!”
“商战如战场,所以,从商还是从政,只看官场的稳定与不稳定,这两条道都有希望,如果单纯的不稳定,只追求孩子能有一个饭碗的话,那么退而求其次,医院的这个保健医就是一个关键,这就是所谓的上中下全部都做好了,要不说现如今规划厉害呀!”
老头长叹一声,白驹自然知道老爷子所说的内容,这些年社会上一直流传着关于寒门再无贵子的说法,真的假的不重要,但是有些东西还没被取消,所以暂时很难说整个阶级就已经固化。
但是,这些东西不管有利于有钱的,还是有利于那些有权有势的,还是不利于那些山村里的穷孩子,总而言之,目前最为流行的就是规划问题了。
事实上人生不可能一点规划没有,肆意妄为,毁掉的只能是后半辈子,正如那穷山沟子里的学习拼命用功吃苦的孩子也是一样,花几年吃苦,将来人生的道路就会大不同,未必你的人生有一个特别好的机会,特别好的发展可以让你舒心的过好后半生,但是绝对可以让你的人生变得更加精彩!
而不只是在大山里捡树枝儿种田的那种生活了,所以,无论是有钱人还是没钱人,事实上改变命运需要规划,而更为可怕的就是这些有钱人和有权有势的人已经开始做好了这种规划,早几年的出国热就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
出国,不是为了让你在国外真正的花天酒地吃喝玩乐,而是形成一个规划,形成一个更好的学习环境,得到一个更好的文凭,回到国内既可以从事自己喜爱的工作,同时也可以继承父业,能够把自己的家族企业发挥得更为强大。
再不济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也可以凭借着某种身份回到国外,在国外召开一个分公司,可以一点一点的将富人的财产和遗产进行转移,所以当年的出国热,其实隐含和包含太多太多的内容,而不单单只是所谓赢在起跑线上。
赢在起跑线这种说法,不过是那些所谓的焦虑者,白领者和那些从一出生就有可能输在起跑线上的人的一种幻觉或者是假象,真实的有一些人从来不谈什么起跑线问题。他们有的只是规划,所以现在出国热没有了,立刻就有这种规划说法。
总而言之,只要规划的好,不管你认同不认同,有些事情就可以做得很圆满。
说起这话题爷俩都很感慨,不过这只是现象而已,白驹把手一摆看向老爷子,“那他就好好做他的大夫吧,那您是啥意思呀?人家的规划都那么好了,您都猜得到了,您总不会是让我点破题把这点儿事儿跟他说吧?”
“我可不是什么真正的师傅,不过只是挂名,能将我保命的救人的一些招教给他,也就算是对他一种报答,谁让他帮了我很大的忙,救了您呢?”
黄老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嗨,谁知道现在城市的上空发生变化,这什么前者后者的到底哪个行不行呢?有些事儿很不确定,他现在实习期没有满,所以,在这儿要想让他蹲烦了,当一个大夫也不是不行,可是,经商和从政他能不能做呢?”
“你猜,他上面的那个人会不会因为你和他的关系,让他跟在你屁股后学习商战的东西呢?!”
白驹一听这话就觉得这是一种诱导,且不说上面那位是否会发生位置变化,是否从荣变衰,单说自己和那个韩梅梅还是不算太熟,一报还一报最多是如此,双方将来见个面儿,点个头吃个饭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