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皇上了,谢澜泽自己都好奇。
皇上:又装不知道!
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开口:“楚府被抄这么大一件事,你就不知道跟你父皇我商量一下!!”闻言,谢澜泽蹙眉:“这就是您说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皇上点头:“要不然呢?”
谢澜泽摇头:“您的造句能力还真差!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词语就不要乱用!”
皇上:再次被气到头昏脑裂!
伸出颤抖的手,指向谢澜泽:“你你”
谢澜泽看了一眼皇上的手,想把那根手指头弄断的想法,硬生生被压了下去,开口:“我这次来,是要跟你说正事!”把手里自认为无关紧要的奏折,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我是来求父皇赐婚的!”
闻言,皇上脑子瞬间不疼了,眨眼,有些愉悦的开口:“你看上那家姑娘了?”
谢澜泽跪下来:“恩平侯府嫡小姐凤雪笙!”
听到这个名字,皇上的头疼又来了,有些痛苦的揉揉眉头:“唉!不行咯!年纪大了就是不行,这才一会儿,眼又涩了,要赶快睡了,要不然明天铁定连眼都睁不开!”
谢澜泽:“父皇,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转移话题的方式很假?”
皇上:被你一气,瞬间脑子不疼,身子不乏了!
见皇上还不想松口,谢澜泽起身,假装叹气:“唉!算了,既然父皇要睡了,那儿臣就去叨唠母后了,告辞!”
听到这句话,皇上仿若重回十六岁:“别、别去!朕就能做主的事,没必要找你母后!”
谢澜泽假装不解:“父皇不是要就寝了吗?这要是明天一下倒在哪儿,儿臣不就完了吗?”
皇上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别,朕马上就给你们写赐婚圣旨,等一刻钟,不,一盏茶,最多一盏茶!”皇上写完后,谢澜泽还专门拿起来看了两眼,确定没问题,就让皇上那玉玺盖了章。不是他不放心皇上,皇上是真的不能放心!
万一给他来一首藏头诗,藏尾诗什么的,最后吃亏的还是他自己。看到谢澜泽动作的皇上,一口老血再次卡到喉咙里。但想起来自己的娇妻,硬生生把这口血憋了回去。
写完后,把圣旨递给了谢澜泽:“走吧!赶紧走!别让我再看见你!”气的连“朕”都改成“我”了,可见气的不轻,谢澜泽见自己已经达到目的了,也是非常好心的离开了。
离开前,还不忘给皇上最后一刀:“父皇,等到儿臣把笙儿娶进门,您一定记得给一个大红包!”
皇上:得寸进尺了啊!你以前不这样的!
谢澜泽见皇上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假装叹气:“唉!既然父皇不想给,那儿臣只好找母后了,看看母后愿不愿意给!”
皇上: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小子要拿自己的娇妻压自己!
努力把气咽了下去,和蔼的开口:“既然朕的儿子要娶亲,不好好发个大红包,怎么对得起朕!泽儿,你也别找你母后了,朕一起给了!”
看到皇上吃瘪,谢澜泽内心超想笑,要知道拿自己母后压皇上什么都行得通,他几年前就该这样了!
看着谢澜泽离去的背影,皇上整个人都不好了。何曾几时,他还对自己恭敬有加;何曾几时,他还是那个眼光高于尘埃的临王;何曾几时,他皇上还没想完,柳公公就进来了,一脸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开口。
皇上看出了柳公公的犹豫,摆摆手:“你说吧!”都这种时候了,他还有什么忍不住的!
柳公公见皇上让自己说话,低头回答:“回皇上的话,临王殿下出去的时候,拿走了你收藏多年的青釉瓷瓶!”
青釉瓷瓶,是皇上珍藏多年,据说是皇后娘娘所曾,平时连打扫房间的丫鬟都不让碰,连擦都是自己亲自动手擦。刚说完这句话,柳公公仿佛听到一个东西破裂的声音,随后开口:“谢澜泽!你狠!”
朝天怒吼完这句话,皇上心情都好很多,连带着柳公公看着都顺眼。柳公公见皇上心情好了、看自己顺眼了,又小心翼翼的开口:“皇上!拿走的时候临王殿下还留下一句话!”
皇上疑问:“嗯?什么?”
确定皇上让自己说后,柳公公立马清清嗓子,模仿谢澜泽的语音和调调,开口:“唉!父皇这儿也没什么好东西,就剩下母后给他的青釉瓷瓶勉强看得过去,算了,我也不挑了,就这个青釉瓷瓶吧!柳公公,你回头记得告诉我父皇,这个瓷瓶就当我跟笙儿的新婚礼物了,要是我父皇不想给,我就只能再去找我母后讨礼了!”
看了柳公公惟妙惟肖的模仿,皇上只觉得颚骨突突突的往外跳,好一会儿,开口:“下去吧!让朕好好享受享受临王给朕带来的乐趣!”
闻言,柳公公嘴角猛抽,内心腹诽:临王仗着皇后娘娘的宠爱,越来越放肆了,不过这皇上啊!唉!丝毫没发现自己已经被临王带偏了。
这件事要是是齐王做的,能不能好好出去都是个问题,就算是太子,不死他也要脱层皮。偌大的后宫,也只剩临王敢这样对皇上了。
想起来刚刚谢澜泽对自己的嘱咐,柳公公都差一点笑出声,这哪是想不想给的问题,这明明就是“想给也得给,不想给也强制住你给”。
想到这里,柳公公连忙把头埋低,恭敬地推了出去。他可得快点出去笑笑,要不然日后若是因为这点小事憋出病来,可就不值得了。
谢澜泽拿着赐婚圣旨,走在回临王府的路上,内心雀跃。只要宣读了这份圣旨,凤雪笙就是他的人了,哪怕实质上不是,名义上也是了。
不过
谢澜泽又想到,实质上的夫妻,他们五年前就是了,并且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一想到这里,谢澜泽冷酷的脸都不禁散发出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