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住嘴的孟秀婉“呜呜”的叫着,她想和黑岛拼命,可她手脚被捆住了,根本动弹不了。
被拽上车的孟秀婉知道大事不妙,她拼命反抗着。
池致远睁开眼睛发现孟秀婉不见了,他便开始找她。
他去了水房没找到人后便知大事不好,他问病房外守夜的人:“孟秀婉人了?”
值班的小刘说道:“刚刚她说去医院门口等人。”
听说孟秀婉往医院门口去了,池致远急忙往医院门口跑。
池致远跑到医院门口,见门口没有孟秀婉的影子,他知道坏事了。
徐士启开着车子到医院门口,看到了池致远,他以为池致远是等不急他来接,现在就要回家,他喊道:“致远。”
池致远听到徐士启的声音,他跑过去拉开车门:“士启,快开车,秀婉不见了。”
徐士启听池致远说孟秀婉不见了,他说道:“孟秀婉去哪里了?”
“出事了,我猜是黑岛把她给带走了。”池致远让徐士启开车追。
徐士启问道:“往哪里追?”
“往出城的方向。”池致远认为黑岛绑架了孟秀婉后一定不会在城里停留,一定会出城。
“好!”徐士启开着车子往出城的方向追。
“开快点。”池致远着急的喊道。
徐士启脚踩着油门,他回道:“已经很快了。”
心急如焚的池致远嫌气徐士启开车的车速太慢,他说道:“你下来,换我开。”
徐士启不同意,他说道:“你别动,你身上的伤刚好不能开车。
徐士启的车子开的快要飞起来了,开了一会他们便看到前面有一辆吉普车,池致远认出了那是黑岛的车子。
“快,跟上前面那辆车子。”池致远喊道。
“好!”徐士启应声。
田中发现后面有车跟上来了,他说道:“小姐,后面有车子追来了。”
黑岛回头一看,看到了跟在后面的车子,她说道:“开枪。”
田中对着身后的车子开枪。
孟秀婉在车子里挣扎着,黑岛拿着刀抵在她的脖子上:“别乱动。”
孟秀婉看着脖颈上明晃晃的刀,她不敢乱动。
徐士启开着车子躲着子弹,他对池致远说道:“他们有枪。”
池致远想还击,却没有武器,徐士启说道:“致远,后座的包里有枪。”
池致远转过身拿到后座的包,掏出枪,他说道:“士启,你开车,我来还击。”
池致远对着黑岛的车子放了几枪,没打中目标,子弹没有了。
“士启,你再开快一点。”池致远让徐士启再开快一点。
徐士启脚踩着油门,向黑岛的车冲去。
池致远的上半身伸出车窗外,手伸着想够黑岛的车子,徐士启喊道:“致远,快点回来,这样很危险。”
池致远没理会徐士启的劝阻,他伸手够着黑岛的车子,田中扔掉手里没子弹的枪,拿着刀挥向池致远。
“致远,不行,快回来。”徐士启喊着。
池致远不顾徐士启的劝阻,双手扒住了黑岛车后面的轮胎,池致远扒着车轮胎往车子上抓。
徐士启见池致远吊在那儿,他一颗心悬着。
“爬上来了,开快一点,把他甩下去。”黑岛对前面的司机说道。
孟秀婉回过头来,透过后车窗玻璃看到池致远,她大声喊道:“池大哥,危险。”
池致远看到孟秀婉坐在车里,他喊道:“秀婉,不要怕,我来救你了。”
徐士启见池致远快要被黑岛的车子甩下来了,他开着车子朝黑岛的车子撞去。
侧面的撞击,让黑岛的车子差一点翻了。
徐士启一副不要命,要和黑岛同归于尽的样子。
徐士启脚踩油门,车子冲到了黑岛车子前面,他方向盘一打,车子横在了路中间。
黑岛的车子撞在了他的车身上,黑岛的车子停了下来,徐士启的车子被撞的打转。
“士启!”池致远喊道。
池致远以为徐士启出事了,他大声的喊着徐士启的名字。
徐士启回道:“致远,我没事。”
黑岛见车子停了下来,她推开车门拉着孟秀婉下车。
“池致远,你再敢乱来,我就弄死她。”黑岛对池致远说道。
田中满脸是血的从车子上下来,司机受了重伤卡在了车子里。
池致远一步一步的逼近黑岛,黑岛手上的刀用力刺向孟秀婉的脖颈。
雪白的脖颈上冒出鲜红的血,孟秀婉疼的皱了一下眉头。
黑岛大声喊道:“池致远,别过来。”
池致远停下脚步,他看着黑岛说道:“放了她。”
黑岛看着池致远身后的田中,她说道:“放我们走。”
“你放了她,我就放你们走。”池致远的心思都在孟秀婉身上,没发现身后的田中。
黑岛为了吸引池致远的注意力,她放着狠话:“池致远,你再敢轻举妄动,我就弄死她。你按照我的话做,双手举起来。”
“不要。”孟秀婉大声喊道。
池致远举起双手,黑岛对池致远身后的田中说道:“把他绑起来。”
“不要,池大哥,你不要管我。”孟秀婉大声喊道。
池致远为了救孟秀婉,他任由田中绑住他的双手。
徐士启知道池致远的软肋是孟秀婉,他慢慢的向黑岛逼近。
徐士启知道只有救下孟秀婉,池致远才能无所顾忌的对付这些人。
徐士启猛的扑向黑岛,伸手去夺黑岛手中的刀。
因为冲击力太大,黑岛倒在地上,孟秀婉倒在一边。
被绑住手的池致远见状,一只脚踢飞田中。
池致远回过神来把田中打倒在地上,他跑向孟秀婉。
黑岛和徐士启在夺着刀,刀从黑岛手中滑了出去。
徐士启按住黑岛,池致远跑到孟秀婉身边:“秀婉,你没事吗?”
“我没事。”孟秀婉回道。
徐士启对池致远说道:“致远,快把手上的绳子解开。”
池致远把地上的刀踢开徐士启,徐士启拿着刀割断池致远手上的绳子。
“解开了。”徐士启松了一口气。
池致远对徐士启说道:“你把她按住,我把秀婉手上的绳子解下来绑住她。”
“好!”徐士启按住黑岛,不让黑岛动弹。
池致远先解开孟秀婉脚上的绳子,正在解孟秀婉手上的绳子时,听到“砰”一声响。
池致远和孟秀婉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懵了,待池致远看到被他打倒在地的田中手里拿着枪时,他反应过来。
徐士启的身体倒下去的时侯,池致远发疯般的喊道:“士启……”
“啊!”池致远跑向田中,跳起来飞起一脚把田中踢倒。
孟秀婉见黑岛推开倒在她身上的徐士启要爬起来,她摸过身边的石头,朝着黑岛猛的砸去。
“徐医生!”孟秀婉看着徐士启后背有一个大窟窿,在汩汩的往外冒血。
孟秀婉吓的大声哭了起来:“徐医生……”
池致远像个疯子似的骑在田中的身上,拳头一下一下砸向田中:“混蛋,去死吧!”
“你这个坏蛋……”
直到田中再也无法反抗,池致远才站起来,他踉踉跄跄的走向徐士启。
孟秀婉按住徐士启的伤口,她大声喊道:“徐医生……徐医生……”
池致远一步一步的走到徐士启身边,他跪在徐士启身边,把徐士启的身体翻过来,抱住徐士启喊道:“士启,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我是致远啊!”
池致远悲伤的喊着,躺在池致远怀里的徐士启幽幽的睁开眼睛,用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似乎是想说话。
“士启……”池致远满眸悲伤的叫着徐士启的名字。
徐士启张着嘴,他用尽全部力气说道:“致……远……我终于……实现……现了……我终于实现了我的愿意,死在你的前面……”
“士启……”池致远仰起头朝着天空大声的喊着。
那悲怆的声音响彻大地,孟秀婉哭喊着:“徐医生……”
徐士启死了,池致远抱着徐士启,他的头在徐士启的头上蹭着,他一边哭,一边说道:“士启,都是我害了你,我就不该劝你跟我回来。”
“士启啊……”
孟秀婉坐在一边,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哭成了泪人儿。
金玉生带着人赶到的时侯,看到蹲在地上抱着徐士启痛哭的池致远,还有坐在一边双眼空洞的孟秀婉。
金玉生让人收拾了现场,把池致远和孟秀婉带回去。
池致远不肯走,他抱起徐士启放在担架上,把白布盖在徐士启的身上,他陪在徐士启身边。
黑岛和田中两个人死了,金玉生为了了结此案,在报告上写黑岛和田中因为谋害警察人员,在追捕的过程反抗而意外致死。
池致远按照徐士启当初的愿意,给徐士启扶灵抬棺,让徐士启安息。
相川乘船逃跑的过程中和牛小九打了起来,两个人双双落水后下落不明。
池致远带着孟夫人和于张氏回到了镇上,如期的举行了刺绣比赛,收了几个徒弟,把如何用金丝线绣嫁衣的技术教给了徒弟。