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落和魏轩高高兴兴地回到了狄秋国王宫,一路上花千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腕间的红绳怎么看也看不够,仿佛她的天地间只留得这根红绳的存在。
刚回到了王宫,花千落便见着她的哥哥急匆匆穿上了战甲,应该是要去打仗了吧,狄秋身处北朝边疆,时不时都会有一些个胡人进犯,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至多也就是两三日便可平定作乱。
“哥哥小心。”花千落心中虽不担心,但是毕竟是征战,刀剑无眼,磕磕碰碰总是时有发生的事情。
以往,她的哥哥总是一脸宠溺地给花千落说待他凯旋,便带回来点胡人的新鲜玩意给她。
可是,这一次她的哥哥什么也没说,一脸凝重地便出去了。
花千落不由觉得奇怪,只是她心心念念着怀里抱着的红豆,她又想起来魏轩说的“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此刻,花千落的心思早就已经不在哥哥身上了,她一心想着要去寻她的母后,让母后教她做出最好喝的红豆汤。
“母后,母后。”花千落寻到她的母后那里,一脸认真地说道:“你教我做粥吧,就是那种用红豆熬出来的,甜甜的那种。”
“为何?”她的母后从未见过花千落做食,她从小就不喜欢做饭,无论她的母后对她怎样威逼利诱都没有用,这次竟然主动问了如何煮红豆,她的母后不由得想要问上一番是为何。
花千落撒着娇坐在她的母后身边,小孩子一般拉着她的母后的手臂左右摇晃,嘴中念念有词:“我想做给师傅喝嘛。”
她的母后笑了,笑她长大了,原来这红豆不是熬给母后吃,而是要给自己的意中人。
“这红豆须得小火慢炖才能做的甘甜,红豆易熟不易烂,水煮沸之后需要闷上半个时辰才是。”花千落的母后确实是这样教她的,花千落便记下了。
只做了这一锅红豆汤,花千落可是足足做了两个时辰,汤汁都熬的浓稠,红豆却是找不到一个完整的。
花千落小心翼翼地将汤水盛出来倒在碗中,欢欢喜喜地去寻了魏轩。
只是到了魏轩的府中的时候,魏轩却不在,只有丹婴在魏轩的府上。
花千落问道:“丹婴,你怎也在此处,我师傅呢?”
“公主怕是不知,北朝对狄秋起了疑,如今之战便是北朝要在几大诸侯国中立威,表哥他亦去了战场。”
丹婴是魏轩的表妹,又同花千落一起长大,自小就跟在花千落身边伺候,只这几日狄秋王允许她到魏轩的府上住了两日,故而丹婴的话自然是可信的。
红豆汤落,洒了衣裙,也烫伤了她的手。
花千落眉间是焦虑,因着魏轩不是狄秋人,故而狄秋王从未让他上过现场,虽然魏轩的身手很好,在狄秋便是从无敌手,奈何战场变幻莫测,魏轩没有经验,如何谈之胜负。
花千落当下便想去军营瞧瞧魏轩,可是,丹婴却拦住了她。
丹婴对她说道:“公主此去不仅会让表哥分心,更会拖累王子,不若就在这里等着他们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