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致远看着于方百,想着他也是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就如此的窝囊。
“你和我姐的事情,这日子你是打算过下去,还是不过了?”池致远到是希望于方百拿出男人的魄力来,干脆的和池雨柳离婚,这样池雨柳也不用再于家受罪了。
“日子当然要过。”于方百回道。
“于方百,身为一个男人,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打,你却不去护着,在一边围观,你还是男人吗?”池致远嘲讽于方百。
“家务事,说不清,也无法讲理,致远你就别管了。”于方百认为婆婆教训媳妇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池致远听到这话火冒三丈,他揪着于方百的脖领子说道:“于方百,警告你,打人是违法的,你娘再打人,我就把她抓起来。”
于方百笑道:“你别在这儿说大话,我娘一个老太太,你把她抓起来,是想给她养老送终吗?”
“于方百,我姐姐怎么眼瞎看上了你这孬种?”池致远愤恨的说道。
“不是你姐姐眼瞎,而是你爹贪财,才把你姐嫁给我。”于方百话语里带着对池旺才的侮辱。
“你说什么?”池致远看着于方百不要脸的样子,真想用拳头教训于方百一顿。
“不明白回去问你爹。”于方百提到池旺才的时侯,对池旺才的轻视和嘲讽,让池致远非常不舒服。
“于方百,我不管当初我姐是什么原因嫁给你的,你娶了她,你就得爱护她,就得对她负责任,你任由你娘打她,你还是人吗?”池致远克制着揍于方百的冲动,想用讲道理的方式教训于方百。
“哼!”于方百轻嗤一声,他转而愤怒的说道:“你们家害死了我爹,我娘无处发泄怒气,打了雨柳几下,你们有什么可叫冤的?”
池致远一听于方百把于海峰的死赖在他们池家头上,他说道:“你爹是被人害死的,和我们池家有什么关系?”
“我调查孟家的案子,那也是合情、合理、合法的,不要把你爹的死赖在我身上。”
池致远看着不讲道理的于方百,他气不打一处来,手紧紧的攥成拳头。
一直认为于海峰是池旺才害死的于方百回道:“是吗?你这么大公无私,你怎么不把你爹这个害人凶手抓起来?”
“你说谁是害人凶手?”池致远不明白于方百为什么要说池旺才是害人凶手?
“池致远,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不是在查我爹的案子吗?你查到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我爹死的那天晚上和你爹吵架了,你爹和我爹走同一条路回家,你爹活着,我爹却死了,你还不明白吗?”于方百句句都在指责池旺才是凶手。
池致远也知道池旺才现在有嫌疑,他说道:“我爹是有很多疑点,但他没有理由害你爹。”
于方百听到这话彻底的愤怒了,他说道:“你爹为了钱财杀死了我爹,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池致远见于方百似是知道其中的内情,他问道:“什么钱财?”
“孟秀婉她娘的百鸟朝凤图,那是你爹托我爹拿到上海卖的,我爹一直替你爹隐瞒着,你爹才是放火的真凶,你爹才是杀人凶手。”于方百愤怒的指责着。
池致远非常震惊,他确认道:“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于方百冷着脸严肃的回道。
池致远看着于方百警告道:“我会调查的,如果是假的,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如果是真的,你会抓你爹吗?”于方百原本是想吃下这个闷亏的,但他不甘心,他爹虽然对他不好,但不管怎么样那都是他爹,身为儿子得帮父亲讨回公道。
“会。”池致远毫不犹豫的回道。
于方百说道:“池致远,如果你真的抓了你爹,我敬你是真男人。”
池致远一把抓起桌子上的包袱,他大步的离开了茶馆。
池致远让人把包袱交给孟秀婉,他赶回警察局。
孟秀婉打开包袱,于张氏看了一眼说道:“这活两个月完工,这么急,你能绣出来吗?”
孟秀婉一边整理,一边说道:“停了我手上的活,没有问题。”
于张氏知道孟秀婉又要带晚做绣活,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孟秀婉在忙着画像的事情,池致远正向金玉生汇报池旺才的事情。
金玉生听了池致远的汇报后皱着眉头说道:“这事涉及到你的父亲,的确让你为难了。”
金玉生皱着眉头抽着烟,池致远坐在他的对面等待着金玉生的命令。
金玉生没有想到孟家的案子会牵连池旺才,他在思考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屋内烟雾缭绕,金玉生那双精明的眸子转着,在观察着池致远。
池致远表面很平静,内心却充满了焦躁、失望和难过。
金玉生下定决心要把池旺才抓起来审问,但想到池致远,他没急着下决定:“致远,你要是信得过我的话,我亲自调查你父亲的事情。”
池致远没有想到金玉生会亲自查办这案子,他说道:“局长能亲自查办这案子,我就放心了。”
金玉生见池致远没有意见,他说道:“你也不用太担心,也许你父亲是清白的。”
“但愿如此。”池致远也希望池旺才是清白的。
“局长,您没有别的吩咐,我先去忙了。”池致远着急去看看池雨柳。
金玉生说道:“好,你去吧!”
池致远离开了金玉生的办公室,就直接去找徐士启。
金玉生下令把池旺才抓了起来。
池致远走进了徐士启的办公室,见他正穿着白大褂坐在桌子前写报告,他说道:“忙呢?”
徐士启听到池致远的声音,他抬起头惊讶的说道:“你不是说留在镇上查案子吗?怎么回来了?”
“回来找老金有事情,我姐怎么样了?”池致远放心不下池雨柳。
“你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徐士启回道。
徐士启想到池家和于家的事情,他说道:“于家和你们家闹成这样,你真让你姐回去吗?”
池致远垂眸,伸手拿起徐士启放在桌子上的笔把玩着。
徐士启见池致远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说道:“问你话了?你想什么了?”
池致远转着手里的笔说道:“我到是不想她回去,可她也不听我的话。”
徐士启想到池雨柳那副愚蠢的让人恨的牙痒痒的样子,他点点头:“那也是,你姐蠢的无药可救了。”
池致远放下手中的笔,身子倚在桌子上:“我现在担心的不是我姐回不回于家,我在担心我爹和孟家失火案、于海峰死的案子有没有关系。”
听到池致远这么说,坐在椅子上的徐士启扭过头看着他:“有什么新发现吗?”
“于方百说于海峰拿到上海拍卖行,拍卖的绣品是我爹的。”池致远也不能确定这是真的。
“那件绣品是你爹的,你爹是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到于海峰手上?”徐士启问道。
“说是我爹觉得于海峰见多识广,托于海峰拿去卖的。”池致远对于方百的话半信半疑。
徐士启听后觉得事情严重,他说道:“你相信于方百的话?”
池致远摇了摇头:“不是全信。”
“你打算怎么办?”徐士启还不知道池致远向金玉生报告了此事。
“交给老金了。”池致远说道。
徐士启一听说案子交给金玉生了,他紧张的说道:“你怎么能交给老金了?万一你爹要是冤枉的了?”
“老金会调查清楚的,你忘了孟家的案子了?”徐士启提醒池致远。
“也许老金当年真的不知情。”池致远说道。
“致远,你疯了,老金当年调查孟家的案子,尸体是谁认不出来,但大人的尸体和小孩的尸体,身高差那么多,怎么会认不出来了?”徐士启指当年还是孩子的孟秀婉没有死,却没有人发现小孩尸体少一具的事情。
“也许消失的那两具尸体当中还有一个小孩的了,也不一定是老金隐瞒了此事。”池致远说道。
“反正你不能全然相信他。”徐士启再一次提醒池致远。
“我知道,你放心,我自有打算。”池致远早就打算好了,会偷偷的调查孟家的案子。
“我去看看我姐。”池致远看向徐士启。
徐士启一边解白大褂的扣子,一边说道:“好,我和你一起走。”
池致远和徐士启两个人离开警察局,回去的路上池致远又买了一些食品和水果。
池雨柳住在徐士启的房子里,她因为想孩子而焦躁不安,在屋内来回的踱步。
池致远和徐士启进了门,看到池雨柳来回的走动,跟个没头苍蝇似的。
池致远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他说道:“姐,你受伤了不在床上躺着,来回走动做什么?”
池雨柳见到池致远,她着急的说道:“致远,我呆在这儿心里不安,能不能回家看看?”
池致远不悦的皱眉,他说道:“姐,你就别想着再回去了,即便你不计前嫌的回去,你也没有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