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开口:“嗯!已经修饰好了,我专门进宫找了父皇题了字。”凤雪笙内心惊讶,但表面装作冷静:“是吗?如此最好了!”气氛突然尴尬,世界突然安静!两个话题终结者迷一般的对话。
还是谢澜泽先开的口:“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营业?”“啊?”凤雪笙被谢澜泽这个问题打的猝不及防,但很快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问题,“这月14吧!我翻过黄历了,宜嫁娶,宜营业,宜丧事!”
刚说完话,凤雪笙就想把自己的舌头给剁下来。呸呸呸,她这是什么话?宜丧事?怕不是对好日子有什么误解,她果然是被今天那群不正经的人给带偏了。
果不其然,听到凤雪笙的话,谢澜泽就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略有些沙哑,但笑的让凤雪笙心口发麻,心下感叹。我临王还是我临王,连笑都有这样的效果。
谢澜泽笑完,两人就又没有天聊了,气氛再次尴尬。她觉得她能些本书,名字就叫《尬聊的这些年》,她觉得她能以字数招揽人的眼球。但这种想法很快便被推翻了,因为凤雪笙突然脑补到谢澜泽跟其他女人聊天的情景,他们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连话题都没有,就知道傻傻的坐着。
可凤雪笙没有想到的是,此时谢澜泽心里居然在想,凤雪笙跟何思明聊天的情景,他见过凤雪笙跟何思明聊天,什么都聊的起来,就算没有话说,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尴尬。最后凤雪笙还是一脸失望的离开了。
果然,他们两个不合适,就算尝试了,也只能当朋友,她想。谢澜泽望着凤雪笙离开的背影,心口发涩,口中苦味甚重,又打开刚刚画的那一幅画,手慢慢的抚上去。
他们的性格注定不能在一起,哪怕在一起了,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让他默默守护在她身后,不让她受伤,多好,她想。看着画上的凤雪笙,谢澜泽露出苦涩的笑。兰一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天神一般的王爷,对着一幅画露出了痴汉般的笑。
我天!原来爱情的魅力这么大,竟然让一个平时那么冷静的王爷,变成了这样。虽然兰一不想再看下去,但是这时候必须上啊!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硬着头皮上前,抱拳:“王爷,铺子已经办好了!”所以,咱能别看了不?去找王妃吧!
闻言,谢澜泽谢澜泽露出喜悦的笑,但很快,这抹笑就被他掩盖下去。即使找到了话题又有什么用,不还是晚了吗?就像他,发觉自己喜欢她的时候就已经晚了。兰一在一旁看的一脸莫名其妙,王爷是怎么回事?一会儿笑一会儿难过的!
古人诚不欺我:男人心,海底针!谢澜泽最后还是让兰一去恩平侯府,给凤雪笙递了消息。得到消息的凤雪笙不仅心情没有变好,反而更坏了。他宁愿让一个人来递消息,也不愿意亲自跑一趟跟我说。
兰一被凤雪笙这一操作弄得更加迷茫了。王妃为什么也不开心?按照道理来说不应该这样啊!迷茫的像个五百斤的鸭子爱情,真是一个伟大的东西,不仅让冷清的王爷有了病,更让从不把事放在心上的王妃中了毒。
直到很多年后,兰一还是没有弄清楚这件事,去问了已经身为临王妃的凤雪笙。结果那俩人却相视一笑,去讨论生命起源的真谛了。第二天,凤雪笙带着昨天合格的画,以及她以前画的风景还有动物进了寻芳客。
跟着仆人一起把带来的所有画装裱好了,挂在墙上,最后满意的拍拍自己的小手手,让仆人把寻芳客开张的消息传遍京城。其实也不用怎么说,昨天她已经让何思明放出消息了,再去放消息只是因为通知大家一声:你们可以来了!
果不其然,不出半刻钟,寻芳客门口已经人满为患了。凤雪笙满意的望着这一切,心满意足的点点头。看来以前画春宫图去拍卖没毛病!突然,凤雪笙在一群陌生人中看到了一个熟人。
兰一可不是熟人吗?昨天才见过面,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去打一个招呼,毕竟这人昨天就没理自己,要是今天还不理,她不就当着大家的面尴尬了吗?正在犹豫,下一秒,却是看到了兰一身旁的谢澜泽,心中暖洋洋的,虽然他们之间没话说,但还是可以当朋友的。
谢澜泽带着兰一走近凤雪笙:“凤老板,我今日来就是为了看看你有没有又把我当做什么漫画主角。”闻言,凤雪笙却是笑了笑:“好啊!那就请临王跟我一起进寻芳客,一探究竟吧?”
谢澜泽道:“那便,勉为其难吧!”夹在他们两个之间的兰一,成了最亮眼的电灯泡,但某灯泡还没有反应过来。电灯泡·兰一纳闷,王爷王妃昨天不是很不开心吗?怎么今天见了面还笑的这么高兴?
凤雪笙带着谢澜泽进了寻芳客,谢澜泽一看寻芳客内的装饰,心里就有些愉悦。不亏是他看中的人,就是这么能干。谢澜泽在寻芳客里呆了一天,也帮忙买了不少画,天还没有黑完,里面的画就买完了。
谢澜泽算是尝试体验人生了。待到里面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凤雪笙突然蹦到他旁边,递给他一幅画:“呐!你帮我的报酬。”谢澜泽:“堂堂临王来帮忙就值一幅画?”
凤雪笙瘪瘪嘴:“喂!你可别不识抬举!这可是我家祖传的画,全天下仅此一幅!”兰一憋住不说话,难道要他说他刚刚看见王妃在画这幅画!谢澜泽看了一眼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凤雪笙,开口:“本王倒是不知道,战功赫赫的恩平侯府成了画画的!”
不过谢澜泽还是打开了那副画,只一眼,便被惊艳了。那是一条特别漂亮的人鱼,不同于凤雪笙其他的画,这幅画十分清晰,连一根发丝都清晰可见,谢澜泽甚至隐约听到画中人鱼,银铃般悦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