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雪笙你怎么还敢来!”凤雪筝一眼便看到了那淡然处之的凤雪笙,看着凤雪笙绝美的面庞,她脑子中所有的怒火都涌上了心头,话还未思索便已经说出了口。
“我为何不能来?表妹好久不见啊!”凤雪笙自然也看到了那怒气冲冲走过来的凤雪筝,唇角微微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语气轻柔的说道,因着笑容那明艳的面庞格外迷人了许多,也不知到底是迷花了谁的眼眸。
“凤雪筝,你做什么呢!老太君在主座上看着你呢!”楚亿山被凤雪笙的美艳笑容迷的微微怔了怔,转而便回了神,看着身边的恶婆娘竟然还想要当着大庭广众之下口出恶言,他不禁立刻扯了扯身边的凤雪筝,语气带着些许威胁说道。
凤雪筝听到身边的夫君这番话,原本想要说些什么的嘴巴也猛的闭上了,不自觉的抬眸看向了主座上等待许久的老太君,看到老太君脸色颇有些难看的样子,她的心微微颤了颤,虽然心里的火气还是那般控制不住,可是却也不敢在老太君面前造次。
“身为堂堂的楚世子夫人,竟然这般没有教养吗?当着贵人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楚老太君看着凤雪筝这副疯婆子一般的模样,原本心里就极为不喜这个女人,当下忍不住更加厌恶了,脸色冷然的说道。
“老太君见谅,奴家因着近日心情有些烦躁,所以才一时没有控制好脾气,以后定然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凤雪筝听到老太君这一席话,心里愤愤不平的很,她早就知道这个老太君一直都看她不顺眼,无论她怎么试图讨好老太君,都讨不到老太君的欢心,虽然被老太君当着众人的面批评,她心里极为不舒服,可是毕竟是老太君,她可不能轻易招惹,即便是心里不服,也得憋着!
“凤雪筝,你五年前嫁来的那一百二十台嫁妆可是抢的你家表姐的?”楚老太君看她语气态度还算恭敬便也不再紧紧抓住刚才问题不放,转而想到今日临王殿下和凤雪笙的来意,她的脸色不禁更加难看了起来,极为严肃的说道。
“回老太君,那一百二十台嫁妆的确是表姐的,可是当时也是有原因的,当日情况紧急,我便暂时代替表姐管理了这嫁妆,这件事也是经过了夫君的同意的。”
凤雪筝闻言眼眸微微阖了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经过昨夜宴会上那么一闹,凤雪笙身后还有皇后娘娘扶持,她何尝不知如今嫁妆一事已然被暴露,与其刻意遮遮掩掩到最后被凤雪笙揭穿打脸,倒不如自己主动说出来,至少也减轻些许罪责。
只是她没料到的是,她话一出口,身边的夫君瞬间便出口严词厉色的反驳她。
“老太君您可别听信这疯婆娘的话,我对那嫁妆一事,丝毫不知情,再者说了,我若是知道这件事,又怎会做出这种贪没她人钱财的事呢!”
楚亿山一听身边凤雪筝这话,心下一沉,他刚刚才在老太君面前保证了自己对这件事毫不知情,转眼间她便给他捅了出来,他眼眸暗沉了些许,便毫不犹豫的主动开口解释道。
凤雪笙和谢澜泽就静静地在旁边看着这一夫一妻演戏的样子,尤其是凤雪笙更是沉迷于看戏无法自拔,毕竟她可是当日的见证人同样也是受害人,心里自然清楚这一切事实的发生经过,正是因为清楚,看着两人狗咬狗一嘴毛的样子,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好了!都不要再争执了,总之可以确定凤小姐的嫁妆的的确确是在我们楚家的,既然如此今日便物归原主吧!凤小姐你看老身这般处理如何?”
楚老太君被下方的孙子孙媳妇吵的头疼的厉害,当下便制止了他们的争吵,一脸正直严肃的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
“不行!老太君这嫁妆虽然的确是表姐的,可是我毕竟为表姐辛辛苦苦代管了五年,这五年我对表姐的嫁妆视如己出,怎能轻易地就把我的嫁妆抢了去呢!”
凤雪筝一听老太君这般说话,忍不住脸色着急了起来,还不待凤雪笙开口说些什么,她便上前一步脸色急切的说道,眼里对嫁妆的不舍更是显而易见,她早已经把那嫁妆当做了自己的所有物,如今老太君一句话便把她的东西夺了去,她怎能舍得。
“多谢老太君为小女子主持公道,这嫁妆对小女子很是重要,这样处理我再满意不过了。”凤雪笙听着凤雪筝这话,心里不禁冷笑,可是面上却分毫未显,只是顺着老太君的问话恭敬地回道。
待对着老太君回完话便转眸一脸凌厉的看着凤雪筝说道:“表妹这话可真是在开玩笑,五年前你对我做了什么,这嫁妆又是怎么到你手里的,你可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如今你怎么会有脸说这种话?还辛辛苦苦代管五年,这五年间你用掉了我多少嫁妆,可都是要足足给我补回来的,少一分一厘都不可!”
“不!那是我的嫁妆,我保管了五年的嫁妆怎么能说给你就给你呢!”凤雪筝看着她这凌厉的眼眸,心下猛的一缩,她何时看到过记忆力的那个怯懦的表姐露出过这般勇猛的表情,只不过一愣便很快反应了过来,咬紧了那嫁妆觉不松口,就是她的,谁都夺不去。
楚亿山在一边看着自家娘子被凤雪笙逼成这幅样子,眼里的鄙视更甚,看着那淡定自若的凤雪笙,心里的后悔也愈来愈浓烈,不禁颇有些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楚世子夫人,昨夜宴会上你也在场,皇后娘娘可亲口说过这嫁妆是要物归原主的,怎么,你竟敢违背皇后娘娘的命令吗?”
谢澜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到凤雪筝那般无理取闹的样子,心里愈发感到厌烦,再看看身边的凤雪笙,他眼眸微微一转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