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丹婴的话,心下不由得一愣,我顿时没有明白丹婴说的是什么,我为什么要去恨魏轩。
我看着丹婴,很是不解,我对丹婴说道:“魏轩,到底是谁?我听贺文荣说过,他是我的师傅,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为什么要恨他。”
“看来你是真的忘的一干二净了,是一点也不记得他了,最起码你是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无论如何,忘记了就忘记吧。”丹婴对我说道:“既然公主自己没有记起来,就算别人告诉你了也没有用,因为你根本就不能体会其中的情谊,还是和现在不知道是没什么区别的,既然如此,那就应该随缘,该知道的时候就该知道,不该知道的时候,公主不会恨他,也算是一个慰藉吧。”
丹婴这样说,也就是说我知道还是不知道都无所谓了吗?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觉得我知道不知道都可以呢。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想要记起来,别人的态度都是不想让我记起来吗?
丹婴又对我说道:“你不用救我出去了,你还是先救更重要的人吧,这个大牢里面环境很是不好,我怕她身体吃不消。”
我皱了皱眉头,问道:“谁?”
“你再往里面走走就可以看到了。”丹婴对我说道:“顺便告诉你,给你看病的那个赵大夫是被慕清洵杀死的。”
我听后心中一惊,慕清洵已经答应了我,让赵越颐进宫来给我看病的,怎么可能会杀了他呢。
我对丹婴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丹婴苦笑了一下:“我们的眼线很多,如若不然,慕清洵也不会着急想要把我们除了,公主,听我一句劝,无论你到底记得还是不记得魏公子,无论你恨的人到底是谁,你要记住,不要一直留在宫中,随便去哪里都好,慕清洵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他是一个好君王,可是他不会是一个好夫君。”
我不知道丹婴为什么又说到了这件事情上,我不想再听到关于让我离开慕清洵的话,就算慕清洵杀了赵越颐又如何,赵大夫死的很冤枉,可是我现在的脑袋就如同是一团乱麻一样。
我觉得现在也不知道该相信谁,我甚至在怀疑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在经历这些事情,因为所有的一切太复杂,让我理不清楚思绪。
慕清洵也好,魏轩也好,还有丹婴和小媚儿,我觉得她们的事情让我难以去接受,我不知道到底应该从何说起。
我忘记了一些事情,可是也记得很多事情,有时候我会觉得这些事情根本就不值一提,我没必要去因为这些事情而去记恨谁或者离开谁,可是有时候,我又觉得心中有一段怎么也抹不去的烦乱。
我对丹婴说道:“你不用说了,丹婴,我想要自己好好想想。”
丹婴看着我,她笑了,这一次的笑是温柔的,也是清澈的,她对我说道:“生在乱世,公主,受苦了,可是丹婴不能保护你,也不能让你幸福,因为丹婴觉得如果公主不知道真相的话,公主会痛恨自己一辈子。”
“什么真相?”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