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雪笙,你能猜到掳走小旺仔的人现在是一幅什么神情吗?我能猜到,肯定特别得意,得意的以为自己干掉了一个人,毁了一个人的意志!”
“凤雪笙,你不是说你是最棒的吗?怎么还被别人一打击就受不了?你不是要把寻芳客做成天下最好的画本铺子吗?”
随着谢澜泽的话语越来越重,凤雪笙眼中的活力越来越重,最后更是转头,看了谢澜泽一眼。
虽然动作机械,眼睛依旧无神,单比一开始要好得多,观察细致入微的谢澜泽自然注意到了凤雪笙这一变化,继续说。
“凤雪笙,要是你就这样被干掉了,别说同情,我都看不起你!”
“凤雪笙!我的儿子,被你弄掉了,我都没怪你,你哭什么?”
“凤雪笙!你不能被别人打败,更不能败在自己手里。”
“凤雪笙!敌人巴不得你这样,你越颓废敌人越高兴,你不是恨凤雪筝吗?你要活着,有生机的活着,这样敌人才会不高兴,敌人不高兴了,你才能高兴!”
最后,许是说累了,轻声说了一句:“笙儿,你要醒来,梦纵然好,但你想见的人还是不会回来。”
听完了谢澜泽的话,凤雪笙眼角一滴泪划过,却是终于有了生气。
用沙哑的声音说道:“阿泽,我想吃饭……”
几日来,听到凤雪笙终于开口,谢澜泽内心的愉悦是无法用语言来衡量的,端起碗:“你刚恢复过来,没力气,我喂你。”
虽然凤雪笙想自己吃饭,但是想到,这几天谢澜泽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咬牙:“好。”
吃完饭,凤雪笙开口:“阿泽,我想再把寻芳客开起来。”
谢澜泽勾起一抹笑:“好!我带你去看铺子!”
“嗯!”
谢澜泽把凤雪笙领到了京城最繁华的一条街,牵着她的手:“笙儿,这些铺子,你想要那个?”
凤雪笙眨眼:“那个都可以?”
谢澜泽宠溺的点点头:“这条街是六年前我封王的时候,父皇赏给我的,到时都办成了铺子,但是都是些小玩意,盈利不多,笙儿看中哪个直接说吧!”
一旁的兰一:……我王爷就是我王爷,一个月盈利几十万两的铺子都是盈利不多。
凤雪笙在这条街呆了白天,连风水都算了,最后确定了一个面积大的铺子。
在谢澜泽的帮助下,新寻芳客很快便办了出来。
凤雪笙在寻芳客的书房画着画,脑海里谢澜泽的温柔神情,却是怎么都挥不去。
没办法,凤雪笙只好强迫自己画画,但是一不小心,笔下的画就成了谢澜泽。
看着被自己画的栩栩如生的谢澜泽,凤雪笙却是没有一点欣赏的念头。
扔了?万一被人看见多不好。
烧了?上次寻芳客着火已经是她心里最大的刺了,对火的心理阴影面积到底多大,恐怕她自己都不清楚。
可能是想的太入神了,连谢澜泽进来都没注意到。
谢澜泽抱着她的时候,凤雪笙才反应过来,要赶紧把画收起来。
要不然这幅画让谢澜泽看见了,指不定要怎么嘲讽自己,刚想收起来,谢澜泽就把脑袋放在了她肩上。
这个动作,搞得她不敢乱动,连收起画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
谢澜泽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出声:“这是什么?”
不容分说的从凤雪笙手里拿了过来,看完后,低低的笑了起来。
那笑,像是拿羽毛在她心口上轻轻的划过,让她敏感异常。
见凤雪笙一脸羞涩,谢澜泽更是出了想挑逗她的心情:“笙儿在画我?画的还不错,不如挂起来买了吧?我觉得应该很值钱的!”
凤雪笙看了一眼得意的谢澜泽,回答:“好啊!我画技这么好,自然能卖很多钱。”
说罢,便把画卷起来,作势要拿出去卖。
谢澜泽见凤雪笙居然真的想拿去卖,摁住她的手:“别别别!这么丑的本王,本王还是自己拿去珍藏吧!”
经过了这么一段预约的小插曲,寻芳客更是快速的建立了起来。
第二天,凤雪笙将以前画的画拿去,挂在墙上,准备卖。
当天,有许多新老顾客来光顾寻芳客。
老顾客来,是因为这里面的东西真的很好。
新顾客来,则是因为上次寻芳客被烧,他们都好奇怎么会有一个人这么快就能从阴影出来,如果是他们,他们连出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样的后果就是,当日寻芳客的营业额达到了京城店铺的新高,这项记录很多年后仍没有人打破。
凤雪笙这边高兴,自然有人不高兴了。
青杏把凤雪笙这边的一切,刚向凤雪筝复述了一遍,凤雪筝就气得把屋子里的东西摔了。
摔完,心里舒服了,眯起眼:“凤雪笙,你让我不好过,我就让你儿子不好过,我们……也就彼此彼此吧!”
刚自言自语般的说完这些话,凤雪筝就起身,穿了一身黑,带了口罩,独自一人,去了望月阁,连平时带在身边的青杏都没有带。
刚进望月阁,说了暗号,就有一个人出来,带着凤雪筝去了望月森林一处隐蔽的地方。
抱着手里的剑,冷冷的对她说:“你自己下去,我在上面等你。”
凤雪筝看那人对自己如此冷淡,不禁微怒,但是想到自己打不过那人,便强行把怒火压了下来。
凤雪筝进去了,手里拿着小刀,眸中带着嗜血的红。
这条路很长很长,凤雪筝走了好久才走到。
终于,走到了关押小旺仔的地方,走近小旺仔,露出诡异的笑:“小旺仔,你婶婶来看你了!”
此时的小旺仔满身污血,本来白净的小脸也沾满了泥,看到凤雪筝来了,耗尽全力坐起身。
开口的话却是要气死人:“你不能当我婶婶,我婶婶可好看了,你长这么丑,怎么可能是我婶婶?”
听到小旺仔这话,凤雪筝愣了愣,又反应过来,把刀抵在小旺仔脖子底下:“臭小子,你说谁丑呢?”
小旺仔仿佛没感觉到脖子地下的刀,对凤雪筝做了一个鬼脸:“谁说谁就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