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你现在瞒着我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哎。”凤雪笙装模作样地叹口气,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就自己去一边儿玩去了。
看的谢澜泽是哭笑不得,赶紧凑过去哄着,“真不是不愿意告诉你。我已经收集到了齐王暗中制造兵器和招兵买马的证据了,也已经把证据交给父皇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齐王会在最近动手。”
“然后叶菲菲现在已经和齐王结盟了,所以两人很有可能是一天动手?”凤雪笙挑起眉梢,替他把下一句话给接了下去,不过却微微皱着眉头道,“这两个人真的会一天动手吗?”
凤雪笙想的是,按照齐王的谨慎性格,应该不会给自己添加任何的麻烦。不管怎么样,他应该都不算是太信任叶菲菲,这样的话……
齐王就应该不会把自己置于那么危险的地方,可能会换个时间再动手。
不过,谢澜泽却微微摇头,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他等不到下一天了,如果那天他还不动手的话,可能就会有别人帮他动手了。现在证据都已经在父皇的手上了,你觉得,父皇能忍受得了这样一个人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吗?父皇如果忍不了的话,就会动手铲除他。”
“他只能在父皇动手之前,先下手为强。”谢澜泽微微勾起唇角来,他晃荡着自己的腿,好像是对即将来的造反一点儿都不担心一样,“到时候,他动手了,那就真的是谋反了。”
“那他还让叶菲菲过来找我干什么?难不成,是打算如果打不过你,拿我当人质?”凤雪笙微微皱起眉头,眉眼间带着些许的嫌恶,“不至于吧,齐王不至于没品到要拿一个女人来当筹码吧?”
“他为了自己的目的,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下得去手,有什么不能对你下手的?”他微微挑起眉梢,看着凤雪笙像是在看着个没长大的孩子,就只是微微叹口气,无奈地道,“我说你啊,是不是太天真了点儿?他到时候肯定会拿你当我的把柄,所以,你玩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点,不要被抓走了,不然我会很难办的。”
“我还能被他抓走?”凤雪笙撇撇嘴,对他的怀疑十分嫌弃,“我跟你说,齐王能摸到我算他厉害。我是绝对不可能会被他抓到的,不仅这样,我还要拖着叶菲菲一起下水,给个造反的名头。”
本来和叶菲菲是没有那么大的仇怨的,不过,既然现在叶菲菲惦记着她的万劫不复,那她不还回去一份也有些说不过去。
“你做什么都行,就是自己小心些就行了。”谢澜泽对此倒是不怎么放在心上,摸摸她的头发,面色深沉了些许,轻声道,“我怕齐王狗急了跳墙,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你不用担心我。”凤雪笙大咧咧地一摆手,然后才笑着道,“我会好好处理的。到时候,叶菲菲连哭都没地方哭去。我一定要让这个人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对于凤雪笙仗势欺人这一点,谢澜泽就从来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甚至还觉得十分惋惜,“我当天有不能离开的事情,不然,我就和你一起过去了。等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给我讲一讲事情的经过。”
这边谢澜泽和凤雪笙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像是在开玩笑一样,而另一边的齐王却几乎算得上是焦灼了。他看着自己手边的这些东西,恨不得都摔出去,本来一个账本落到谢澜泽的手里面就已经够难缠了,结果,今天他收到消息,谢澜泽居然也已经摸到了他制作兵器的地方。
留不得了。
齐王阴沉着脸,手里面的玉佩在手里转了几圈,最终被死死地攥在手中。他在桌子上敲了几下,立即便有个黑衣人落了下来,“主上。”
“不能再等了,你去通知各处,两日后动手。让各处做好准备,一定要一举将京城拿下。”齐王阴沉着脸,看着面前的黑衣人,“不成功便成仁,这次……我看谁还能拦得了我。”
黑衣人消失得无影无踪,齐王看着桌上放着的话本,目光逐渐危险起来。
不就是一个凤雪笙,等他天下都到手了,他就不信一个女人他有什么得不到的。到时候,就算是凤雪笙跪在地上求他……他一定要把谢澜泽拉过来,让他亲眼看着。
他就不信,他没有谢澜泽强。
到了和叶菲菲约好的日子,凤雪笙临出门之前还特意盛装打扮了一下,甚至三番五次地和丫鬟确认自己穿的好不好看。
被拉过来看的路清诗十分无奈,忍不住道,“姐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会什么情郎。”
“会情郎倒是不至于,但是的确是要看个很重要的人。所以认真点是好事,说不定今天有场大戏要看呢。”凤雪笙对着路清诗抛了个媚眼,看起来心情好极了,“你要记得我告诉你的,今天不要随便出门。就算是天塌了,有再大的事情要办,也让凤玉翔跟你一起出来。”
虽然不知道这么郑重是要做什么,但是路清诗也知道肯定有什么问题,她乖乖地点点头,正色道,“我会乖乖不出去的。不过,姐姐你出去了也要小心啊。”
“乖。”凤雪笙心情极好地摸了摸路清诗的头发,然后才自己一个人出门了。
不,还有个隐藏在暗处的兰三。
到了和叶菲菲约定的地点,凤雪笙一推门进去,看着叶菲菲自己还有些惊讶。她还以为自己一推门进来就能看见一群人围在这里,然后直接就把她绑走呢,没想到叶菲菲居然这么君子,没直接动手。
“我是不是来晚了?”凤雪笙并没有提起这些事情,只是对着叶菲菲笑笑,眨眨眸子道,“你等我很久了吧?”
一语双关,至于叶菲菲能不能听得懂……
叶菲菲看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也没等太久,我们时间还长,可以慢慢来。凤小姐,坐吧?”
进了这里,叶菲菲就懒得和她维持一副低三下四的样子了,而是高傲地看着她,挑着唇问道,“凤小姐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得不到谢澜泽的喜欢,看起来特别像是个自怨自艾的小丑?”
就算是这么想的,凤雪笙也没这么说过。
就算真的是这么想的,凤雪笙也从来都没这么说过,她也算是看出来了,今天叶菲菲打算和她摊牌了。
她对着叶菲菲笑笑,表情无辜地道,“叶小姐这是说什么呢?喜欢不喜欢的都是天命,谁也挣不来的。不过,如果不是手段特殊,叶小姐为了爱情敢勇敢追求的心,我还是挺敬佩的。”
话里有话,阴损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