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花千落带了丰厚的嫁妆踏上了去往北朝的路,路途不平,幸好有魏轩和丹婴对她不离不弃,一路相随。
只是在路上,花千落不说话,也不吃饭,她坐在轿子里,一动也不动,就像是木头人一样,任随行的人如何劝她,她也无动于衷。
“花千落,你若死了,狄秋百姓的血就白流了,还有最后北朝迎不来公主,后果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说话的正是慕清洵,花千落是听他的随身侍卫说的他叫慕清洵。
花千落怔怔地看了他两眼,想了许久,终是接过了慕清洵递来的干粮。
慕清洵指了指在一旁休息的魏轩,说道:“你可是喜欢他?”
“关你何事?”花千落言道,面色如旧,看不出什么表情,可是在她的一词一句中可以听得出她的不满和气愤,甚至更多的是委屈和不甘。
慕清洵只是笑了笑,“我是北朝唯一的皇子,这次回去父皇便会封我为太子,你将来要嫁的人是北朝的太子,也就是是我,你说关我何事?”
花千落不愿再同慕清洵讲话了,无论是嫁给北朝皇帝还是北朝太子,她的命运都是一样的,嫁给的都是自己不喜欢的人。
慕清洵拿了一包糯米糕递到花千落的面前,他对花千落说道:“你们狄秋特产的糯米糕,特意给你准备的,就怕你什么东西也不吃,半路被饿死可就不好了。”
花千落瞧了两眼慕清洵手里面的糯米糕,撇了撇嘴,说道:“你可是不知道,糯米糕虽然好吃,但是我最喜欢吃的不是糯米糕。”
“那你最喜欢吃的是什么,不若今天就歇息在此处,让人去给你买了你喜欢吃的东西来,再走两日路程,到了荒原上,可就想吃什么都没有了。”慕清洵说着,看得出他是真心实意的想要照顾好面前的这个小公主的。
花千落想了想,说道:“我想要吃兔子肉,你让人多买一些回来,还有陈年麦酒也要带一些,要带上丹婴还有我师傅的份量。”
慕清洵当即就笑了起来:“这吃肉喝酒我只知道男儿喜欢,没想到今天碰到一个豪迈的女儿家,而且还是一个娇滴滴的公主。”
花千落白了慕清洵两眼,满脸对他都是不屑,花千落说道:“你以为我们狄秋的女子都和你们北朝那样柔弱的一阵风都能吹走啊,我们才没有你们那么多的规矩呢,想吃就吃,想喝就喝,还有啊,女儿家就女儿家,我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孩子。”
“好,你是小孩子总可以了吧,虽然北朝十四岁就可以出嫁了,但是你都十六了,怎么还是和孩子一样。”慕清洵说着,便吩咐了人去买东西去了。
其实慕清洵这个人是个好人,他对花千落很是照顾,也没有什么皇子的架子,也可能是因为慕清洵把花千落当做是孩子看待的吧,在他的眼中,他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这般干净澄澈的女子,澄澈到就像是个孩子,像白纸一样让人不忍在上面添上一丝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