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致远和徐士启离开了金玉生的办公室,回到了池致远的办公室。
刚进办公室的门,徐士启就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他骂道:“什么东西,根本不尊重知识。”
池致远锁上门,他说道:“算了,不验尸体了,我们来对比一下,三起案件的情况。”
徐士启摆了摆手:“我困了,我要眯一会。”
“睡吧!躺沙发上睡一会!”池致远对徐士启说道。
徐士启躺在沙发上,池致远坐在办公桌后面看资料。
徐士启心中带着怒火,虽然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但他却睡不着。
池致远非常的疲累,但他因为身上的责任而无法入睡,他看着手中的资料。
徐士启睁开眼睛看向打着哈欠的池致远:“致远,别看了,快眯一会吧!”
池致远抬起头看向徐士启,他笑道:“士启,心里装着事情,睡不着吧?”
徐士启否认道:“谁说我睡不着。”
池致远见徐士启孩子气的样子,他笑道:“睡不着,和我一起分析案子。”
徐士启闭着眼睛装睡,池致远说道:“这三起案子,有很多想似的地方。”
“假如这三起案子是同一个人所为,那么这个凶手和三个被害者都有仇怨?”
徐士启睁开眼睛说道:“这个可能性也有。”
池致远见徐士启搭话了,他说道:“会是什么样的仇怨了?”
徐士启回道:“血海深仇。”
池致远竖起手,示意徐士启到他这儿来。
徐士启从沙发上爬起来,往池致远那儿走。
池致远示意徐士启拉张椅子坐到他的对面。
徐士启顺手拉了一张椅子坐下,他手肘支在桌子上,手托着下巴:“我仔细的想了想,肯定是很大的仇恨。”
池致远接话道:“按你的意思是把人害死了还不解恨,还要补上几刀,肯定是不共戴天之仇。”
徐士启点头,他说道:“这三个人之间没有交际,和什么人有这么大的仇怨了?”
“调查了这三个人身边的人,也没发现他们有共同认识的人啊?”徐士启说道。
池致远绞尽脑汁的想着,他说道:“到底是什么人啊?”
“难道是灭门之仇?”池致远猜测道。
“咚!”徐士启打了一个响指:“我想也是,如果不是灭门之仇,为何有如此深的怨恨了?”
“孟家?”池致远又做出大胆的推测。
“很有可能。”徐士启附合道。
池致远把孟家案子的资料拿了出来:“我们来找找线索。”
池致远和徐士启两个人在办公室找线索,这一找就找到了天亮了。
徐士启家,孟秀婉一觉睡到天亮,睁开眼睛的时侯见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她坐起来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是在徐士启家。
起床后她出了房门,走到客厅也不见人影,她说道:“他们还没回来?”
“池大哥、徐医生!”孟秀婉喊道。
她喊了几声不见有人回应,她猜想人还没回来。
孟秀婉下楼去厨房做了早餐,吃过了她上楼等池致远。
池致远的办公室,两个人找证据找了一夜,分析案情最后得出三个被害者都被同一个仇家害死。
“走吧!”池致远对徐士启说道。
“去哪儿?”困的睁不开眼睛的徐士启说道。
池致远说道:“先回你家,秀婉还在你家了。”
徐士启听到池致远提到孟秀婉,他说道:“致远,你还是不要把我们的猜测告诉孟秀婉。”
池致远明白徐士启的担忧,他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事情没有查清楚,我怎么对秀婉说?”
徐士启回道:“我是怕你脑袋一发热,什么话都对她说了。”
池致远摇头说道:“没有根据的事情,我不会说。”
池致远想着,他总不能对孟秀婉说:“秀婉,你孟家的魂冤再向仇人复仇吧?”
徐士启笑:“你自己有分寸就行,现在我们只是怀疑孟秀婉的娘没有死,并没有证据证明这是真的。”
“即便是孟婶婶没有死,她一个女人也没有力气弄死这些大快头的男人。”池致远说道。
“帮凶,一定有帮凶。”徐士启说道。
“秀婉也跟我说在洋商行看到和她娘用一样针法的绣品了,是黑岛雅子的,我们查一查这个人就知道了。”池致远说道。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一直在说着案子的事情。
回到徐士启家,两个人刚进门就看到孟秀婉像一阵风似的从楼下跑了下来。
孟秀婉说道:“池大哥、徐医生,你们回来了!”
“回来了!”池致远回道。
徐士启说道:“快累死了,又累又饿。”
“厨房有粥,你们趁热吃。”孟秀婉说道。
徐士启听后皱了一下眉头:“不吃了,昨天晚上到现在只喝了一碗粥,填不饱肚子,我要出去买吃的。”
徐士启说完往外走,池致远说道:“快点回来。”
“好!”徐士启应声。
孟秀婉看到徐士启已经出了门,她问池致远:“池大哥,什么人被害了,你们忙到现在才回来?”
池致远往厨房走:“被害的人你也认识。”
跟着往厨房走的孟秀婉听说被害的人她也认识,她吓了一跳:“是谁啊?”
“艾文!”池致远回道。
“洋商行的人?怎么死了?”孟秀婉问道。
池致远把放在炉子上的锅端了下来,孟秀婉拿着碗说道:“我来给你盛粥。”
“好!”池致远坐在桌子边上,孟秀婉给他盛了碗粥。
她把粥碗放在他的面前:“艾文是被谁害死的?人抓到了吗?”
“没抓到。”池致远回道。
“有目标了吗?”孟秀婉继续追问道。
池致远抬起头,看着孟秀婉:“没有目标。”
孟秀婉侧着头说道:“真是奇怪,是什么人把艾文害死了?”
“他死在哪儿了?”孟秀婉好奇的问道。
“死在镇上。”池致远觉得这一点很可疑。
艾文在去镇上谈生意的,在镇上并没有仇人,怎么会死在镇上。
孟秀婉越想越觉得奇怪,她说道:“这个艾文是来谈生意的,怎么就死在镇上了?”
“不清楚,一会送你回去。”池致远说道。
孟秀婉坐在椅子上,心不在蔫的应道:“好!”
徐士启提着包子回来,把纸袋放在桌子上:“吃吧!”
池致远从纸袋里拿出包子,递给孟秀婉:“秀婉,你也吃一个。”
孟秀婉推辞说吃过早饭了,池致远说道:“喝稀粥不压饿,吃点干的。”
孟秀婉拗不过他,接过包子小口咬着。
池致远和徐士启在安静的吃饭,孟秀婉在思考着艾文的事情。
吃过饭后池致远对徐士启说道:“士启,你留在家里休息,我去艾文被害的地方看看,顺便送秀婉回去。”
徐士启也想留在家里休息,可想到金玉生给池致远的期限,他说道:“我和你一起去,我在车上眯一会就好了。”
“一起去也好。”池致远说道。
池致远和孟秀婉上楼拿行李,池致远下来的时侯徐士启已经坐进了车里。
池致远把行李放好便上了车,坐进车里后徐士启说道:“上冻了,慢一点开。”
池致远回道:“好!”
坐在后座的孟秀婉一直在想着艾文的事情,她说道:“池大哥,你不觉得艾文的死很奇怪吗?”
池致远见孟秀婉似乎有话要说,他问道:“哪儿奇怪了?”
孟秀婉回道:“艾文是个洋人,一直在上海,来了镇上没几天就被人害了,害他的人为什么要在这儿害死他?”
池致远问孟秀婉:“那你说是为什么?”
孟秀婉回道:“肯定是因为生意没谈成,而对艾文心生怨恨。”
徐士启听到孟秀婉的话,他说道:“不至于为了一桩生意而把人弄死吧?”
“肯定是有别的仇恨。”徐士启坚持认为艾文和别人结仇了。
孟秀婉见徐士启不同意她的看法,她说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有些人为了做生意赚钱, 同行之间都动刀砍,何况艾文这桩生意是大生意。”
池致远接话道:“你说的情况也有,我们先调查。”
孟秀婉虽是女子,但在生意场上混了这么久,对为了抢生意而打的头破血流的事情,早就习惯了。
池致远想到他和徐士启推测出的结果,他说道:“秀婉,和你们家做生意的人,你都有印像吗?”
“没有,我当时还小,根本不知道我们家和哪些人做生意。”孟秀婉回道。
池致远听到孟秀婉说对当年的人没有印像,他便不再往下问。
池致远把孟秀婉送到孟家绣坊,他和徐士启去了艾文被害的地方。
于张氏见孟秀婉回来了,急忙帮着她拿行李。
于张氏问道:“小姐,打听出消息来了没有?”
孟秀婉回道:“没有,我和小九跑了很多地方,也没有打听出有用的消息。”
孟秀婉想到艾文的事情,她问道:“于妈妈,我不在的时侯,发生了什么大事?”
于张氏回道:“那个来谈生意的人死了,现在镇上的人都在害怕,说镇上鬼闹,所以才接二连三的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