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致远早就见识过了,于方百这对母子撒泼,他下令道:“搜!”
“我看谁敢!”于方百爆吼一声,于家的佣人站成一排似要和池致远的人对抗。
池致远冷眼扫过面前的人,他说道:“奉令搜查,有阻拦着以统统抓起来治罪。”
他话音一落,于家的佣人害怕了,他们个个都往后缩。
“不要怕,我们又没做坏事,凭什么来抄家,拿起家伙,和他们拼。”于王氏一副要和池致远的人拼命的样子。
池致远手一挥:“上!”
老杨带着人一拥而上,于方百和于王氏就被按住了。
“搜!”池致远一声令下,下属们开始搜查。
“池致远,你不能这样……”于方百大声喊道。
于王氏鬼哭狼嚎道:“姓池的,你欺人太甚……”
于家大门外,站着看热闹的百姓,大家都在议论池致远带人抄了于家的事情。
池致远站在那儿,他冷眼看着于方百和于王氏。
“池致远,你这个生孩子没屁眼……”于王氏把所有能想到的恶毒的话都骂了一遍。
池致远听的烦了,他让人把于方百和他娘的嘴给堵起来。
于方百和于王氏手脚被绑了起来,嘴被堵着,拼命挣扎着却挣脱不开。
于方百有一种以卵击石的无力感。
于方百看着池致远,威风凛凛的站在他们家的院子里,他又恨又气。
于王氏见挣脱不开,她往地上一躺装死。
“晕倒了!”
“要出人命了!”于家的佣人大声喊着。
池致远看着躺在地上的于王氏,对身边的徐士启说道:“士启!”
徐士启走上前去查看于王氏,试了试于王氏的鼻息,看着她起伏的胸口,他说道:“晕倒了。”
池致远听说晕倒了,他沉默不语,徐士启开口说道:“扶回屋躺着吧!”
于家的佣人急于解开于王氏手上的绳子,扶着她进了屋。
池致远知道于王氏晕倒是装的,但他没有拆穿她,并且借用徐士启放她一马。
于方百百般挣扎,却无法挣脱开手脚的束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娘,被佣人抬进屋里。
于方百意识到自己,在池致远面前是多么的渺小。
曾万钟带人搜查于家,没有搜到任何有关和约翰案子有关的证据,他失望的说道:“池老弟,没有收获。”
池致远听到曾万钟的话,他挥挥手示意下属把于方百给放了。
被松绑的于方百看着池致远说道:“你等着,我一定会去告你。”
池致远不以为然的说道:“随便。”
徐士启见于方百一副气焰嚣张的样子,他警告道:“于方百,你爹涉嫌和一起命案有关系,你别太猖狂了。”
“搜查你们于家,是上海警察局派来的人,和致远无关。”
“我爹都死了,你们能怎么样?”于方百回道。
“于方百,你是个聪明人,你好好想一想,你这猖狂的样子,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你想送死。”徐士启提醒于方百。|
池致远见徐士启还在劝说于方百,他说道:“士启,我们走,有人要送死,我们也不能拦着。”
听到池致远的话,于方百安静下来。
池致远等人走后于方百跑回了屋:“娘!”
躺在床上的于王氏看到于方百哭道:“儿啊!你没事吧?”
“我没事。”于方百回道。
“娘,我一定不会放过池致远。”于方百咬牙切齿要报仇的样子。
于王氏苦着一张脸说道:“儿啊!算了,今非昔比,我们斗不过池致远!”
“你爹死了,我们家不比从前了,吃点亏就吃点亏吧!”于王氏终于醒悟过来了,于海峰不在了,他们家不比从前有势力了。
“不行,池致远那小子都欺负到门上来了,不能就这么算了。”于方百一副要讨回公道的样子。
于王氏劝道:“算了,别再去招惹池家了。”
“娘今天算明白了,胳膊拧不过大腿,池家那小子真要想收拾我们家,我们家不是他的对手。”
“你去把池雨柳接回来。”
“那女人我不要了,老婆没有了可以再娶,娘只有一个。”于方百一副孝子的样子。
于王氏着急的说道:“儿啊!你先听娘说完!”
“娘,你说吧!我听着了!”于海峰让于王氏继续说。
“你爹死了,生意也不如从前,你爹留下的钱财没有多少,我们家境不如从前了,我虽不喜欢池家人,但池家那小子大小也是个官,有他这个靠山在,我们家遇到事,也不用害怕,所以你得把池雨柳接回来。”于王氏说出让于方百,把池雨柳接回来的真正原因。
于方百也是个聪明人,听了于王氏的话,他点头道:“好,我抽个空让她回来。”
池致远带着曾万钟等人离开了于家,在车上他说道:“曾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池老弟,我虽没有证据证明约翰的死和于海峰有关,但百鸟朝凤图的苏绣装饰画和于海峰有关系,如今画丢了,于海峰是最大嫌疑人。”
池致远回道:“你不是搜查了于家吗?”
曾万钟着急的说道:“可我没搜到啊?我在想会不会是于家的人藏起来了。”
听到这话池致远皱了一下眉头,徐士启抢先道:“曾兄,你怀疑归怀疑,拿人得有证据。”曾万钟点头:“是,我知道拿人得有证据,但我现在不是正在和二位老弟商量吗?你们看能不能审问一下于家人。”
池致远没说话,徐士启说道:“曾兄,我们这都是依法办事,没有证据不好拿人。”
曾万钟听到这话,知道面前的两个人是不会帮他了,他说道:“于海峰的案子有什么线索没有?”
“没有。”池致远回道。
曾万钟想了想,他不死心的说道:“二位老弟,还请你们帮帮忙,探探于家人的口风。”
池致远开口道:“没有证据,我们不能抓人。”
曾万钟见池致远直接拒绝了他,他知道他不能再开口了,只好说道:“今天先休息,明天再说。”
“好!”池致远开着车带着人回了警察局。
到了警察局,徐士启小声的问池致远:“你怎么把人带到这儿来了?”
池致远小声回道:“他到这儿来,老金还见过他,总得让他见见老金。”
徐士启听后点点头:“对,是得让老金见见。”
池致远让人带着曾万钟,去金玉生的办公室。
他回自己的办公室,拿出文件看着。
他在找十年前,孟家那场大火的埋尸人。
只要找到当年埋尸的人,也许就能知道少一具尸体的事情。
至于金玉生隐瞒案情的事情,他左思右想也没有想明白原因。
池致远坐在椅子上,身子往后仰着,闭着眼睛想着金玉生,到底在孟家这件案子里充当了什么角色。
池致远脑子很乱,于海峰的案子,调查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重要的线索,老杨带人搜查了旅店,也没有查到可疑的人。
他捏着眉心,想着约翰的死,还有百鸟朝凤图的事情。
当时约翰说百鸟朝凤图已经运到国外了,现在又说被人偷了,谁说的是真的了?
池致远在思考着,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池致远说道。
徐士启推开门:“致远,你在啊?我还以为你去老金那儿了。”
池致远回道:“没叫我过去,我也赖得去,姓曾的肯定会让老金抓人。”
徐士启点点头:“我就是担心这个才来找你的。”
“你说姓曾的要是抓了于方百,你该怎么办啊?”
池致远放下交叠在一起的双腿,坐直身子说道:“你认为老金为同意?”
“啧!”徐士启咂了咂嘴说道:“难说啊!老金的心思谁能猜得到啊?”
池致远站起身,他站在窗户前看着窗外。
“看什么了?”徐士启也站在窗户前往外看。
池致远说道:“看,外面风平浪静,老金要是同意了,早就行动了。”
徐士启担忧道:“这个曾万钟行事蛮横,万一他要是来个先斩后奏,你要怎么办?”
池致远踱回到办公桌前,他在椅子上坐下:“我到希望曾万钟拿出点魄力来,把于方百给抓起来。”
“别冲动。”徐士启说道:“你姐现在和他还没离婚了,万一于方百被抓了,你姐又要死要活的让你把人给弄出来。”
池致远摇了摇头:“你还不了解我?依法办事,法不容情。”
见池致远铁面无私的样子,徐士启摇了摇头:“你现在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等到事情到你头上,你就不这样说了。”
“呵呵!”池致远冷笑道:“于方百被抓了,我正好让我姐下定决心和于方百离婚。”
徐士启摇了摇头说道:“就你姐那样子,只怕不会听你话,你要是能挡还是挡一下,免得于方百出事,到最后连累你。”
池致远刚想回徐士启的话,桌子上的电话铃声响了。
“接电话吧!”徐士启对池致远说道。
池致远拿起电话,电话那端传来金玉生的声音:“致远,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马上过来。”
池致远回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