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只好停手。
陶刚这才缓过神来,提起自制火枪往安妮身上砸去。“臭娘们,你还挺能打。”
安妮一下闪过了打过来的火枪,然后一耳光抽在陶刚的脸 上。陶刚带的人都已经帮枪瞄准了白驹,安妮也已经被叫停手了,可陶刚没想到,安妮还是动手。
白驹也懵了,他也以为安妮会因为担心他的安全而投鼠忌器,不敢动手。
可安妮似乎并不是很在乎他的安全,依然大嘴巴抽在陶刚的脸上
“我说了不要动,再动我真的打死他! “”陶刚的同伙急了。
“你打死他?你拿枪的手都是抖的,你能瞄准吗?”安妮冷声反问。
白驹这才注意到,那人拿枪的手真的是在发抖。
不仅是手在抖,连腿也在抖,说明他内心是真的很紧张了。“我没有抖!”
那人遭到安妮的鄙视,很是不甘心。
“别掩饰了,你就是紧张,不过这是好事。”安妮说。那个人看向安妮,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紧张,说明你是初犯,平时没有怎么作恶,你到这里来,不过是被别人胁迫或是利诱来的。
你没案底,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要是你能瞄准他,把他打死了,那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你得杀人偿命,你会万劫不复。
所以你想想,你很紧张,是不是好事?”安妮看着那男的。白驹简直服了。
这个安妮面对如此险恶的局面,依然淡定自若。这算是临危不乱,还是根本不在乎他白驹的生死?
那持自制火枪的男子明显有些动摇了,看了看安妮,又看了看陶刚。
”别听这娘们的,开枪打那小子!”陶刚喝道。
啪!
陶刚脸上又挨了一耳光,然后是一拳,一脚,又一脚。陶刚被打得很惨,根本不是安妮这个散打冠军的对手。
而安妮也打得很过瘾,好像根本忘了还有一个人拿着火枪对着白驹这事。
陶刚也被打得有些懵了,他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个漂亮的的女子怎么就能打到他毫无还手之力的?
”别打了!”陶刚那个持枪的同伙终于忍不住了。安妮这才停手。
”刚哥,我们走吧。”那人弱弱地说。
这就很有意思了,他本来是来行凶的,现在却想走了!陶刚也知道今天这事是干不成了,看了看安妮。
安妮挥了挥手,“走吧,以后我吃饭的时候,别来打扰我。”然后那人收起自制火枪,就真的和陶刚一起走了。白驹长长松了口的,抹了一下头上的汗。
他一直很紧张,他没法不紧张,因为那关乎他的自己的性命。“老师,万一他真的开枪了,我怎么办?”白驹带着怒意质问安妮。
“你对我的做法不满意?”安妮反问。
白驹不说话,心想你置我生死不顾,我会满意吗?“你觉得我做的不妥,那你认为我应该如何做呢?我听他的,直接住手,然后我们俩人任由他们摆布?如果是这样,那你觉得我们两人会不会很惨?”安妮问。
白驹当然知道安妮说的有道理,陶刚是个畜生,如果要任由他摆布,那一定会用最无耻最狠毒的方式来惩罚白驹和安妮。
这当然也不是白驹想要的局面。
”可是你也不能不管我死活啊,万一他真的开枪了呢?”白驹说。”他要真开枪了,也不一定瞄的准,也不一定能打死你。”安妮平静地说。
”可万一把我打死了呢?”白驹叫道。
”不可能,那个人眼里没有杀气,只有紧张,这种人不会杀人。”安妮说。
”可是。一……
安妮打断了白驹的话,“没有那么多的万一,人生会面对很多抉择
不可能每一次的选择都是对的,但不管对与不对,你都得选。所以只能按当时认为对的去选,选完就不必后悔。
而事实上你还活着,甚至都没有受伤,这本身就说明我的选择是对的。
既然我都选对了,那还有什么必要去讨论我刚才的做法?”白驹竟无言以对。
”再说了,这些人是针对你来的,这是你自己惹出来的事。你招惹上这些恶人,就是你自己的责任。
你敢惹,就应该自己摆平,凭什么我要让你连累?”安妮又问。白驹更加无言以对。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来自华尔街的女强人的思维方式, 完全和他身边的人不一样。
根本不能用常规思维去理解和判断安妮的行为。见白驹不说话,安妮又问:“你是怎么惹上这些人的?
白驹一时间也说不清楚,这事太复杂了。“我会搞定他们。”白驹回答。
”我希望下次和你一起吃饭的时候,不要再被人用枪指着,我不喜欢。”安妮冷声说。
”我也不喜欢,所以以后不会了。”白驹说。
一小时后,白驹在警局见到了商桑。
“警官,我真的不明白,陶家父子重罪在身,为什么还能逍遥法外?”白驹忍着怒气说。
“陶家父子有后台,有人给他们创造了取保候审的条件,然后他们摆脱了我们的控制,逃了,我们现在在抓他们。”商桑解释说。
“这样的重罪,竟然可以取保候审?这是为什么?”白驹问。
“白驹,这个世界总有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会有一些少面积的阴影,有人运作了这件事,但请相信,我们还是会把陶家父子绳之以法, ”商桑说。
“陶家父子在里面,不可能自己去做这些事,是谁帮他们运作的?”白驹问。
“没有证据的事,我不能乱说。”商桑说。”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说?”白身叫道。
“我是警察,我必须要讲证据,但我现在没有。”商桑说。白驹无语,直摇头。
”不过我听说陶家父子和一个叫金化林的关系密切,而这个金化林在这一片手眼通天,人脉极广,不知道和他有没有关系。”商桑又补充说。
“我明白了,金化林就是背后支持陶家父子的人,我会搞定他。”白驹站了起来。
“你都不问这个人是什么背景,你就认为自己能搞定他?”商桑皱眉
“不管他是什么人,他助纣为虐,我就要搞定他。”白驹冷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