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奇怪的石碑
“刚好,我也有东西要交给你。”
赵二狗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张兄,苏小姐,叶……小少爷,谢了!有时间我请客,一起喝酒啊!”
赵二狗对几人一抱拳,笑呵呵的道。
“哈哈哈,不是我说,赵兄你可真得请我和兄弟们喝一顿,这碎荒冰原刚回来兄弟们酒水刚摆上就听说你这边有事情,这不,我们着急慌忙的赶过来了。”
张开无语的摆了摆手道。
“哈哈哈,一定!这一顿酒先欠着。”
赵二狗笑着在张开胸口砸了一拳。
随即回头看了看一脸不屑的苏慕寒。
“当然了,我喝酒胖子是一定会在的,那家伙……咳咳,酒量不行!”
赵二狗装作一副自言自语的样子,头看着一旁道。
一听胖子肯定会在,苏慕寒顿时双目一亮。
“哈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我看就明天吧,日子挺好的,大家喝喝酒。”
苏慕寒很是热情的已经连时间都计划好了。
“没兴趣!”
叶凌啪的一声打开了自己的折扇,起身径直出了大殿,临走还不忘给赵二狗一个大大的白眼。
“对了,碎荒冰原的时候我拿了你一些东西,晚上过来取。”
叶凌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对赵二狗道。
众人一脸疑惑的看了看赵二狗,又看了看叶凌,心想什么东西还非得挑晚上的时间去取啊。
不过虽然疑惑,但毕竟看上去是两个大男人,所以众人也就没有多想。
赵二狗微微一愣,嗯了一声。
东西?呵呵,他那里有什么东西放在叶凌那里啊。
众人走后,小蛮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赵二狗。
赵二狗疑惑的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封丹鼎上人留下的信。
一行行字映入眼帘。
“赵小兄弟,我骗了你,七星妖泪并非解药,生于碎荒冰原极寒之地的七星妖泪除了能保证尸身不腐之外,并无其他作用。紫气宗虽紫气东来,气运将盛,可此运在你而不在我。为了紫气宗,为兄只能出此下策让你接手紫气宗,勿怪!你手中那剑乃是至邪之物,虽不知为何听命于你,但务必小心为上。剑中所囚之灵,乃是殷鬼夫,若非万不得已,万勿让此人现世,他的身份与大秦八王有关,势必给你带来祸端!为兄言尽于此,珍重!”
信的下方,落款丹鼎上人。
信前面的内容,赵二狗基本上已经猜到。
但是信最后那句殷鬼夫与八王之间有关,却让赵二狗忍不住一颤。
他在找寻八王的信息,可是没有想到,殷鬼夫竟然就和八王有关。
而且听丹鼎上人的意思,殷鬼夫和八王之间的关系,恐怕很不一般。
“难道,殷鬼夫是八王之一的传人?或者说是曾经八王之一旗下的将士?”
赵二狗不由的暗自猜测。
遗憾的是现在丹鼎上人已经死了,而殷鬼夫,只能在他性命攸关之际出来保护他,并不会对他讲任何的事情。
“先生,没事吧?”
见赵二狗脸色不好看,小蛮小声问了一句。
“没事。”
赵二狗微微一笑,收起了信。
关于八王的事情,牵扯了太多的东西,一时间也理不清楚。
而现在目前最重要的是先处理好紫气宗的事情。
紫气宗若是真的能为他所用,这在以后对他来说是一大助力。
想起临来之前黄青给了一个锦囊,赵二狗从怀中摸了出来。
打开锦囊,上面只有四个字——去劣存优!
看到这四个字的瞬间,赵二狗已经明白了黄青的意思。
“小蛮,告诉所有人,若是想要离开紫气宗的,绝不阻拦!但是离开者,以后绝不再用!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紫气宗的宗主,所有人弟子,必须听从你的命令!”
赵二狗认真的看了看小蛮。
小蛮一滞,有些为难的看着赵二狗。
“先生,现在整个紫气宗服我的人没有多少,若是我真的放任所有想要离开的炼丹师离开,那么紫气宗……紫气宗就成了一个空壳了啊!”
金成长老和金池长老两个临走的时候已经带走了一大批弟子。
若是再如此做,那么紫气宗剩下的人连一半都没有。
“去劣存优!”
赵二狗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的将黄青锦囊上的那一句话重复了一遍。
“只要你还在,紫气宗就还在,相信我,紫气宗一定会站起来的,比任何时候都会更加辉煌!”
赵二狗拍了拍小蛮的肩膀,坚定的道。
毕竟小蛮还只是一个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毛头小子,很多事情,看不通透。
而且,要下这个命令,真的需要很大的魄力。
沉默了片刻,小蛮点了点头。
“我相信!”
这一日,紫气宗将近一半的弟子尽数离开了紫气宗。
紫气宗原本下属的各个小分支宗门也纷纷自立门户。
原本紫气宗所属的产业也迅速的开始减少。
短短一日的时间,紫气宗从原本的大秦第一炼丹宗门,沦落为了一个三流宗门。
甚至宗门之中的弟子人数连三流宗门都比不上。
但是没有人知道,紫气宗这一团看上去已经熄灭的灰烬,在那灰烬地下一团火焰顽强的燃烧着,随时准备成燎原之势。
离开紫气宗的时候,赵二狗让孟玄机先回去了,自己一个人低头漫无目的的转悠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赵二狗来到了一处荒芜的破败院落前。
这里四周的院墙已经倒塌了一半,断裂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
院子里的草足有一人深。
院门上方挂着一块木质的牌匾,不过没有字。
不知道是年月太久因为风吹雨淋已经消失了,还是这里本来就没有字。
站在这院子前面好久,不知道为什么,赵二狗忽然有种想要进去看看的冲动。
吱呀!……
赵二狗轻轻的推开了院门。
其实这院门推开推开的都一样,反正门板缺了一半,院墙也塌了,想要进去别说人了,就连兔子都拦不住。
院子里,是几间破烂的房屋,门窗早已经褪去了原本眼色,泛着灰黑,似乎对来人诉说着久远的岁月。
那荒草中,倾斜着一块石碑。
石碑上刻着一行苍劲有力的字。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文字,说是文字,却更像是某种符号。
赵二狗不由的走了过来,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那块石碑放在那里很久了……”
正当赵二狗看的入神之际,背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