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孙雨晗依旧坐在地上痛哭,白驹心里虽然疼,但是一想到那些事,
他就越无动于衷。
爱还是恨,白驹已经分不太清了。
“白驹,我真的没有骗你,我没给你带过绿帽子,如果你不信,今天晚上
我就可以把自己给你。“孙雨晗抬起头,冲着白驹咆哮着。
“你现在这样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事实上,我才
是那个被伤害的人,不是吗?“
白驹的话仿佛刺激到了孙雨晗,她猛然站了起来,抽泣着说:“是,是我
一直在伤害你 ,是我的错,你不是说过吗,做错了事,总要还的。
“不就是五年吗?别说是秘书,只要你高兴,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会把欠
你的,全都还给你。”
白驹轻笑一声,说:“我说这些只是想让你认清楚事实,你现在情绪失控
了,好像是我在逼你一样。”
“不是你逼我,是我自己做错了事,我活该。”孙雨晗赌气的说道。
白驹打开灯,下了床穿上了衣服,说:“如果你觉得现在很委屈,生活很
不堪,我可以跟你说两件事。”
“你应该很好奇,周凯为什么突然消失了吧?“
“你知道?”孙雨晗错愕的看着白驹。
“他被判刑了,一年零七个月,我亲手把他送进去的。
“他坐牢了? “孙雨晗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白驹只是微笑的看着孙雨晗,眼神中尽是藐视。
“这段时间我跟安欣走的很近,王毅豪对付我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吧?”
“听说了, 他好像找人堵了你,把你给揍了是吗?”
白驹点点头说:“没错,不过,期末考试结束那天,他退学了,当着校长
的面,他爸赔了我五百万。”
“五百万?”
“他爸为什么赔你五百万? “孙雨晗不敢相信的问道。
“你那么聪明,自己慢慢品吧。”
白驹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又道:“比起他们两个,你伤害我更深,但是下
场,却比他们好太多。不管是坐牢还是赔钱,这两者你都承担不起,而现在
,你身上还揣着五十万,并且跟在我身边吃喝不愁,你非但不忏悔自己的过
错,居然对我动了恻隐之心,我真不知道,你是真聪明,还是聪明过头了。”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向你炫耀,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不惹事不代表我怕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教他怎么做人,包括你,也一
样。”
“何去何从,自己好好想想。
说着,白驹头也不回的抽出房卡离开了房间。
听着房门砰‘的一声被带上,孙雨晗的心跟着猛跳了一下,那股恐惧感逼
到了嗓子眼。
孙雨晗无助的坐在了床上,此时此刻的白驹,好像一夜之间从石头变成
了一座大山,不仅压的她喘不过去,更让她无法逾越。
就连周凯跟王毅豪这种背景的人,惹了白驹都落得这般下场,她一个弱
女子,算的了什么?
孙雨晗这才醒悟过来,什么中彩票,什么一百万,这一切全都是假的。
白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孙雨晗很好奇,很渴望的想要知道这一切,心中不知道挣扎了多久,她
居然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踏踏实实的在白驹身边扮演一 一个秘书的角色,去
挖掘白驹身上更多的秘密。
离开了房间的白驹到了米磊那屋。
进了屋,白驹走到桌子前,随手抽出一根烟,自己点上然后坐到了窗户
边。
“驹哥,怎么了?”
“没事。”白驹摇头说。
米磊顶着困意,眼皮耷拉着说道:“指定有事,他没事不抽烟,你俩唠吧
,我实在困的不行了。 ”
“你俩不用管我,该睡睡你们的, 我就是过来静一静。”
对于白驹跟孙雨晗现在的关系,米磊说不清楚,刘学森更是一头雾水,
不过,在他看来,这么一种关系,无疑是危险的,不过感情的事他又不好说
什么。
这一夜,一向不抽烟的白驹,居然把刘学森跟米磊的眼都抽光了。
他想睡,却睡不着,就那么在窗户边坐了一夜。
直到黎明的阳光洒了进来,他才起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失眠,他不是第一次,但之前都是因为被欺负,才睡不着。
而现在,他失眠是因为孙雨晗,因为安欣,因为明天该怎么跟赵沙谈判
,怎么才能收拾光头,并且让他不敢报复。
他可是深深的记得,光头曾经那么耐心的跟他讲述着猛龙跟地头蛇的区
别。
一时间,他觉得身上压了一座山,他没有退路,只能负重前行。
孙雨晗睡的很浅,听到刷房卡的声音,她知道白驹回来了,只是却假装不知道。
中午十二点半,白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看到孙雨晗把衣服都拿了出来,不停的换着,白驹纳闷的问道:“你干嘛
呢?”
“下午你不是要去见光头的老板吗?我总得穿的漂亮点,不能给你丢人啊
。”
“想通了? “白驹问。
“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还有什么想不通的。”
“你只是我的秘书,不是我的人。”白驹下了床向卫生间走去。
“对我来说都一样,你们男人不就喜欢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吗?
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的,也不会跟安欣嚼舌根。”
白驹在卫生间撒了泡尿,来到洗手盆前开始准备洗漱。
“你了解的是其他男人,不是我,我既然跟你已经发生了那事,我就不会
去耽误安欣,合适的时候,我会跟她说清楚。”
“你要跟她分手?”
白驹淡然的说道:“我们并没有正式在一起,谈不上分手,不过你也别指
望你还能做我女朋友,那绝不可能。”
“哦。”
孙雨晗应了一声,嘴上露出一丝窃喜,随后问道: “白总,你觉得我是穿
这件裙子好看,还是穿这一身白体系,黄短裤好看?“
对孙雨晗的称呼,白驹有些不适应,不过还是说道:“我对衣服搭配没什
么眼光,想穿什么自己决定吧。”
洗刷之后,孙雨晗也穿扮好了,白驹叫上米磊跟刘学森离开了酒店。
与此同时,酒店外面的桑塔纳车里,飞哥的手下气的都开始骂街了。
虽然他们晚上轮流睡觉,但是在车上睡,蚊子又多,睡的还难受,几个
人可谓是备受煎熬。
“都打起精神来,他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